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袖一行人,偶尔也会猎杀一些妖兽,将它们的内丹和皮毛存下来。

    陆袖发现,妖兽的内丹似乎蕴含着奇异的能量,在打坐的时候吸食,可以增强练功的效率。

    因为精神力异常高,所以她和秦观早就突破到了灵识九阶,再往上就必须要有那个月华丹了。谁知道,通过这个妖兽内丹修炼,竟然还可以凝实体内的灵力。

    这就好像一个盒子里放满了松软的面包,当你以为再放不进去了的时候,突然发现还可以把它们压扁了继续装,陆袖现在的实力就是如此。

    因为随身仓库的食物已经吃了不少了,那些妖兽的内丹和皮毛也能放进去一些了,特别巨大的,就用骆驼和马车驮着。

    刘山等人对现在的日子非常满足,跟了这样两位大佬,连出手都不用,就可以免费拿到修仙所需的道具,真是方便得很呐!

    这几千点,花的太值了!要是没有这两位大佬,估计遇到妖兽就得死,更别提什么修炼了,恐怕就会像冯蔓和孙茂才那样,根本就知道修仙是真的。

    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将近一年,唯一的一匹马在路上累倒了,她们预先存储的食物开始有一些紧张了。

    两匹之前死掉的马,因为是积劳成疾而非死于疫病,肉是可以吃的。再加上冯蔓的那匹马,一共三匹,全都充当了五人的口粮。

    虽然艰苦,但进程也慢慢靠近终结,变成了2001k2400k

    陆袖开始觉得自己身边出现的妖兽,慢慢减少了一些。

    妖兽虽然少了,但妖兽的等级似乎上去了,可以媲美绿尾白蝎的妖兽也偶尔会出现个一两只。不过因为同等级的妖兽之间实力不相上下,这些已经有些智力的妖兽并不愿意火并,从而折损力量。

    因着这样的原因,双方并没有发生巨大的冲突。

    这一日,行进到途中,陆袖突然感觉不太对,周围的气场,有些不对。

    周围的气压有些低,陆袖觉得呼吸有些沉闷,这是周围有强力妖兽的象征。就连座下的绿尾白蝎的步伐都有些凌乱了。

    这绿尾白蝎似乎通人性,并不很暴躁,自从跟了秦观,也一直安安分分的,今天这是第一次显现出明显的躁动不安。

    “我怎么感觉呼吸这么困难啊?”潘大鑫擦了擦头顶的汗,“而且周围的温度好热啊……”

    “是有些不对。”刘山应了一声。

    他比潘大鑫要更警醒一些,于是砖头看向了云麓,问道:“云哥,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做好战斗准备!”云麓说了一句,眼睛却没有看刘山,而是四下里观瞧着有没有什么妖物出现的迹象。

    陆袖从绿尾白蝎上跳了下来,她内力较为深厚,又修炼了灵识,已经听到了前方有打斗的声音。

    她能听到,秦观自然也能听到。他也从巨蝎身上跳下来,反手拍了拍巨蝎的后背,那绿尾白蝎就火速跑远了。

    “老大,你怎么把它放走了啊?”潘大鑫有些不解地看着秦观。

    “留着也是白给。”秦观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指关节,发出了“嘎巴嘎巴”的脆响。

    紧接着,潘大鑫就看到秦观掏出了一把长刀,刀锋幽蓝,寒气逼人。

    因为修炼了御灵诀,精神力有所提升,秦观的刀也随之恢复到了四级水平,看上去更加危险了。

    秦观抓住了陆袖的手腕,神色严肃了起来:“你得跟我走。”

    陆袖明白他的意思,前面的妖物并不寻常,不是单挑能解决的。秦观最强力的技能是近战,难免受到重创,这种时候就必须有她这样的远程攻击,才能打配合战。

    秦观和陆袖的脚程快,已经率先飞出去数十米了。

    陆袖离着妖兽的方向越近,听到的声音就越清晰。

    “小心!它要吐丝了!”

    “快跑,不是吐丝,是毒液喷射!”

    “快撤!”

    “从背后偷袭!”

    声音混杂,听起来不止一个人,似乎是一个小队遇上了一只怪物,对方至少有三四个人以上。

    陆袖听着其中的两道声音很耳熟,心不住地下沉。

    她和秦观很快就到了声音所在之处,陆袖一眼就看到了那两个熟悉的面孔——李芙风和凌真。

    该死的!又是这两个人。

    陆袖在心中痛骂一句,恨不得转身就走。

    然而这片沙漠根本不符合自然原理,这里千沟万壑,只有灵纹空间给出的那条路是唯一正确的道路。只要她们还想到塞北,就必须走这条路,并且杀死这是妖兽。

    也就是说,不管陆袖怎么讨厌这两个人,现在都得帮他们杀妖兽。

    李芙风和凌真周围还有两个人,也是一男一女。

    陆袖匆匆扫了一眼,那两个都是生存者,但数据都挺低的,也就是冯蔓的水准,没有记住的必要。

    “是你!”李芙风一眼就看见了秦观,脸上开出了惊喜的花来。

    秦观太耀眼了,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人群的焦点。陆袖也很清楚这一点,可看到李芙风脸上那动人而美丽的笑容,陆袖仍是感到一阵不快。

    更让陆袖不快的,是秦观竟然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

    这就很反常了。

    陆袖心中杀意徒生,她在秦观身边冷冷地说道:“你再嗯一声,我就杀了她,把人头摘下给你作伴。”

    “行。”秦观笑了,伸手揉了揉她发顶的漩涡,凑近她,轻声说道,“你知道吗?我惯是喜欢看你这副样子,你越生气,我越喜欢。”

    他喜欢陆袖眼里的平静被打破,就犹如寒潭中突然跃出冰层的鱼,那层薄薄的冰面寸寸碎裂,紧接着湖面便沸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