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开始应该是揭开真相的神秘大戏,到后面进化出英雄救美的端倪,现在彻底被希里斯扼杀在拷问中。

    什么美好都没了。

    那你先等着吧,我想到办法再救你。说完,希里斯转身就要走。

    他这副冷漠的姿态,脑门上就差写一个救你才怪的字眼。

    女人一见他这副态度,顿时就急了,扑上去扯住他的衣服:求求你救救我吧,只要你肯救我离开,我我做什么都愿意!

    那你现在就回屋,等着。

    女人又是一怔,宁昭昭感觉她快要招架不住了,那种尴尬的气息已经遏制不住地往外扩散。

    求求你别她哭着一跑,衣领摇摇晃晃,敞开的风景在夜色下仿佛在发光。

    希里斯皱了皱眉,敏捷地侧身躲开,就像在躲避攻击似的。

    看他那副表情,一点也不像是春光拂面的样子。

    女人扑了个空,跌跌撞撞碰到旁边的篱笆,自闭地对着那堆东西好半天没动。

    你离开这里,没有东西要带么?希里斯突然问。

    女人一愣,下意识回答:有。

    那你进去收拾,我在这等你。

    太好了,谢谢你!女人开心地使劲点点头,快步冲进屋子里,似乎在里面收拾什么。

    希里斯瞥了眼房门,毫不犹豫转身就走,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原来是一招以进为退啊!

    宁昭昭趴在墙头上笑得前和后仰,见没好戏可看了,她踩着房顶绕开希里斯,一路从高处回去,稳稳跳下院子落定!

    偷看了一晚上,好玩吗?希里斯的声音冷不丁从后面传来。

    宁昭昭缩了缩脖子,转过身若无其事地微笑:啊,晚上好!

    别装了,我知道你一直在墙上偷看。

    宁昭昭一脸不可思议。

    她明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又刻意保持了距离,希里斯是怎么发现的?连院子里的女人都没发现呢!

    再说了,她是一路跳着房顶回来的,希里斯再快也是走路,路线上多了很多弯弯绕绕,按理说不可能这么快啊。

    像是看穿她在想什么,希里斯打开柴屋,停在小门边:再不跑快一点,就被赖上了。

    话中有话,立刻勾起宁昭昭的好奇。

    她蹦着追上去,按住他正要关上的小柴屋的门:你离她比较近,看出什么了吗?

    一个丑女人。

    宁昭昭想听的当然不是外貌的评判。

    再说了,刚才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怎么可能算丑女人!

    宁昭昭摇了摇脑袋,感觉思维绕远了,赶紧说正事:你一定是看出什么异样,才不帮她吧。

    已经躺在床上的希里斯,两眼一闭,被子一盖,谁也不爱。

    村子里没有灯,今晚离那个女人最近的就是希里斯,宁昭昭只能听到他们的谈话,至于女人身上有什么异样,她只能看出个大概,没法看清细节。

    一看希里斯不理不睬的样子,宁昭昭瞬间拿住他的死德性,一定是有问题!

    她嘴角勾了勾,从脚这头把被子掀开,像个毛毛虫一样直接拱到希里斯那头。

    希里斯一僵,身子半起:你干什么?饿了?

    宁昭昭早就做好被打的准备,小心用手掌盖着头顶,往他那边凑了凑:没有啦,是你不听人家说话,那我就靠过来烦死你好了!

    屏住的呼吸突然一沉,希里斯身子放松,冷眼看着她:你先下去。

    你先说。

    两人僵持不下,谁先下床谁是猪。

    最后,希里斯败给宁昭昭的厚脸皮。

    手肘靠在弯曲的膝盖上,手指扶着额头,希里斯满脸无奈,一副被她完败的认输模样:她的话有问题,至少有很大一部分是假话。

    快继续说,我也发现了!宁昭昭急着催促他分享线索。

    她说自己被人关起来虐打,但是我并没有在她身上看到伤痕,最多就是衣服脏一点,希里斯往旁边挪了挪,和身边那张充满期待的脸保持距离,她可以自由在院子里随意走动,和我说了那么久的话,也没其他人出现和阻止。

    确实挺奇怪的,宁昭昭趴在床上,手掌撑着下巴,脚弯着轻轻摇晃,不过,我看她对你挺上心的。

    ?希里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她。

    人家说,只要你答应帮她,什么都愿意做!

    正好可以让她帮林姐挑粪。希里斯道。

    咔哒!

    院子里发出一声轻响,像是有东西突然落定掉在了外面的沙石地里。

    两人同时打住谈话,黑暗中瞅了瞅彼此,噤声没动。

    还没收起原形的宁昭昭眼睛是一抹暗淡的红色,希里斯似乎一点都不怕,两个脑袋挤在一起,盯着小柴屋不能锁的小门木。

    嘎吱嘎吱

    声音在慢慢靠近小柴屋。

    希里斯一掌覆上宁昭昭脑袋,把人直接塞到了被子里。

    似乎有什么扶住了小门木,慢慢打开。

    屋外,借着淡淡的月光,希里斯看到一具曼妙的身躯。

    外面的风将衣裙吹到紧贴,黑色长发在空中乱舞,妩媚又娇俏。

    你怎么不等人家就走了,女人款款走入,轻轻地啜泣了一声,动作敏捷地爬到床边坐下,你是不是故意等我来找你啊?

    出去。希里斯盖在被子下面的拳头硬了。

    被盖在他身边的宁昭昭充分感觉到他身上瞬间竖起无数防备的尖刺,似乎极度排斥和那个女人的接触。

    回想起那个女人的模样,要是换别的男人,或许还真会被她柔弱漂亮的样子迷惑。

    但希里斯奇奇怪怪的,一会说人家是丑女,一会冷声冷语巴不得把人骂走。

    别这样嘛,我说过,只要你肯答应帮我,我会报道你的,女人的身躯宛如无骨,像蛇一样慢慢在床上爬动,你想我现在就报答你吗?我说到做到,什么事都可以。

    那我叫你滚出去,你也滚?

    女人怔住,看希里斯认真的表情,像喉咙里被卡了块石头似的。

    她支支吾吾半天,声音甚至摩擦出特别好笑的颤音,在被子下的宁昭昭听着外面的对话,努力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

    他们还没有碰过我呢,女人清了清嗓子,声音又柔了几分,快要媚入骨头里,只要你肯帮我离开,我可以把什么都交给你。

    免了。

    要不是被子下面盖着宁昭昭,希里斯恐怕会直接把人拖走,扬手甩上外太空。

    似乎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屈辱,女人的手微微一颤抖,犹豫了一会,不死心地将手覆上裙摆的拉链。

    忍无可忍的希里斯随手抄起床边的一根棍子,点上她的脖子:你听不懂人话?

    女人:?

    我,让,你,出,去。

    为什么?女人捂住脸凄惨地哭起来,你是不是嫌弃我,我真的没被碰过。

    说着说着她又要解拉链,希里斯手里的木棍一挑,又把拉链稳稳拨了回去。

    女人的手僵到半空,气氛尴尬到极点,这夜送秋波的戏份快要崩塌地一塌糊涂了。

    半趴在床上的女人沉默了一会,还是不死心,干脆转守为攻,直接去掀被子。

    她蛊惑地笑着,雪白的手指揪着被子使劲扬开,露出妖媚的笑:别害羞,就让我哎?

    被子飞开,希里斯的身边趴着个女孩,屁股对着她,脑袋小心翼翼地转过来,用饱含深意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让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