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下去,你在上面戒备,有危险就叫我。宁昭昭对于希里斯的自保能力还是很有信心。

    至于她,大概不需要他来保护吧。

    她可是妖怪啊!

    就算遇到狐狸精,狐狸精还能给她变个种类不成?

    大不了打一架而已。

    她也好奇是狐狸精厉害还是魅妖更厉害。

    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吃熊心豹子胆。本来不想让她下去,可看宁昭昭胸有成竹的样子,他过于小心的话,倒显得他胆子小,他不想在宁昭昭跟前丢了面子。

    最后,看着她掀开挡板,希里斯忍不住多嘴提醒:小心点。

    你才是小心一点,别被狐狸精抓走了。

    地窖里特别黑,宁昭昭用手机打光照明,尾巴卷着梯子倒掉着往下看。

    希里斯突然觉得,要是下面有人的话,恐怕会被宁昭昭出场的方式先给吓死。

    什么都没有!宁昭昭惊讶地压着声音说,应该说,没有人也没有妖怪。

    确定好下面的情况后,她身姿一翻,稳稳落定。

    希里斯由始至终看着门口的方向,声音没有幅度:下次你可不可以不要穿裙子做这种动作?

    黑暗中,宁昭昭安静了会,小声问:你看到了?

    我才没看,我是提醒你!

    谁知道呢。

    宁昭昭小声嘟囔着,走向一旁,开始查找地窖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里堆着不少东西,房屋像是废弃已久,下面蒙着一层厚厚的灰。

    为了不错过某些小细节,宁昭昭举着手机以扫描的方式,横向查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等她找到一筐脏兮兮的竹筐边时,抬手把它丢开后,发现地面有一张白色的东西。

    宁昭昭拿起来擦了擦,是一张学生证,上面的照片很眼熟。

    就是之前某晚约过希里斯的那个女孩。

    学生证上的出生日期显示她才20岁,长得很漂亮,照片上笑得特别灿烂。

    不过这张学生证似乎已经在这个地方被丢弃了很久,已经有些变色,表面也被粗粒的砂石磨损出一道道划痕。

    宁昭昭看了会,把学生证塞进包里,把其他角落一并检查完后,才爬出地窖。

    看她两手空空,希里斯有点意外:没有发现?

    有啊,出去看吧。宁昭昭指了指外面,发现刚才带他们来的大黄狗已经不见了。

    离开院子,她摸出刚才找到的学生证,给希里斯看:你看,这人你眼熟吧。

    又是什么圈套?

    这可能是她以前留下的,有人指引我们来发现这个东西。

    她说她是被人卖到这个村子里,难道是真的?

    有这个可能。

    那她做的那些奇怪的事,说的奇怪的话,怎么解释。

    宁昭昭看向暗蓝色的天空,皱起眉头:如果她是被控制的呢?

    被狐狸精?

    宾果。

    【新消息】任务4发布,请将目标人物救出狗男人村。

    两人站在院子里,静默无声地盯着手机看了会,宁昭昭憋住暴躁叹了口气。

    这app实在太变态了!

    让他们把目标救出狗男人村,但是目标人物是谁?连一点备注都不会留。

    希里斯的手指抖了下,一脸不可思议:任务怎么什么都不说?

    对啊,它就是这么变态,创造这个游戏的人肯定也是个大变态!

    可能,他也不知道手底下的员工做成这样。

    别帮他说话了,宁昭昭抬手拍了希里斯一掌,不满意地说,他能不知道?

    说说这个发现吧,似乎不太想聊这个,希里斯平静又故意地转移了话题,难道任务是让我们带这个女孩子出去?

    可是,她明明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吧,为什么不自己走呢。

    你还记得吗?她说过,她不能离开,一走出去,村民就会抓住她。

    有人控制那群村民,让这些女孩子不能离开?

    还有个可能,村民被控制了,这些女孩也被控制了,只是他们被控制的程度不同。女孩保留了一些自己的意识,成为狐狸精勾-引男人、吸食阳气的手段之一。

    那林姐

    我们和其他人汇合,看看他们找到了什么。

    来到约定好的集合地点,其他人也无惊无险回来了。

    他们的经历和宁昭昭差不多,去地下室或者小柴屋找到了些线索,没有遇到狐狸精,也没有被村民追打。

    你们看这个!荣均拿出一张身份证,上面的照片是林姐,她的籍贯不是这个村子,应该也是外来的人。

    我还发现一个手机。

    危心月拿出一个脏兮兮的灰色手机,翻盖手机打开后,屏幕被什么给碾碎了一个角。

    这都多少年了,能打开吗?

    试试吧。

    她摁上开关,屏幕出现了一个发光的logo后,居然真的成功开机了。

    不过电量只剩下一点点,他们要找线索的话,必须抓紧时间。

    危心月第一时间去看相册,翻到几张自拍,她眼睛放大,惊讶道:是是我住的那家人的老婆,是徐姐。

    再看看短信和通讯记录。

    手机功能老旧,点开发件箱后,有一条还没来得急发出的消息还存在在里面。

    收件人是爸爸。

    危心月的心里冒出一个不好的预感,她打开短信,上面打着几个字:爸爸,救我,我在=06cq。

    最后的符号字母是什么意思?荣均问。

    她还没来得急把信息发出去,就被人抢了手机,应该是在慌乱中碰到的。危心月的手捏着拳头,眼眶通红,她打开后盖看了看,发现sim卡不见了,应该早就被人取出来扔掉了。

    我这找到一张照片。

    余旭岩把照片表面擦拭了一下,放到手机光下:这个女孩我们好像没有见过。

    女孩染着金色的短发,笑起来很好看,旁边的中年女人和她的五官有几分相似,也许是她的母亲。

    你们都收到任务4了吧?丁禹行问。

    嗯。大家都点了点头。

    目前看来,我们需要救的目标就是这几个女孩,危心月把其他女孩的模样拍到手机里,看起来好像很简单,但我有种直觉,这个事情恐怕比我们看到的还要复杂。

    其中一个人说过,她不能离开村子,每次一想逃跑,就会有很多村民出现把她抓住。希里斯看向宁昭昭手里捏着的学生证。

    她们可能被控制了?危心月的眼睛瞄过远处的屋顶,作沉思状揣测,就算没有村民阻止,她们如果被某种力量限制后,也无法离开。

    这个可能性太大了。丁禹行表情凝重地叹了口气。

    哎呀,鞋带散了。危心月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蹲了下去。

    围着她的玩家也跟着埋下脑袋,危心月的鞋带好好地系着,根本就没散啊。

    大家没出声,暗暗交换了个眼色,都读懂其中的暗示。

    只见危心月假装系鞋带的一瞬,随手抓起一颗脚边的石头,一气呵成,要不是近距离很难发现这个小动作。

    为了不让她被注意到,大家故意提高音量假装分析,时不时大笑一声,让气氛显得轻松一点。

    系好鞋带的危心月站起身,眼神冷酷地瞄了眼某个角落,手里的石头飞快抛了出去。

    在石头飞出的瞬间,大家齐齐跳转,顺着她抛去的方向看。

    路边漆黑的屋顶之上,有一团比狗还大的黑影,黑影的身后还有几个长条的东西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