“唉,难难难,难、难、难……”沈太医一边叹气一边出了门,他还是赶紧回药房去找药引吧。

    顺公公看着沈太医走远了,再看看这空荡荡的中和殿,亦是无奈地边摇头边出门:“唉,难、难、难、难难难啊”。

    ……

    穆懿轩将朝中的事宜交于了七王爷,这是需要安定人心的时候,七王爷最擅长于此了,昔日和大王爷的有过交际的官员,此时均是胆战心惊的,生怕一不小心惹祸上身。

    在紫衣提供的名单里,这些人的资料得十分详尽,七王爷办起事来自是更加格外的顺利。

    只是,他这边并不顺利,黑影昨夜追踪寒煜,至今未回,百花楼那边的探子已经尽数都去找林鸢了,却也没有一点消息。

    “主子,如雪来了。”方才紫衣的猜测穆懿轩自是有听在耳里,掳走林鸢的定是个女子。

    “让她进来吧。?”

    “主子。”来者正是段昭仪段如雪。

    “如何?”冰冷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焦急。

    “回主子,芸妃昨夜并无离开新月宫。”

    “韵妃那边呢?”

    “回主子,韵妃这几日并无与相府联系,那两个相府带来的丫鬟昨夜也没有离开过新月宫。”

    “主子,会不会是皇后自己……”

    段如雪话还没说完,便被紫衣一记警告的眼神打断,“你先下去吧,有情况立马来报。”

    “是,属下告退。”

    段如雪亦是明白自己又逾越了,他是君是主,她却是臣是奴,十几年来,她将所有情愫统统藏在心中。镇定冷冽如他,现今却为一个女人慌乱焦急,竟两次动用百花楼所有探子。她心中怎么会没有怨呢?

    穆懿轩冷冷地看着段如雪离开,段如雪要说什么,他当然知道。

    只是,那个笨女人要走又何必如此呢?

    自从冰魂冰魄死后,他便不再派影子在她身边。

    他给了她要的尊重。

    他给了她承诺,给了她自由,甚至想给她一个家,一个只有他和她的家,她还会想走吗?

    她还会想回去她的家乡吗?

    “主子,或者干脆告知相爷。”

    紫衣对一切都了如指掌,大王爷可以投靠的只有纪博,相府里找不着人,并不代表纪博没有插手。纪博当年和白岚fu妻情深,就这么一个女儿,不可能就这么看着她毒身亡的。

    穆懿轩眼中闪过了一丝迟疑,如果林鸢真在他们手中,那么他是否该提早对相府动手了呢?还一天的时间,不管结果如何,他现在必须找到她。

    拉上黑色蒙面,又是影子般闪过消失不见,他必须亲自去趟相府。

    给读者的话:

    昨天忘说了,庆祝五一,昨天跟今天都三更,谢谢亲们的支持!

    章大骂寒煜

    正文 章大骂寒煜

    一切都在穆懿轩的掌控中,一年前,这一切早就布局好了,如今正是收场的时候,纪若萱,并不再他考虑的范围之内,不管她的身份是什么,都不过是一颗棋子,他只赋予了她一年的价值,如今这棋子已经用不上了,他又何须管她是生是死呢?

    只是,天意弄人,她不是纪若萱,而是林鸢,那个意料之外的笨女人。

    他意料之外的药引,如今却成了他意料之外的毒药,正如她所说,他无药可救了。

    那个笨女人不在相府中,究竟会在哪里呢?

    蝴蝶谷!

    是的,蝴蝶谷。

    昨夜被重创的hei森林蝴蝶谷!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寒煜昨夜逃走为的正是今日能回到蝴蝶谷里,他的蒙面毒剑客,尽数藏在地宫里,未损伤一兵一卒。

    谁会想得到这蝴蝶谷下便是蒙面毒门的地宫呢?

    还是那间竹屋内,林鸢直直地坐在床头,显然是被点了穴道。

    寒煜端了一碗热汤进来,亲手喂到林鸢嘴边。

    “来,喝口汤,压压惊。”

    “先给我解开穴道!”林鸢没好气地说到。

    “乖,把汤喝了,很快就又凉掉了。”

    “寒公子,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寒煜并没有理会林鸢,伸手攫住她的下巴将那汤药尽数灌入她口中。林鸢自是挣扎,无奈抵不过寒煜的手劲,呛得连连咳嗽,苦地泪水忍不住流出来。

    “这就是我的待客之道!”

    离地那般近,林鸢这才看清楚那眸子,不是清澈,而是纯粹,干干净净,干净地无情,没有一丝丝情感也没有。

    这才是真正的寒煜!

    “寒公子三次找我,不知所谓何事?”林鸢故意加重了“请”,加上上次情书事件,刚好三次。

    “林姑娘?皇后娘娘?萱小姐?你说,我该如何称呼你呢?”

    “呵呵,还是叫林姑娘吧,若是叫了皇后娘娘,寒公子便成了挟持皇后了,这罪名重大,搞不好皇上大怒,到时候诛寒家九族,那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