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又有谁能够始终一帆风顺呢,一时的霉运不代表李在奎就始终徘徊不前了啊。

    为了这么点小事,就得罪一位在kbs里面人脉宽广的导演,傻子才会去做呢。

    他是不怕树敌,但是没必要的树敌,还是不会去做的。

    崔正源情真意切的话让李在奎好受了不少,也减轻了周围其他人对李在奎的轻视目光。

    因此李在奎十分感激,出言邀请道:“今天到此为止,我们整部戏都杀青了。崔常务能够前来探班,已经是我们的荣幸了。更不要说这部戏能够拍摄完成,还要多谢贵社租借给我们拍摄场地。所以还请崔常务屈尊降贵,参加我们的杀青宴。”

    崔正源看向河智苑,只见她悄悄地摇头,显然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便开口拒绝道:“多谢导演的好意,只是我的时间不多。马上就要飞往羊城,那边还有会议在等着我。在此之前,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跟河智苑部长交代,所以实在抱歉了。”

    他前后两次提到河智苑的时候,都加上了部长的称谓。潜意识里就让人觉得他来找河智苑,就是为了公事,所以没有想到别的地方去。

    李在奎也没有觉着他拒绝了邀请,就是瞧不起自己什么的。所以很痛快地过去了,没有一而再、再而三地发出邀请。

    崔正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对李胜基吩咐道:“胜基啊,我们有事就先走了。你就作为公司的代表,一定要替我好好敬导演几杯。”

    得到吩咐,李胜基心里一阵发苦,但可不敢违逆。“是,常务,我会好好做的。”

    这部戏收视垫底,大家的心情可想而知。所以这个所谓的杀青宴,简直就是鸡肋。

    这样的聚会,相信没有人愿意参加,还不如回去闷头睡大觉。

    原本有河智苑这个部长在,李胜基还觉着没自己什么事,可以混一混就行了。

    现在好了,河智苑跟着崔正源芳踪淼淼,他就躲不开了。

    不管小李同志是多么的哀怨自怜,反正河智苑是心花怒放。上了男人的车,也不管前面开车的燕小北,直接就扑进了崔正源的怀里。

    刘仁娜很有眼力价地坐在了后面的车子上,不打算打扰他们的两人世界。

    说起来这段时间从崔正源这里得到雨露滋润最多的人,其实就是她了,或许连居丽都比不上。

    毕竟居丽想要和他亲热,还得回家才行。但崔正源事务繁忙,很多时候都在外面度过。

    而刘仁娜作为随行助理,是要每时每刻都跟着的。如此一来,自然机会良多。

    幸好她是真的聪明,没有索求过度,总是让崔正源保持在饱满状态。

    要不然崔正源雄风不再,居丽欲求不满的话,肯定会找她的麻烦。

    所以这个时候,她还是很大度地把空间让给了河智苑。同样都是做小三的,就不要相煎何太急了。

    何况她还感觉到,今天晚上或许还有什么刺激的事情发生呢。

    不提刘仁娜的花样心思,反正河智苑的主动让崔正源没理由保持君子之风。

    大手一用力,就将女人结结实实地抱在了怀里。然后嘛,他的脑袋猛地底下,就擒住了女人那芳香四溢的小嘴。

    久旷的女人是不设防的城市,轻易就被他叩开了城关,香舌成为了俘虏。

    于是两人这一路都陷入了激吻当中,一直回到宾馆都没有歇战。

    等回到了房间,无人打扰,战况就进一步升级。

    此时此刻的河智苑比崔正源还要主动,两只小手上下翻飞,不大一会儿就将崔正源脱的光洁溜溜。

    随后这女人一脸媚意,带着无尽的妖娆,顺着崔正源结实的腹肌慢慢蹲下。

    崔正源一声舒服的长叹,慢慢地坐在了床边,享受着女人周到的服侍。

    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不停地在女人身上攻城略地,肆虐驰骋。

    终于前戏铺垫完毕,崔正源大手一捞,河智苑就如同出水的美人鱼一样凭空升起,最终坐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美人玉臀轻抬,将那凶器纳入圣地。

    只是这一下,就让她心、肝、肺、腹全都活泛了过来。那曲颈长叹的模样,宛如绝世精美的瓷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崔正源也不客气,迅速进入战斗状态,狂风暴雨一般展开了进攻。

    连续一个多小时的激战,河智苑就跟脱水的鱼一样,只剩下呢喃的份,浑然忘了今夕是何年。

    那不断涌起的余波,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着她的神志,让她已经兴不起其他的念头了。

    崔正源这一次格外勇猛,在征服了河智苑之后,还没有任何的疲态。

    尽管他的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透,但双眼矍铄,神态兴奋,显然还在兴头上。

    眼见着河智苑无力再战,必须休息,他也只得起身。

    但那昂扬如旧的凶器,还在炫耀着战斗力。此情此景,他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回来之后,刘仁娜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发呆。

    明明眼睛看着面前的镜子,但是却抓不到任何一点实质的焦点。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反正脑海中一团乱麻。

    明明自己有一个男人,此时他却在别的女人的房间里。至于在干什么,她也是过来人,当然一清二楚。

    按理说,发生这样的事,作为女人的她应该极端愤怒才是。但她却发现,自己一点恼怒的情绪都没有。

    或许是那位正宫太过于强势,让她很没有安全感。所以如果身边多一个同病相怜的姐妹,就可以找到依靠的感觉吧。

    正是因为这种模糊的想法,促使她只能坐在这里发呆。

    或许会想起隔壁是怎样的情景,但只会让自己呼吸急促、溪水潺潺,最终情难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