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死灵天火,笼罩叶晨风的天火大阵威力直线下降,最终被叶晨风控制六十道剑之道纹撕裂了。

    破了天火大阵,叶晨风来到了数十丈高,镶嵌着两颗狰狞兽首的殿门下,用力的推动殿门,想要将它推开,走进神秘莫测的神殿中。

    “好重,这神殿的殿门怎么会这么重。”

    叶晨风将力量提升到五百万斤力,用力的推动兽首殿门,却未能将它推动,立即将力量提升到一千万斤力,依然未能推动殿门。

    “一千四百万斤力。”

    叶晨风深吸一口气,四大灵珠力量爆发,推动他自身的力量节节攀升,滚滚肉体力量在他身体中涌动,灌注到双臂中,终于将数十丈的殿门推开了一道一人左右的缝隙,进入到了凶险未知的神殿中。

    “好强大的镇压力量,我的境界竟然被压制了。”

    走进神殿,叶晨风感觉一股窒息的镇压力量充斥在神殿中,狠狠地压迫着他的身体,将他的境界压制到一级逆兽王境界,呼吸都变得困难。

    “呼!”

    叶晨风深吸一口气,将千万斤之力充斥在身体中,抵御着铺天盖地涌下的镇压之力,踏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神殿,发现神殿上空漂浮着一座缓缓转动,布满阵纹的光阵。

    “仅仅外围就有这么多层防御。”

    看着头顶光阵,叶晨风露出了浓浓的凝重之色,天火守门,光阵镇前殿,这种种迹象表明,这座神殿极不寻常,如果不是拥有剑灵傀儡,叶晨风真没有勇气闯这位于天空之上的第四神殿。

    “朱雀鼎,给破。”

    看着头顶的光阵,实力被压制的叶晨风祭出了朱雀鼎,向朱雀鼎中喷入数口精血,激醒了朱雀之魂,撞击向了虚空上的光阵。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朱雀鼎与虚空光阵激烈的对斥,强大的爆破力量席卷了神殿,震得神殿虚空发生了大面积扭曲。

    “赤雷珠!”

    朱雀鼎猛烈攻击之际,叶晨风一心二用又祭出了赤雷珠,汹涌着攻击向了虚空光阵,强行将光阵撕裂了道道裂痕。

    叶晨风操控朱雀鼎,赤雷珠猛烈攻击了半个多时辰,借助两大道宝之威,硬生生将虚空光阵撕裂了道道裂痕。

    “破!”

    虚空光阵破裂,叶晨风再次喷出一口血箭,融进了朱雀鼎中,凶猛地撞击虚空光阵的阵心,一举将光阵轰穿了。

    破了虚空光阵,叶晨风看到大殿中出现了一条刻画着大量古图腾的长廊,身子一闪,飞身进入到长廊中,借助幻之道意破了长廊中幻象,来到了中央之殿中。

    当叶晨风手持月光石映亮中央之殿时,一股让他不寒而栗的肃杀之气涌来,完全锁定了他,让他全身的毛孔都直竖了起来。

    第632章 帝天剑灵

    “剑阵,四把大凶之剑组成的剑阵。”

    叶晨风发现,锁定自己的肃杀之气乃是位于大殿正中央,剑身完全没入地层中的四把大凶之剑散发出来的。

    而从这四柄大凶之剑相互间交融的剑势来看,这四柄大凶之剑疑似组成了一座威力可怕的剑阵,一旦自己靠近,将会遭到这座剑阵凶猛攻击。

    “剑灵傀儡,去试试那四柄大凶之剑的威力。”

    实力被压制的叶晨风没有轻举妄动,召唤出剑灵傀儡,命令他去试探一下四把大凶之剑组成的剑阵威力。

    “嗡嗡嗡!”

    剑灵傀儡急速靠近,四把大凶之剑发出了刺耳的剑鸣声,一道道肃杀剑气喷薄而出,势若千钧的劈向了剑灵傀儡。

    “准道器,这四把剑竟然是清一色的准道器。”

    剑灵傀儡依靠坚不可摧的身躯,抵挡住四把大凶之剑凝聚的剑气攻击时,叶晨风通过噬神脑的感应,确定这四把大凶之剑竟然是清一色的准道器。

    “剑灵傀儡,给我破了这剑阵。”

    感觉到眼前的剑阵非同小可,叶晨风立即祭出了帝天剑,让它扔给了剑灵傀儡,让他全力破阵。

    “帝天剑,帝天剑怎么会在你手上。”

    叶晨风将帝天剑扔给剑灵傀儡时,一道雄厚的声音突然在中央之殿中响起,一柄缓缓流动的光剑,漂浮在了四凶剑阵中。

    “这是……剑灵!”

    看着眼前飘忽不定的光剑,感觉到光剑中蕴含的灵魂力量,拥有大量传承记忆的叶晨风立即猜到,眼前这柄光剑,极有可能是帝天剑灵。

    “你是不是将镇压的魔躯全都放了出来。”光剑中响起了浑厚的声音,大声质问道。

    “嗯,那个‘魔’除了魔心、魔颅,其他部分已经脱困重组了。”叶晨风点了点头,说道。

    “看来你和那‘魔’是一伙的。”

    不等叶晨风说完话,剑灵愤怒了,立即控制四柄大凶之剑,回旋着攻击向了叶晨风。

    四把超越光速的大凶之剑回旋袭来,实力大打折扣的叶晨风果断命令剑灵傀儡进行抵挡,并大声喊道:“你听我解释,我之所以放出魔躯,是有一定把握将他消灭。”

    “就凭你?”

    剑灵不屑地说道,继续操控四柄大凶之剑全力攻击,想要击穿剑灵傀儡,击杀叶晨风。

    “老大,它是不会相信你的解释,我们还是用武力让它信服吧。”混沌神兽的声音在叶晨风脑海中响起。

    “哎,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