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2点的闹钟?

    她为什么要设定这个时间的闹钟?

    一旁的希里斯显然也看到了,特别八卦地问:你半夜起来干什么?见鬼?

    哼,瞪了他一眼,宁昭昭努力回想,沉沉的脑瓜灵光一闪,我想起来了!

    她从身上搜出昨晚找到的纸条,递给希里斯看。

    谁塞给你的?希里斯皱眉。

    纸条上的字迹挺工整。

    我也不知道,昨晚在连衣裙的兜里发现的,宁昭昭又在连衣裙里掏了一遍,没有别的发现,难道是别人塞给冯姐的?

    不太像,会不会是冯姐给你的?

    这只是个猜测,宁昭昭暂时不确定要不要问冯姐,只能先把纸条揣好。

    两人吃过早饭,突然有客上门。

    说曹操,曹操就到。

    冯姐抱着些蔬菜,提着一只杀好的鸡从门外走进来:哎?你们起的真早啊!

    林姐,有人找你!宁昭昭扬声往屋子里喊。

    林姐似乎还在忙活家务,没听到她的喊声,冯姐路线一拐,直接走到希里斯跟前。

    你待会把这些拿给小林,冯姐特别热情地往他倾靠,想把带来的东西塞希里斯怀里,你们在这里住,还是要多准备点新鲜蔬菜和肉什么的。

    一看那些沾着水的菜叶,还在滴血的鸡,甚至还有血水的鸡屁股,希里斯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下意识往后一站,那躲避速度比当初宁昭昭攻击他时的反应还迅速。

    冯姐本来是好心送东西来,她哪儿想到希里斯会是这种反应,当即像被人打脸了一样,微微一怔,眼神受伤:怎么了?你是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吗?

    你放在桌上吧,我一会告诉林姐是你送的。希里斯疏离的眼神,毫无掩饰。

    今天的冯姐也特别明艳动人,她的身材很好,前后有料,头发随意披散开,样式普通的连衣裙,竟然被她穿出一点妩媚的味道。

    每次一笑起来,冯姐的眼睛里仿佛有星星,不自觉勾住注视她的视线。

    小希啊,冯姐把东西放在桌上,笑眯眯朝他靠近,我知道你的名字,还挺特别的。

    我不姓希。冷漠老希一脸嫌弃。

    宁昭昭差点在旁边笑出声。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希里斯这么好玩?

    看冯姐努力和他套近乎,希里斯又冷酷斩乱麻的样子,简直太有趣了。

    呃,那你姓希里?复姓?冯姐努力绷住有点垮的笑容。

    不是。

    那是?

    宁昭昭,你吃饱没有?希里斯直接不回她的话,转过头去看旁边看戏偷笑的女孩。

    宁昭昭抓着个菜包子在啃,突然被点名,有种被揪住马尾巴辫似的紧张,眼睛放大,表情呆滞:啊?

    你要是吃饱了,我们就出去散步。

    我还想喝碗粥,宁昭昭不识好歹地走到桌边,又从盆里添了碗白粥,你们继续聊。

    喝什么喝,你都长胖了,出去散步。撇开冯姐,希里斯大步向前,伸手去抓宁昭昭的衣领。

    冯姐哪里知道会是这种走向,微微一愣,抬手扯住希里斯的衣角:喂?

    似乎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希里斯的态度让冯姐又气又恼。

    放手!男人背着身,没有回头,语气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

    冯姐的手不自觉地一抖,失笑道:小希,我到底是哪里惹着你了,你怎么老是对我这种态度?

