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认为差不多的时候,崔正源又加了一个砝码。“除了这三个主演之外,承浩也会客串的。”

    这一下朴信惠也不得不张大了嘴巴,对这部电视剧中的花美男阵容感到咋舌了。

    别看俞承浩比她还小,但是说起做演员的资历,却还在她前面呢。

    那么多的代表作摆在那里,哪怕只是在这部戏里客串一个镜头,都是一个巨大的关注点。

    崔正源根本没有停止的打算,继续说道:“美女方面,除了你之外,ledis那边的uie也会参加,还有一个新人演员叫崔秀恩的也很靓丽。”

    说到这里的时候,崔正源也不禁感慨。

    经过他的几番折腾,现在这部《原来是美男啊》几乎变成了a公司对自制剧了。

    除了男主角张根硕跟a公司没有关系外,朴信惠、郑荣和、李弘基、俞承浩、uie可都是a公司及其附属公司出身。

    另外这个最后提到的崔秀恩,此时虽然跟a公司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在前世,她可是女子组合gangkiz的成员。

    而gangkiz,则是旗下,t—ara的师妹。

    看到这里,不得不让人感叹命运的奇妙。

    听到崔正源提到的演员阵容,朴信惠心里也有了一个大致的概念。

    看样子这部新电视剧,就是所谓的爱情偶像剧了。

    这样的作品,对于此时的她来讲,几乎就是小菜一碟,信手拈来。

    经历过了《盗梦空间》这样的大作的洗礼,现如今的朴信惠在演技方面越发的自信。再来驾驭一部没有什么营养的偶像剧,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轻松的电视剧,还是女主角,又能出名,对于这样的安排朴信惠自然是心满意足了。

    不过聊完了正事,这丫头突然生出了八卦之心。

    神神秘秘地凑到崔正源身边,好奇地问道:“欧巴,你出演《盗梦空间》的片酬是多少啊?”

    崔正源一愣,没搞明白她怎么突然之间想到问起这件事来。“为什么这么问?”

    说起这个,朴信惠就叉起了腰。“哼,在美国的时候,有一次和李效城部长闲聊,我说我的片酬是一百三十万美元。欧巴你说,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啊。可是没等我高兴呢,李效城部长就打击说,和你差得远了。所以我就比较好奇,欧巴你的片酬到底是多少啊?”

    一百三十万美元,换算成韩元的话就是十四亿。在朴信惠这个年龄段里,绝对是十分了不起的片酬了。

    正因为如此,她也才会比较得意。但是哪有想到,听在李效城的耳朵里,得到的却是嗤笑的回应。

    朴信惠很不甘心,所以才想着要了解一下。

    “小孩子关心这个干什么,快点回去好好休息吧。”崔正源没说答案,开始撵人了。

    朴信惠鼓了鼓嘴巴,以为是崔正源不想透露隐私,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离开。

    只是当她打开门,一只脚跨出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三千七百万美元外加百分之三的电影票房分成。”

    朴信惠一顿,不由自主地想着,这是多少钱来着。

    只是分心他用,却没有留意脚下。结果鞋底一绊,让她的脑门重重地撞在了门框上。

    疼的眼泪打转的时候,脑海里也浮现出来了换算后的结果。

    四百零七亿韩元或者更多的字样慢慢浮现,让朴信惠除了张大嘴巴直吸冷气之外,早已忘记了脑袋上的剧痛。

    第1214章 休假

    朴信惠的疲惫让崔正源想到了另外一个人,那个小子最近一定不太好过吧。

    如是想着,崔正源拿起电话拨打了出去。

    几乎没有等到忙音响起,电话就被接通。

    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无比的恭敬。“常务您好,我是郑大勇。”

    崔正源的声调保持了一贯了的平直,充分彰显了上位者的威严。“郑室长你好,问一下,李敏镐现在的情绪怎么样了?”

    郑大勇是李敏镐的经纪人,崔正源要是找李敏镐有什么事的话,基本上都要通过他传达。

    这次崔正源的电话打过来,郑大勇显然早有准备,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听到崔正源的问题,这位经纪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如实说道:“还是不好,每天阴沉沉的,闲着的时候也不说话。常务,这件事必须尽早解决才行,时间长了,我怕他会得抑郁症。”

    郑大勇的语气充分体现了他的心急如焚,看得出来对这个自己手下的艺人比谁都要担心。

    其实也可以理解,他是李敏镐的经纪人,那么李敏镐也就是他的金主。

    尤其是今年年初李敏镐主演的《花样男子》播出之后,人气一飞冲天,相应的收入开始剧增。

    李敏镐赚的多了,他的分成也就多了。所以两个人是互依并存的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崔正源既然打电话过来了,自然也是带着解决问题的想法。“这样吧,他现在在公司吗?”

    听出了常务的打算,郑大勇的语气振奋了一些。“在的,现在让他过去吗?”

    崔正源想了想,道:“不用了,你叫他直接来行政楼的天台吧。”

    结束了和郑大勇的通话,崔正源又让金雨涵找来了两打啤酒。

    也没有让人陪着,他就独自拎着啤酒走上了宽阔的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