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通关任务,张兰神色又变得凝重起来:“我是猫姐的助理,来之前查找关于这个鬼屋的资料,最后整理得出的结果有些惊人。所有真正参观过鬼屋的游客,评分都在八分以上,排除水军在外,评论清一色的说太吓人了。我们测评过那么多鬼屋,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

    “也就是说这个鬼屋非常恐怖?”老周朝左右看了看:“我倒没觉得多恐怖,就是有点冷。”

    “千万别大意,我怀疑老板在憋大招。”张兰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你看看网上对鬼屋老板的评价就知道了。”

    老周和段月扫了一眼张兰的手机,其中有十几条匿名评论。

    匿名:“这鬼屋老板真是丧心病狂啊!他扮演杀人狂,早早就发现我了,一直不说话,悄悄跟在后面,最过分的是他跟了我整整十分钟!要不是朋友被吓跪了,我特么都不知道自己身后还有个人!”

    匿名:“别问我为什么匿名,我还想看见明天的太阳……老板太恐怖了(小声bb)。”

    匿名:“朋友问我为什么去鬼屋玩还要多准备一套内衣,我说其实准备尿不湿也可以。”

    看完所有匿名信息后,老周和段月这回是真的变了脸色,他们对陈歌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是不是很可怕?”张兰收起手机:“所以说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找到嫁衣,离开这里比较好。”

    “好的。”老周很快调整好状态:“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我有点不放心黄星,咱们先过去找他。”张兰朝着黄毛离开的方向跑去,老周和段月紧随其后。

    此时黄毛和白秋林已经踩着满地纸钱走到街道尽头,在拐角处黄毛发现了一顶喜轿。

    “接新娘的轿子?”他一下兴奋了起来:“看来嫁衣应该就藏在这附近!我找对地方了!”

    他没有去管白秋林,独自走进喜轿旁边的那户宅院当中:“到处都贴着白色的囍字,这是冥婚?”

    黄毛左右张望,唯独忽略了身后。

    那顶刚刚被他触碰过的喜轿,此时自己摇晃了起来。

    第0349章 我的手呢?

    就在黄毛进入宅院后不久,两个画着血红色脸谱的孩子从喜轿中探出头来。

    如此诡异恐怖的一幕,白秋林就好像没有看见一样,自喜轿旁边走过。

    门上悬挂的白纸灯笼摇晃了几下后忽然熄灭,老宅当中变得更加昏暗了。

    一个个白色的囍字张贴在墙壁之上,黄毛独自站在宅院之中:“这屋子比之前去过的那些大很多,肯定布置有不少机关。”

    他胆子大,但不代表他傻,宅院里气氛不太正常,这一点他已经感觉出来了。

    “黄星……”

    耳边隐隐约约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听不真切,好像是从正堂里面传出来的。

    “是在叫我?”他沉下心仔细去听的时候,那个声音又消失了,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应该是有配套的环绕立体声装置,真看不出来这么破旧的场景当中,竟会安装那么昂贵的设备。”

    一颗心已经提了起来,黄毛慢慢靠近正堂,他小心翼翼将房门推开。

    屋子里挂着惨白色的帷幔,明明是喜事,办的却好像丧事一样。

    “还真是冥婚,类似的场景我也玩过,没什么新鲜感。”

    “黄星……”

    黄毛一个人自言自语,他说到一半那个奇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他听得更清楚了。

    “这声音有些熟悉!”

    很奇怪的感觉,叫他名字的人应该是他生活中的熟人,可他就是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

    破旧的老宅,满地的纸钱,墙壁上张贴着白色的囍字,周围的环境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是给黄毛的感觉却有些不同,似乎更加阴森了一点。

    身后突然刮来一阵风,脖子一凉,黄毛猛地回头:“谁?”

    “你慌什么?是我。”白秋林单手插兜,在屋子里转了起来。

    看到是其他游客,黄毛松了口气:“你刚才有没有听见一个女人在说话?”

    “没有啊。”白秋林翻看着屋内的种种布置,不过他一直没有离房门太远。

    “我明明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黄毛朝门外看了一眼,大门口有两个带着血红色脸谱的小孩一蹦一跳的跑了过去:“外面有人!”

    白秋林也朝大门口看了一眼,门外只有一条空荡荡的街道:“你有病啊?哪有人?”

    “卧槽!真有啊!两个孩子,脸上还画着什么东西。”黄毛竭力想要把两个孩子的外形描述出来。

    “你觉得有鬼屋会请那么小的孩子扮鬼吓人吗?如果不是假人道具,那就是你看错了。”

    等白秋林收回目光,大门口那里又有两个孩子探出了头。

    “我没看错!”这一次黄毛正好和那两个孩子对视,他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等会我就把他们给你抓过来!”

    黄毛一口气冲到了门口,可那两个孩子却又消失了,街道上空空荡荡,除了满地的纸钱,就只有那顶喜轿在轻轻摇晃。

    “人呢?奇了怪了,我跑出来也就几秒的时间,他们能去哪?”

    “黄星……”

    黄毛突然打了个寒颤,他耳边又传来了那个女人的声音:“为什么我跑到外面以后,那个声音距离我反而更近了?感觉就像是趴在我耳边冲着我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