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他若不求饶放手,她非得咬得他没脸见人!

    谁知,他却扬笑,“一辈子不放!”

    说罢,竟仰头而来,以吻拦住她愤怒的齿贝!

    ☆、041混蛋的说

    一室寂静,黑天暗地,一如当初在国色天香里一样,她看不到他,他也看不到她。

    只是,这种感觉只要他知道。紫晴,只觉得熟悉,却回忆不起来。

    吻,让紫晴有点发懵,只是很快,她便回过神来,立马反咬回去!、

    须臾,他终于忍不住锁眉,冷不防松口,与此同时将她推开!

    其实,疼不打紧呀,打紧的是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就成了他的毒,上瘾了就控制不住!

    紫晴一被推开,黑暗中便无声无息了,这黑,黑得他们彼此看不到对方,唯有近距离才看得见眸光!

    一室寂静,就连细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许久许久,没有她的动静,更没有他的动静。

    人呢?

    突然!

    烛光大亮,只见紫晴拿着火折子点亮了烛火,她背靠墙壁,将一室尽收眼底,却不见那家伙的影子了!

    人,走了吗?

    她蹙眉朝铁门看去,只见一切如初,他一定还在屋内,若是开门而走,绝对会有声响的!

    可是,人呢?

    突然,她一个激灵,立马抬头,说时迟那时快,灯火又一次被灭!

    紫晴不敢在烛台边多待,正要走,黑暗中却冷不防被他捞过去,立马吻下!

    他并非一定要吻的,可是碰上了她,却突然绝不善罢甘休了。

    她根本无暇抵抗,一下子就被他侵占。

    这个混蛋!

    她索性回应,将他推出,他却不出,她恨恨有劲,他故作退,实则借机加重,她蹙眉,怎么都睁不开,恨得想杀人!

    她越是闹,他越是不杀罢干休,两人的性子像极了,谁也不向谁妥协,更别说求饶。

    只是,他似乎先让步了,眼底闪过一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心疼。

    只是,一放开,他便遭罪!

    “混蛋!”她怒,怒意滔天,随手抓在铁链就要打!

    他急急后退,虽不甘心,却忍不住哈哈扬笑,“嗯,这性子,本王喜欢!”

    “堂堂大男人,皇室之人,如此遮遮掩掩,不管露面,难不成没脸见人不成?”

    她冷声,铁链追着他的声音而来,他又退,笑道,“女人,你若乖乖让我好好亲一番,我便亲自点燃烛火如何?”

    “无耻!”她怒骂,何曾被如此制得死死的过?

    “呵呵,记住我今日的话,总会有那么一日的!待你想我了,我再来看你!”他笑道。

    她立马往铁门而去,可惜却快不如他,只觉身旁一身风过,立马便传来了哐当之声!

    人,走了!

    一室恢复了寂静,唯有她的呼吸声急促而沉重,即便面对寒汐儿的阴谋诡计,怡妃宫中的冷言冷语,她何曾真正生气过呀!

    第一次有人能让她如此咬牙切齿,恨不得碎尸万段了!

    他到底是谁!

    许久之后,紫晴才点燃烛火,只见她小脸气得通红,靠在墙壁上,一脸阴沉!

    红衣按她的吩咐把那批被灭口之人报到了大理寺,她一定要大理寺查出真凶来!

    ☆、042 解释,不是动物

    众说皆知,曜王府其实并非曜王在帝都的常住之地,琉璃阁才是。

    琉璃阁虽有个很美的名字,实际上却是君北月训练影卫的残酷之地,就在帝都近郊山林中,具体的位置鲜少有人知晓。

    这时一座建在悬崖峭壁上的宫殿,远远望去就仿佛镶嵌在峭壁上的一颗琉璃。

    巨大的露台,犹如一个悬崖,从琉璃阁建成之后向来就只放一把椅,孤零零的。

    君北月很喜欢这里,坐在这便可以将帝都尽收眼底。

    “主子,欧阳将军刚刚才出御书房,这一回皇上果然小题大做了!”黑衣影卫低声禀告。

    “如何个小题大做法?”

    君北月冷冷问道,独自坐着,一手撑在膝上,轻轻摩挲着侧脸,这侧脸分明是伤了,血迹斑斑。

    “皇上下令让欧阳静诗到静安寺面壁三个月,取消此次秋猎欧阳将军府的参加资格!”影卫如实禀告。

    君北月立马冷笑,却没有多议论,淡淡道,“影子,去把顾太医找来。”

    说罢便起身回屋了,走到明亮处才看得清楚,他那俊得人神共愤的脸,右侧分明是被人咬伤的,牙痕深深,血迹斑驳!

    影子寻来大夫,见状立马倒吸了一口气,怎么会这样!

    主子到底干什么去了,居然会被咬伤脸,要知道天下能伤主子的屈指可数呀!到底是何人有这等本事呀!

    顾太医亦惊着,连忙查看,怯怯道,“主子,你这……这……是被人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