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白不用。

    “总之你现在不用太担心, 只要撑过这三天,之后几天就算是被投票投出来了也无所谓, 奴隶营那边我还在打点,不出几天就会在我的掌控之中了。”

    鸭子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端在嘴边的茶杯又放下了,三个透明人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被投了毒的茶杯在鸭子嘴边晃悠了一圈, 又放下了。

    但三个透明人都没有急着动手。

    容徵的小皮绳在听到“奴隶营”这三个字的时候停在了空中。

    穆光抬起手,示意他不要动。

    今晚在这只鸭子这里的收获, 真的不小。

    “但是我……我不敢进那里。”豚鼠哭哭啼啼的说, “奴隶营里关着的人都是疯子,我现在本来就不是人, 为什么要把我关进去。”

    鸭子眉头抽了抽, 显然已经非常不耐烦。

    “谁说就一定要把你关进去了?那不是你倒霉第一天就被公开剧本了吗!况且还有好几天呢,转圜的余地还是有的,你总不可能事事都靠我, 这已经是咱们第四次绑定进入副本了,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毫无进步,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带不动你了。”

    暗杀三人组都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安静的站在房间里听墙角。

    穆光听的格外仔细。

    听鸭子的语气,他对和豚鼠的强制绑定关系是非常不乐意的。

    她又认真看了看豚鼠在听到鸭子这话时的表情——有些不忿,却没有担心。

    她有恃无恐。

    她可以肯定鸭子并不会因为她经历了好几场副本还毫无存进而放弃她。

    除了像简风白和她之间这种抽卡人和卡牌的关系之外,还有什么别的方式可以结成强制绑定?

    “我……我真的有在努力,也真的尽力了。”豚鼠委屈道。

    鸭子最后看了她一眼,无声叹息。

    “我会尽力让你不进奴隶营,但是具体怎么不被族群内部选出来,还得看你自己。”

    三个透明人把这番话全部收入耳中,心思各异的互相交换了下眼神。

    楚榕谦撤到了一遍,容徵和穆光在交换眼神的瞬间,立即有了动作。

    黑色的皮绳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在容徵的操作下灵活的缠上了鸭子那细长的脖子。

    鸭子达科全身的羽毛都炸开了,被皮绳勒得眼珠凸起,一片血红,嘴里不受控制的发出“嗬嗬”的声音,在片刻间已经了无生息。

    穆光那边则更快,淬了毒的钢针在瞬息间扎进了豚鼠的身体里,尽根没入,泛着黑紫的针尖在扎进豚鼠身体中之后立刻发挥了作用,没待豚鼠有任何反应,她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

    穆光面无表情的抽回钢针,正想招呼楚榕谦和容徵赶快离家,结果就在此刻,整栋小别墅中突然警铃大作!

    “有非法入侵,有非法入侵!”

    “有非法入侵,已自动报警!”

    穆光心一下提起来了。

    她和容徵刚刚杀完人,透明人状态解除三分钟,三分钟完全足够巡逻犬兵把小别墅封锁并且把全城戒严了。

    “快走!”容徵低声仓促的说。

    穆光和容徵先后从阳台上飞跃而下,门外已经清晰的听见巡逻犬兵传来的脚步声了。

    失策了。

    没有想到鸭子的别墅里居然还有这样的警报装置。

    但是作为一个中心议会的副议长,又是在情理之中。

    他们两人潜入隐秘的居民区箱子里时,大批的巡逻犬兵已经把鸭子达科的小别墅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楚榕谦透明人状态还在,他站在阳台上,一边隔空给穆光和容徵打着手势,指挥他们避开附近搜索的犬兵,一边听见别墅楼下原本吵嚷的声音突然平息了下来,一道沉稳矫健的脚步声慢慢走了上来。

    “尸体什么情况?”

    这个声音有些沙哑,听上去年纪不轻了,有种垂老之人特有的迟缓感,但语气却让人非常容易信服。

    楚榕谦心有所感,确认了容徵和穆光暂时不会有被抓到的危险之后,考虑了下,又回到了鸭子的卧室,选了一个正对着门,视角最好的地方,凝注了视线,紧紧看着。

    很快,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这个身影确实如声音一样看着有些衰老,浑身的毛发都有些褪色了,原本因该是帅气的黑色毛发,现在看起来已经有了一点点发灰,嘴部还有一小撮白毛。

    这是一只上了年纪的黑背犬。

    对方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拖着缓慢的步子,在鸭子达科的尸体边上转了一圈,最后坐在了鸭子达科的书桌前,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屋内的巡逻犬兵出去。

    楚榕谦瞳孔狠狠的缩了一下。

    他认识这只狗。

    ——

    “分头走。”

    这里的街巷纵横交错,宽窄不一。

    穆光和容徵两人对这里的熟悉程度比不上那些巡逻犬兵,两个人同行比较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