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晕车?”说完这句,池简琛又补充了一句:“要不你跟我一起,也可以。”

    “好啦,我宣布,比赛正式开始,用时最短的一家可以获得我们的神秘大礼哟~”

    纪年和池简琛对峙的空档里,老师那边已经宣布比赛正式开始了。

    没有选择的余地,纪年只能跟池简琛一起合作。

    毕竟,目标是要为软软赢下第一名。

    “妈妈加油!”软软拍着手给纪年加油打气,完全无视了旁边的池简琛。

    池简琛有些期待地朝着软软看了一眼,但是小家伙仍然不理他,等他看过去了,小家伙就直接扭头四处看风景。

    池简琛有些无奈。

    看来孩子是真的不喜欢他。

    因为纪年来之前已经在家组装过一次帐篷,而池简琛只是在网上看了一下教程,所以纪年的动作比池简琛熟练得多。

    池简琛本身说让纪年帮他打下手,结果变成了他给纪年打下手。

    “螺丝给我!”纪年双手撑着两根杆儿,对池简琛吩咐。

    池简琛“哦”了一声,赶忙拿起螺丝来递给纪年。

    “不是这个!是大的那个!”纪年有些不耐烦。

    池简琛:“……”

    之前从来没被她这样凶过,有些不习惯。

    他抿了抿嘴唇,然后返回去重新的拿了一个螺丝送给她。

    纪年的动作特别熟练,池简琛之前那些看教程学来的东西完全没办法和她的实操比较。

    所以……最后,帐篷基本上是靠纪年一个人组装起来的。

    “老师,我妈妈已经把帐篷组装好了~”等纪年弄好帐篷之后,软软立马去找老师汇报。

    “好~那我们的第一名就是季浣纱同学了~”

    老师说出这句话之后,软软兴奋地跳了起来。

    她走到蹲着的纪年面前,抱着她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妈妈最棒了!”

    纪年本来是很累的,听到女儿这么说之后,突然就不累了。

    其实当母亲之后,快乐会变得越来越简单。

    她之前听人说过,抛开纷繁复杂的一切,这个世界上最能给人快乐的其实是亲情。

    为人母之后,她深刻地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池简琛看着她们母女两个人的互动,有些尴尬地站在一边。

    软软一直都不肯和他说话,他又不会和孩子找话题,所以更加不知道说什么了。

    很快,老师带着传说中的“神秘大礼”送给了软软。

    其实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农场里产的牛奶、牛肉干、奶酪这种东西。

    不过对于软软来说,东西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第一名”这个荣誉。

    搭好帐篷之后,纪年从行李箱里拿出了带的床褥进去布置。

    晚上庄园里还是有些冷的,所以她给软软带了比较厚的被子,除此之外就是两张很薄的的被子,卷起来也不怎么占地方。

    然后是两个枕头,还有软软晚上睡觉时要抱着的玩偶。

    纪年将这些东西一一放到帐篷里、整理好。

    池简琛很想帮忙,但是看纪年做得这么熟练,他感觉自己完全是多余的那一个。

    他原本以为,来这一趟,可以体现出来自己的重要性。

    结果却发现,纪年根本不需要他,依然可以把孩子照顾得很好。

    想到这里,池简琛揉了揉眉心,心情有些沉重。

    **

    晚上有一场篝火晚会。

    主要是家长陪孩子做游戏,唱歌跳舞之类的。软软非常喜欢这种活动,兴奋得不行。

    班上所有的人围成一个圈儿坐着。

    纪年坐在池简琛和软软的中间,不过她全程没顾上和池简琛说话,基本上都在跟软软沟通。

    她的一只手撑在草坪上,池简琛低头看着她的手,突然很怀念曾经和她十指相扣的触感。

    鬼使神差地,他抬起手来,轻轻地覆上了她的手背。

    感觉到池简琛的动作以后,纪年直接将手抽了回来。

    全程不过二十秒。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她的手已经抽走了。

    池简琛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

    篝火晚会进行到晚上十点钟,大部分的孩子都困了。

    由于农场在郊区,入夜之后温度不算高。

    纪年刚刚带着软软回到帐篷,软软就睡着了。

    纪年拿出湿巾,帮软软擦了一下身体,然后为她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纪年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帐篷。

    出来之后,正好碰上池简琛。

    池简琛低头看着纪年。她刚才将外面的衬衫脱掉了,里头是一件白色的吊带。

    她额头和脖子上都有汗珠,脖子上的汗珠甚至还在往下掉……从脖颈,滴到了胸口处。

    池简琛看得口干舌燥,慌乱移开视线。

    他动了动嘴唇,准备和她说话:“你……”

    “我去洗漱,你自便。”没等他说完,纪年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正文 160:什么都不想考虑

    池简琛跟在了她身后,和她一块儿去洗漱。

    在这种地方,洗澡是绝对不可能了,出门之前纪年已经洗了澡,但后面一出汗,就等于白洗了。

    其实她不是一个特别能迁就的人,但遇上这种情况也没办法。

    农场里有个公共洗漱间,她拿着洗脸巾和洗面奶过去,简单洗了一下,然后用冷水冲了一下脖子。

    这会儿公共洗漱间里没人,大部分的家长已经在刚刚洗过了。

    池简琛进来的时候,纪年正在刷牙。

    看到池简琛出现在这里,纪年并没有多么惊讶。

    池简琛盯着纪年,走到了她身边停下来。

    纪年抬起手来,将旁边洗脸巾递给他。池简琛没想到纪年会这么做,有些受宠若惊。

    他打开面前的水龙头,开始洗脸。

    刷完牙,纪年将东西收起来,准备离开。

    池简琛抽了一张洗脸巾,擦了擦脸。

    他弯着腰的时候,稍微一抬眸就能看到她的胸。

    而且她这会儿上半身就穿着吊带,胳膊和胸口的皮肤就这么露了出来。

    她的脖子上还挂着水珠。

    洗漱室的灯光不是很敞亮,她脖子上的水珠刚好反着光。

    池简琛盯着那个地方看,怎么都收不回视线。

    “我先走——”

    纪年只说了三个字,接下来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因为,池简琛突然将她拖到了旁边的墙根,低头堵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急切,她耳边只听得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经验告诉她,池简琛似乎忍耐已久。

    可是纪年却没有任何准备,被他这样吻住之后,她的大脑空了几秒钟。

    反应过来之后,便开始挣扎。

    手脚并用。

    可是,她挣扎的动作一一被池简琛化解。

    她双手被钳制到身后,也正是因为这样,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拱起,胸部紧紧地贴着他;

    她的双腿也被他压住,整个人完全丧失了挣扎的资本。

    男人的一只手已经从她吊带衫的底部伸了进来,捏住了一边。

    纪年大脑缺氧,几乎要被他亲得喘不过气。

    池简琛感觉到了她的窒息,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低头去亲她的耳朵。

    “……咳咳咳。”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听到声音之后,池简琛马上松开了纪年。

    回头一看,是软软一个同学的家长。

    “哈哈,你们感情可真好!”对方有些尴尬,只能这样夸着。

    但是这种时候,往往越说越尴尬。

    纪年舔了舔嘴唇,推开池简琛,走到洗手台前拿起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开。

    池简琛揉了揉太阳穴,跟了上去。

    外面仍然没什么人,十一点钟,农场里已经很安静了。

    池简琛追上纪年,从身后拉住她的手。

    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还被人撞破,纪年的心情非常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