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说出白玉箫丢失,那萧氏必定要被兽族制裁的,他这一家之主难逃罪责,只有一个办法,以假乱真,先逃过这一劫吧。

    萧雨能耐有限,输了,也是情有可原的,没有人会怀疑白玉箫。至于最后的笙箫合奏……只见萧家主阴鸷着脸,也不知道是否想到对策了。

    给读者的话:

    鞠躬感谢婆婆的大力打赏,粉丝榜再破记录,出现摄政王头衔,嗯,明天继续四更。

    ☆、1111过分的赌约

    萧家主以萧雨犯病,无法出战为理,更换了人选,这倒是很好的解释了萧家为何迟迟不出场的原因。

    当萧雨手持白玉箫出现在擂台上的时候,议论纷纷的众人便都安静了下来。

    萧雨的能耐大家并不清楚,只是,见她手中白玉箫,便不敢小视。

    能驾驭得了白玉箫的人,必定有真功夫。

    至于那白玉箫的真假,更没有人会怀疑,谁都想不到萧氏会丢了那么宝贵的东西!

    而且,别说接触过白玉箫的人,就是听过白玉箫的人都少之又少。

    高仿之物,足以乱真。

    然而,这一切可瞒不过高高站在看台上的看客们,紫晴他们终于一个个有了不同的表情。

    就连君北月都下意识朝熊小宝看来,可是,熊小宝那口气早就沉到底了,反倒是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专心致志地盯着下面看。

    紫晴唇畔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认真听。”

    盛典真正的好戏,来了!

    他们倒要瞧瞧,萧氏能撑多久,一把假的白玉箫,如何笙箫合奏,召唤出毒兽!

    有白玉箫相助,萧雪对付几个小家族还是很容易的,很快便顺利淘汰掉所有家族,仅剩孤默氏!

    当两个年纪相差不大的少女同时走上擂台的时候,全场立马爆发出一阵欢呼,甚至还有不少轻浮的口哨声。

    这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君北月开了口,“南诏王上,小王同你打个赌,如何?”

    “曜王爷好兴致,说来听听。”南诏王笑道。

    “就打赌孤默和萧氏,谁输谁赢,我看孤默小姐赢定了。”君北月说道。

    这话一出,南诏王就笑了,君北月不了解萧雨和孤默宝钏的势力,他可是多有了解的。

    萧雨和孤默宝钏的势力相差不多,但是,萧雨有白玉箫相助,便是如虎添翼,孤默宝钏必定敌不过!

    南诏王想解释,只是,转念一想却又问道,“那赌注呢?”

    君北月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转头问紫晴,“想要什么?”

    紫晴心下冷笑着,她可以想要整个南诏吗?

    当然不可以。

    紫晴想了想,道,“如果曜王爷赢了,就送我们十株玉水琼浆里的药草吧。”

    南诏王先是一愣,随即竖起大拇指,“曜王妃果然是识货人!”

    玉水琼浆里的药草都是非常珍贵的,按照种植的深度,越是深的地方,养的时间越长,也就越珍贵。

    据说在湖底的淤泥里,就只种了十来株药草,那些药草就只有一个功效,就是救命!

    “呵呵,王爷也经常说我眼刁识货。”紫晴承下这份夸赞,半开玩笑道,“这十株,可得我们亲自下水去挑哦!”

    这话一出,南诏王又愣,无疑,紫晴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了。

    能被允许下玉水琼浆天湖的人,屈指可数!

    见南诏王为难,君北月就是不说话。

    君北月的身份,不适合和南诏王这么开玩笑,他一开口,必定要给南诏王台阶下的。

    他不开口,紫晴便可以继续玩笑到底,她是女人嘛。

    在开玩笑这件事上,男人总会跟男人较真。但是,男人很少会跟女人较真。

    果然,紫晴依旧是那玩笑的语气,笑道,“南诏王上,下水玉琼浆天湖,是不是得经过药族和兽族允许?”

    这话,如果是君北月来问,必定会被当作是一种挑衅,一种挑不起。

    堂堂南诏王上,有什么事情做不了主,不是吗?

    然而,紫晴这么好奇地反问,效果就完全不同了。

    南诏王只当她无知。

    “曜王妃可听过一句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南诏王笑道,很风度没生气。

    紫晴何等聪明,一脸开心,“这么说,王上答应了?”

    “呵呵,曜王爷如果能赢,我便答应你。”南诏王很大方,没有再迟疑,随即看向君北月,“不知道曜王爷的筹码是什么?”

    “南诏王上任意挑。”比大方,君北月可从来都是大手笔。

    南诏王琢磨了片刻,视线竟落在熊小宝身上。

    “看小王爷的年纪同寡人那幺儿相仿……”

    南诏王话到这里,君北月和紫晴皆惊,而熊小宝也狐疑地抬头看来,这个老皇帝难不成要打他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