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因为是出入国境的必经之地,差不多每天都有无数的明星艺人来到这里。所以天天都有记者在这里蹲守,指望着能够捞到什么新闻。

    看到崔正源和侑莉从海关出来,他们也没有意外。浑然没有发觉,这两人刚刚完成了婚礼。

    不过难得看到崔正源和侑莉,记者们还想着凑过去访问一下。却没有想到,早有许多个黑衣人将两人前后左右地围住,送进了地下停车场。

    在这里,崔正源和侑莉分别。

    侑莉要回家整理一番,随后参加活动。而崔正源则吩咐燕小北,驱车前往河智苑的住所。

    摸着包里的结婚证书,崔正源的嘴角泛起得意的微笑。

    也不知道这位奴那,看到证书的时候,会激动成什么样子?

    别看河智苑平素低调、淡然,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可那都是伪装罢了。

    作为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虽然事业有成,但身边没有一个稳定的依靠,不知道焦急成什么样子呢。

    虽然从来没有表示过,更多的是见惯了人间百态,心灰意冷,有些认命了。

    但这不代表她对婚姻和爱情不够渴望,相反,憋的越狠的人,爆发出来也就越猛烈。

    河智苑的反应,不但被崔正源猜中了,还超出许多。

    “这……这……这是真的吗?”河智苑捧着结婚证书,泪花已经看看炸开,让她的俏脸上片片泥泞。

    可是她却一点都不顾自己的形象,跪在沙发上,手里好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

    此时此刻,崔正源更像是长辈,回给了她一个认真而坚定的微笑。“奴那,你愿意吗?”

    回答他的,不是什么话语,而是河智苑扑过来的身躯。

    崔正源被重重地压在沙发上,七荤八素的情况下,美女的香舌已经狂暴地攻了进来,如同狮子搏兔。

    以往河智苑在情事上根本不是这样的,含情带怯,未做先羞,稍微显得被动。

    此时这么暴烈如火,可见崔正源给她的惊喜,大到了什么程度。

    第1895章 后院安稳

    河智苑全身上下无处不熟,战斗力的强悍也远远不是侑莉这样的小姑娘能够比的。

    结果一夜酣战,第二天崔正源破天荒地醒来晚了。

    连续两天被女人苦苦痴缠,饶是钢浇铁铸的身躯也受不了啊。

    躺在床上,崔正源唏嘘长叹,哀怨着这人人羡慕的烦恼。

    河智苑还在昏睡之中,好像八爪鱼一样,手脚死死地纠缠在他的身上。特别是丰腴滑腻的大腿,正好压在要害之上,让他一早上就斗志昂扬。

    只可惜酸痛的腰告诉他,现在想要提枪上马,那是万万不行了。

    在外面不管多么美丽、娇艳的女人,只要滚到一张床上,并且做了爱做的事情之后,你就能看到她各种不堪入目的形象。

    此时的河智苑就是如此,姿势好像一只大虾,素净的脸上不涂脂粉,却被黑长浓密的头发死死盖住。

    天可怜见,平日的时候,这一头的秀发随风飘扬,风姿绰约,不知迷倒了多少男人。

    可现在,这头发却跟索命无常一样。不但凌乱的好像鸟窝,还缠绕在了崔正源的口鼻、脖子上,让他连呼吸都困难。

    最让人无法忍受的,就是头发的末梢,也就是贴近河智苑的嘴巴的部分,已经片片濡湿,粘乎乎地粘在崔正源的肩膀上。

    由此可见,这女人昨天晚上累到了什么程度,才会有如此狼藉的睡相。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做那事的时候都是男人动,女人为什么会累呢?

    带着这个疑惑,崔正源轻轻地拨开头发,然后又轻手轻脚地将河智苑的手脚搬开,他才总算得以自由呼吸。

    看着状态,他就知道河智苑一时半会儿是醒不了了。想了想,就独自一人洗漱之后,静悄悄地离开了。

    燕小北早就在楼下的车里等着他了,一候他坐进来,便问道:“老板,我们去哪里?”

    崔正源愁眉苦脸想了一下,才说道:“去公司吧,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

    燕小北挤眉弄眼地道:“可是按照行程,今天你应该去刘仁娜小姐那里啊。”

    “呀西,我说去哪里就去哪里。”崔正源恼羞成怒,暴跳如雷地道。

    燕小北叽咕一声怪笑,发动车子离开了这栋公寓。

    他天天跟在崔正源身边,岂能不知道这位老板旦旦而伐,有些承受不住了。果然稍微试探一下,自尊心受到伤害的崔正源就露底了。

    崔正源恼恨也就是一下子,随后就不在意了。

    连御两女,又是那么激烈的情况下,换成谁也受不了。这不是说他不行,是生理自然现象。

    最起码群美环绕的自己,不知道有多少撸至深之辈羡慕呢。

    一路无话,来到公司的时候,一切照旧,有条不紊地运作着。

    崔正源知道,刘仁娜此时就在他的办公室上班呢。可惜心虚之下,他并不敢过去。只是在各处来回游荡,结果搅得别人工作不得安宁。

    “我说正源呢,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啊?”刘在石抬起头来,郁闷地看着坐在旁听席位置上的崔正源,话里隐隐有着一些不满。

    “啊?没有啊,我就是来视察一下工作。呵呵,你们继续,不用管我。”崔正源看着眼前这一大堆的灯泡,有些心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