    她的声音柔和伤感,眼神戚戚然地看着那冷漠的背影。

    还在啃包子的宁昭昭指了指她的手:你的手上有鸡油,他洁癖。

    松开。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希里斯只是侧过脸,森冷的语气让冯姐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抱歉,要不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洗干净?冯姐双手缴着衣角,眼神怯怯地询问。

    我的衣服要干洗。

    干洗?冯姐发怔。

    希里斯没搭理她,提着宁昭昭走出院子,像流星一样消失在拐角。

    哇,你怎么对冯姐好像特别凶,宁昭昭把最后的一口包子塞下去,拍了拍心口,太干了,我就说我喝口粥吧,差点哽死我。

    如果你被一个包子哽死,你就是妖界之耻。

    拳头,又硬了。

    宁昭昭假装要用拳头捶他,最后故意在他的衣服上擦了一手油:哎呀,出来的太匆忙,我没有带纸巾。

    希里斯的弱点她已经充分掌握了,这样一定可以气死他!(握拳)

    瞥见衣服的一摸油印,希里斯整个人僵住,眉头仿佛抽筋般跳了跳,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根一根握紧。

    要要打架吗?

    不是吧!

    还是先跑为上!

    宁昭昭转身就要逃离死亡区,刚拔腿,就被希里斯从后面扯回去,脚在地上原地摩擦,在地上擦出一个坑。

    我回去给你洗!见风使舵什么的,宁昭昭早就玩熟了,先示软逃过一劫再说。

    希里斯没有揍她,也没有黑脸,突然摊开手,手掌上有一个捏紧的纸球:看这个。

    哈?啥玩意?

    刚才出现在我衣兜里的,希里斯将纸球展开,似乎,又是邀请。

    第49章 狗男人村(5)

    纸条上的内容和宁昭昭昨晚发现的那张纸条几乎一样。

    邀约希里斯今晚零时2点, 到东边第三个屋来,不见不散。

    宁昭昭掏出自己的小纸条放在一起对比,字迹一模一样, 应该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到底是谁一直邀约他们见面?

    难道是因为昨晚她没去,对方就瞄上了希里斯?

    东边第三个屋宁昭昭盯着纸条手举在半空比比划划, 东边是哪边?

    太阳起来的那边。虽然希里斯这家伙情绪不丰富, 可每次讽刺她的时候,那语气可灵动了, 宁昭昭一听就能听出来。

    她嘴角抖了抖,看着天又问:我起来的太晚了, 太阳从哪边升起来的来着。

    此时,太阳已经当头照, 宁昭昭也不确定到底哪边是东边。

    最后, 她摸出手机, 打开指南针终于找到了东边。

    这荒郊野岭的, 四周除了草就是树, 很难分清东南西北。

    先去看看。

    拿着手机朝着东边走, 他们走到头, 数到第三个屋子停下,没有进院子。

    这看起来破败的小院子, 有大门和没大门几乎没什么区别, 这家人好像没有住玩家。

    也不知道屋里有没有人,窗口很小, 黑洞洞的,里面仿佛装着浓墨般,隔着院子看不清屋内的情况。

    今晚来吗?宁昭昭一想到凌晨2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腮帮子鼓起又消下,真是的,就不能早点吗?

    大白天就不适合搞事了吧,邀约大半夜见面,希里斯猜到肯定没好事,你昨晚为什么没去?担心有诈?

    宁昭昭低着头玩手指,心不在焉地小声道:本来是想去看看的,不小心睡过头了。

    想到她停着的没有设置好的闹钟界面,希里斯没说话。

    闹钟还没弄好,就不小心睡着了。

    希里斯盯着她沉默了会:是你的风格。

    为了躲开冯姐,他们在村子里遛弯,碰到了其他出来的玩家。

    昨的回去之后,再没发生异常,只有宁昭昭发现了一张邀约的纸条,除此之外,风平浪静。

    希里斯还试探过其他人的口风,似乎除了他和宁昭昭,没人收到过类似的纸条。

    他们都不想分开待在屋里,干脆绕着村落的边缘走了一圈,直到午饭才各自回家,打算下午再补补觉,昨晚半夜那么一闹腾,每个人都困得不行。

    王哥似乎老不在家,都是林姐操持家务,给他们做饭、打扫,下午的时候,冯姐又来过一次,不过她只在门口张望了一下,没看到希里斯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