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不止是常明大人,就连全场围观的众人,都无人敢言语,紧张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偏偏,就紫晴敢说话,冷冷又道,“南诏王,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南诏王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冷静下来,“曜王妃,这件事……确实是我本王失职,本王代表南诏同曜王爷,你同大周致歉,并保证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这话一出,众人都震惊了。

    这是什么呀,这是一国之君的道歉呀!

    再天大的冤屈,再天大的伤害,都轻易得不到的东西,可是寒紫晴却得到了!

    南诏王这道歉,是同曜王爷,是同大周而对寒紫晴道歉。

    虽并非她本人的面子,这荣耀却是她本人受了呀!

    不得不承认,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嫉妒起这个女人,就连最最有恃无恐的沁妃,心头都酸酸的!

    对于女人,尤其是嫁了的女人来说,什么是最最重要的呢?

    是夫尊!

    必须是夫尊呀!

    比自己的尊荣更重要!

    需要自己去奋斗、拼搏,去咬着牙关忍受所有应该和不应该承受而得到的尊敬,荣耀,那是非常值得自豪的东西。

    而丈夫的尊荣,是什么东西呢?

    不需要他本人时时刻刻在身旁,他远远在海角天涯,却以一个名字,一个曜王妃的名,便可以保护得了她!

    这便是夫尊,这便是男人最大的成功,女人最大的骄傲!

    紫晴这才起身来,同南诏王恭敬行了个礼,“南诏王上如此英明,如此气量,紫晴佩服,这件事,紫晴只需要一个交待,不知道南诏王上可否答应!”

    “说来听听。”南诏王冷冷道。

    “紫晴要常明大人入毒水,以谢罪!”紫晴道,冷冽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如此认真。

    南诏王原本是戒备着的,以为寒紫晴会借机提出什么过分要求,却没有想到竟只是这样!

    “呵呵,这个逆臣罪本该死,本王本意亦是如此!”南诏王说着,立马下令,“来人,马上给本王丢出去!”

    这话一出,常明大人猛地哀嚎,“王上,饶命啊王上……王上,老臣知错了,王上……”

    哀嚎声中,只听得“噗通”一声响亮,人早被狠狠丢到毒水河里去了!

    常明大人一边游一边求救,却很快被河水冲往下游去,雨过不久,这个时候,正是河水最急的时候呀!

    南诏王看都不多看一眼,冷冷下令,“都给本王听着,如果又再生歹念者,常明就是你们的下场!”

    说罢,拂袖而去,“启程!”

    这时候,众人才纷纷缓过神来,顿时议论纷纷,紫晴冷冷朝楚飞雁投去一个警告的目光,楚飞雁止步,同是瞪了回来,挑衅味十足,似乎就再说,“有本事你揭穿我呀!”

    她冷哼一声,才大步离去。

    终于,所有人都散去后,司徒浩南急急就问,“你怎么逼常明的,到底是谁,怎么不揭穿?”

    ☆、202耍阴,慢慢来玩(1)

    怎么逼的?

    紫晴拾起地上的药瓶便要倒,司徒浩南连忙伸手去接,那可是珍贵的解药呀!

    可谁知,药拼里却什么都没有掉出来,空的?

    司徒浩南顿惊,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紫晴随手将药瓶丢到毒水里,回头看一眼已经不见空荡荡的河面,什么话都没说便往船舱里走。

    司徒浩南连忙跟上,“药……”他说着,自己都惊了,连忙低声,“寒紫晴,常明带走解药了?”

    “解药很有多瓶,都在大药箱里,他只带走了这一瓶。”紫晴淡淡道。

    “你……”

    司徒浩南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女人保了常明大人的命!

    方才那种情况,要么紫晴的身世之谜白露,要么就是常明大人认罪,死罪!这是最底线的解决办法了!

    常明大人认罪是死,被寒紫晴威胁也是死,横竖都是死,何必因罪名而死呢,若是因为揭穿了寒紫晴,那可就是功臣,烈士呀!

    这件事根本就没有两全之策。

    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耍了这么一妙计!

    所以,她才要求南诏王把常明大人丢到毒水里去,刚刚在毒水里,常明大人早就倒走大部分解药!

    这解药的数量,足够支撑常明大人上岸的时间了呀!

    “我保他的命,他自服我。”紫晴淡淡道。

    “寒紫晴,你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呀!”司徒浩南很的不可思议,何人会想到真相是这样你?

    紫晴没回答他,避开了来修船的工人,往船尾走去。

    司徒浩南连忙又跟上,“幕后到底是谁,跟马车上那个图腾有关系吧,怡妃?”

    “是她!”紫晴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