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芊芊越说越小声,而颜紫则越听越开心。

    她都还不知道如何应对正直奔而来的复仇者呢,机会竟主动送上门了!

    “公主放心,这件事奴婢一定办妥,太子殿下不会知道的。”颜紫立马答应。

    “一言为定!”耶律芊芊乐呵呵地伸出小指头来要拉钩,颜紫笑得比她还灿烂,“公主放心,这件事,奴婢知道分寸,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耶律芊芊这才满意,转身往御书房去了。

    颜紫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这才缓缓拉上蒙面,而与此同时,她姣好的唇角却勾起了一抹狠毒的笑意,“君北月,既然来了,我可不会放你走了。”

    此时,君北月就在路上!

    登港之后,整个中原大陆便流言蜚语四处飞,甚至有传言荒唐到说南诏鲛族背叛了南诏王,投靠君北月而来!

    他不仅仅收到了东秦女皇的谴责信,而且也收到了南诏王的密函,虽然是客气的询问海战情况,但是也不客气表示要派出鲛人前往察看!

    然而,这些,君北月都没有理会!

    一上岸便登上早早就准备好的马车,走早早就清空了的官道,直奔西荆!

    此时,已经到大周的边关了!

    马车是特制的大马车,车内,弥漫着浓浓的中药味,紫晴浸泡在一个大的浴桶中,双眸紧闭,至今不醒。

    君北月每日除了晚上亲自更换药汤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守在一旁,浴桶占据了马车大部分恐惧,身材高大的君北月只能蜷缩在角落里。

    他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做不了,总是安安静静地看着紫晴,看着看着就不知不觉靠在浴桶边缘睡着了。

    日夜轮流驾车的是影子和司徒浩南,逆着西边风走,十分艰难,可是司徒浩南和影子却将本要十天的路,硬生生只用五天就走完了!

    马车缓缓停下来,边关到了。

    影子下车去出示令牌,可不一会儿便吐着白气气喘吁吁而来,一脸焦急,“八贤王早到了,就等着呢!”

    “怪不得没在港口见着人,原来直接拦这里了!”司徒浩南碎了一口,一边搓着长了两个冻疮的手,这位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长冻疮呀,他小心翼翼掀起帘子一角,“北月……你皇叔拦路呢!”

    “拿这个过去。”君北月没露面,声音有些沉有些哑,他伸出手递来蝎形戒指,只见那比司徒浩南更养尊处优的手,肿得不成样子,满满的全是冻疮,还有不少都裂开了。

    司徒浩南眼底闪过一抹心疼,没多看,拿了戒指便走,这蝎形戒指如同军令,直接号令守疆将军,八贤王没有军权,无权干涉!

    ☆、547躺下,踩着过去

    高耸参天的城门,是大周西边最后一道门,过了这门便是荒芜的沙漠,便是西荆境内了!

    城门之下的马队,如此简单,就连商队都比不上,谁能想到真的是曜王爷的人吗!

    八贤王高高在上站在城门上,西将军认不出影子,八贤王可认得,也知道,君北月就在最大的马车里!

    他本要在港口拦的,谁知道去晚了,于是直接就到这个大门来拦!

    今日,一旦把君北月放出去,事态便再没有弥补的机会!

    正值西荆祭沙大典,东秦一旦动兵,西楚必定蠢蠢欲动,这些,或许君北月可以放心地交给虎军,但是,南诏那边呢!

    南诏一旦发难,哪怕是倾尽这片大陆所有兵力,都未必可以同南诏抗衡呀!

    为了一个女人,弃天下于不顾,为了一个女人,开龙渊乱世之始,值得吗?

    八贤王冷眼看着影子和司徒浩南远远走来,身旁的西将军一见到司徒浩南,立马面色大变,“八贤王,那不是……司徒公子吗?”

    影子可以不认得,司徒浩南一是司徒城的少主,二来是君北月唯一的哥们,大周上下,无人不知道无人不详的呀!

    “正是。”八贤王冷冷道,面容冷峻,眸光犀利。

    西将军眉头一蹙,迟疑了片刻,立马后退作揖,“八贤王,曜王亲临,恕末将失陪!”

    说罢,便急急转身要走!

    曾经的大周,只有一个人可以凌驾于君北月之上,那便是天徽帝!

    天徽帝执掌朝政,君北月掌控兵权,天徽帝是帝,是父;君北月是王,是子!

    而如今的大周,天徽帝不过是一个傀儡,君北月才是真正的掌权者!

    八贤王,不过是他请来监国的,八贤王根本没有兵权,地位也不高于君北月!

    大周所有军队,完全可以不听八贤王之令,而君北月,只要他人战在这里,那可是全军皆要跪拜!

    “站住!”然而,八贤王却冷声,他没有转身,依旧负手站着,冷眼看着影子和司徒浩南越来越近,“西将军,劳烦告诉曜王爷,他今日要过这个门,就踩在本王身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