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不断的吟诉不绝于耳,好似夏娃的呼唤。

    两条玉腿如同急速扭动的蛇,彼此交缠在一起。

    一双素手也开始了回击,让崔正源精壮的上半身裸露在空气里。

    来而不往非礼也,崔正源也将她的蕾丝t恤扯掉,然后用嘴巴拱开了根本起不到防护作用的胸罩。

    那已经憋闷许久,一见到空气就傲然耸立的红樱桃,就是他的目标。

    只用一颗纽扣固定的短裙根本不足以抵抗侵略,硕大浑圆的臀肉也不过是吸引色狼的美味。

    崔正源只是轻轻一拽,那短裙就已经飘落在了地板上。

    戏弄够了两颗樱桃的他,继续向下进攻。

    只是看到女孩神秘地带的时候,鼻腔里不禁涌出一股热流,旋即喷薄的烈焰开始燃烧每一寸的肌肤。

    不像居丽那样的懵懂女孩,选择内内都是可爱型的。

    也不像河智苑那样保守的女人,内衣款式都偏向于保守。

    此时最后防御阵地的,居然是和丝袜颜色一致的丁字裤。

    完全透明的网状编织,根本掩藏不住哪怕一丁点的秘密。

    根根绒毛从网间穿过,显示了女人旺盛的身体机能。

    最下端那细如丝线的连接,把所有的风景都暴露了出来,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崔正源急促地吞咽了好几下口水,然后霸道地分开了刘仁娜的双腿。然后……缓缓地低下头去。

    “嗯……啊……”私密要地受到侵扰,刘仁娜从一个云端被抛上了另一个云端。

    除了无意识的扭动着身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虽然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是那段恋情草草而终,所以她并没有多少经验。

    尽管刚开始的时候表现的很顽强,但在崔正源这样的欢场老手的持续挑逗之下,只能缴械投降,奉上所有。

    到了这一步,崔正源根本没有了任何的顾忌。

    酒精和欲望的双重刺激下,让他也有些不知今夕几何。

    把前世那些欢爱的手段有使用了出来,也让刘仁娜更加的不堪。

    直到乳白色的浓稠浸湿了沙发坐垫,刘仁娜才缓缓落地。

    原本白皙的脸颊此时尽是潮红,眼睛里春水如波,款款流动。

    一双小手抓了又抓,把崔正源的衬衫都蹂躏成了抹布,才善罢甘休。

    抓住女孩回味余韵的机会,崔正源以最快的速度解除了全身的武装,然后再次覆上了女孩的身体。

    当火热接触到火热,刘仁娜好不容易平息的心再次颤抖了起来。

    没等她做好准备,那势如猛虎的长枪就攻入了甬道,叩开了宫门。

    “啊!”多久没有被充实的感觉了,让刘仁娜今天第一次放声浪叫了起来。

    紧紧抱住崔正源的狼腰,峨眉紧蹙,似痛似喜,不可名状。

    对于熟女,崔正源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

    上来就是一阵疾风暴雨,让刘仁娜变成了风雨中飘摇的小船。

    船上的人除了放声大哭,乞求饶恕之外,再也没有了任何抵抗之力。

    这一番暴风骤雨,猛烈而持久。

    直到刘仁娜的嗓子都哑了,才风平浪静。

    随着欲望得到释放,崔正源的酒气也散去了不少。

    抱着刘仁娜娇弱的身子,崔正源带着满身的汗水,呼哧呼哧地剧烈喘息着。

    在他的身下,刘仁娜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身的骨头好像都散架了,要不是眼睛还能转动,呼吸还能感受,她都以为自己已经死去。

    手臂一点弯曲的力量都使不上,只能瘫放在身体的两边。

    即使两条美腿大敞四开,也顾不得雅观与否了。

    对于她来说,此时还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幸事了。

    直到欲火渐渐熄灭,舒爽的毛孔因为被冷空气侵入而泛起了鸡皮疙瘩,她才能稍动一动。

    狠狠不已地用积攒的力气在崔正源的肋部掐了一记,刘仁娜的话里充满了嗔怨。“死人,也不知道轻一点,差点死在你手上。”

    她根本就没有多少力气,这一掐和挠痒痒差不多。

    崔正源也恢复地差不多了,在她柔嫩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奴那,你不知道刚才的叫声会让邻居睡不着觉吗?”

    刘仁娜的脸噌地一下红成了葡萄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尽管刚才意识迷迷糊糊的,但是到底有多放浪,她还是隐约有些印象的。

    多久没有这么彻底的欢愉了?或者说这是平生第一次最刺激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