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云都看着两人离开瘪了下嘴,立即引得莲水雪笑了起来。

    而走到房间外的两人在轻轻关上房门后,脸色却不适之前那样轻松。

    “你实话告诉我,小雪到底怎么样?”两人刚走到楼梯口,桐生瞬便开口了。

    之前花梨说自己不熟悉屋子时他就已经有所怀疑了,毕竟明明她就已经准确无误的找到了洗手间。可她并没有在发现问题时立即说出来,而是寻了个理由将他叫出来。

    花梨并不意外桐生瞬突然这么问,她下了一阶楼梯,微微仰起头看向皱着的青年:“小雪现在看起来是恢复了,但是那只是龙神宝玉暂时将诅咒压制住的结果,时间拖长的话恐怕还是会……”说到这,花梨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而桐生瞬也在花梨停下后瞬间明白了她未尽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微微皱起眉:“那要怎么才能完全消除诅咒?”

    花梨叹了口气,却只给了一个特定的词语:“四凶兽。”

    桐生瞬闻言微微睁大了眼,可他并没有出声。很快,四周的空气便都沉寂了下去。

    二人站在楼梯口处沉默了半晌,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桐生瞬看向花梨平静的问道:“若四凶消失,小雪能彻底恢复吗?”

    花梨暗自叹了一口气。桐生瞬会这么问也就是说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小雪和祟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神子。”

    桐生瞬清冷的声音让花梨回神,她看了眼这个男人缓缓点了点头。

    刚才她已经检查过了,被龙神宝玉压制住的诅咒正是源自四凶,只要能净化它们,小雪便能彻底恢复。

    桐生瞬不再言语,他按了按眉头后抬步走下了楼梯。而等他走了几步后却发现花梨还站在之前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他叹了口气提醒道:“你不是说要给雪做吃的吗?还站在那里是想待会儿抬空气给她?”

    被桐生瞬这么一通说的花梨抽了抽嘴角,这位真不是故意的?

    不过想到自己之前说的话,花梨只能认命的跟上,话既出口,总不能真的给小雪端上一碗空气吧?

    然而,在随桐生瞬来到厨房后,花梨发现能吃的东西实在是有限,但总好过什么都没有。

    此时乖乖坐在客厅里的加州清光几人在看到花梨往厨房去后纷纷露出了渴望的表情——折腾了这一整天他们真的也饿了,主人是不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正在为他们做吃的?

    半个小时后,当花梨端着食物出来时,坐在客厅里的几人激动得都快不知道怎么安放自己的小手,若不是考虑到这里毕竟是别人家里,他们恐怕早就冲上去帮忙把料理端出来了。

    然而,就在他们激动得仿佛已经吃下美味时,花梨却端着一个小小砂锅直接上了二楼。

    白高兴了一场的刀剑男士们:“……”

    几人中除了堀川国广和加州清光,其余四人皆像是突然失去了梦想的咸鱼倒在沙发上默默垂泪。

    “兼先生,这么瘫着可一点也帅气唷!”

    “安定你这样也太丢人了,快起来!”

    堀川国广和加州清光哭笑不得的把同伴们拉起来,一顿饭而已有必要露出这副如丧考妣的表情吗?

    瘫在沙发上的陆奥守不为所动,在新撰组的都被堀川和加州拉起来后,他翻了个身,面朝上躺着双手搭在腹部闭着眼耍赖一般道:“没有小花的亲手料理咱就不起来。”

    “哦,那你就继续躺着吧。”

    不知什么时候又来到客厅的花梨在陆奥守的耳边冷淡的说到。

    陆奥守听到花梨的声音顿时一个激灵跳了起来,然后就发现一起出阵的小伙伴们每个人的手上都端着一碗汤面,看着他咧嘴笑。

    然后让人发指的一幕发生了。

    以长曾祢虎彻为首的一众新撰组的刀们,动作整齐划一的当着陆奥守的面吸溜开吃,简直就是恶魔。

    陆奥守吉行惊呆了,就算过去的主人再不对付,现在我们怎么说侍奉的也是同一个主人啊!新撰组的各位你们这样就太过分了!

    吸溜的面条声勾起了陆奥守吉行五脏庙里的馋虫,瞬间开始翻江倒海,肚子也无法控制的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

    这位有些不拘小节的土佐汉子一点也不觉得窘迫,他嘿嘿笑了两声,抓抓头发讨好的看向花梨:“小花……”

    花梨直接被他的小动作逗笑,随后指了指厨房:“虽然不是我做的,但也要向瞬先生道谢喔!”

    “放心我会的!”

    陆奥守吉行咧嘴一笑声音都还没完全消散,人就已经跑到厨房里去了。

    吃饱后的几人顿时感觉疲劳一扫而空,看着也精神了。

    花梨什么也没有吃,就静静的看着几人进食。

    待他们放下碗,花梨才将之后的事告诉了几人。

    “主人要去净化之前的那些怪兽?”加州清光在听完花梨的话后不是很赞同的皱起了眉。那些怪兽就算是他们也不能百分百的保证能伤到分毫,再加上现在那条似乎很厉害的小白龙又不再,若让花梨去的话岂不是很危险?

    而在加州清光思考着如何才能委婉的让花梨打消这个念头时,长曾祢大哥就已经直接开口反对了:“我不能同意主人去冒险。四凶又多危险之前主人应该已经领教过了。”

    花梨再看其他的人,毫不意外的他们都站在长曾祢的一边。

    花梨虽然能感觉到心底因为他们的维护而升起的暖意,可她却不能干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做。不过花梨并没有直接反对长曾祢虎彻的话,而是只接问了一句与他们正在讨论的事看似无关紧要的话。

    “我们能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呢?”

    “诶?”

    花梨的问题有些没头没脑,在座的六人都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