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已经办完,现在最要紧的是,先离开这里。

    慕霏想到白梵说的,她身上有‘情香’便很不安。其实她只闻到一股浅淡的香味,而且她身体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却不想男人闻到这味道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今日宴会来了那么多男人,薇薇安那个女人后面还会不会搞事情更说不一定,万一她引了其他男人来这里……

    想到这里,慕霏快速地打开了房门。眼睛四处看了看,见走廊上没人,她松了一口气,准备先去宁桑的房间换衣服洗澡。

    她没走几步,隔壁房间的门咔嚓一声就打开了。

    慕霏脊背一僵,侧脸看去,竟然是薇薇安那张熟悉的脸。

    薇薇安的视线把慕霏从上到下扫了好几遍,见她衣服完好,头发也没有乱,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更是找不到半点跟男人欢好过的暧昧痕迹,她的双眼里顿时闪过一抹复杂。

    有失望,有庆幸,有无奈,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心。

    慕霏一见到这个女人,又是生气又是莫名其妙。

    明明当时她站在白梵门口,那眼神缠绵哀怨的模样,显然是眼瘸看上了狗男人。

    可是她转头往她身上洒‘情香’是几个意思?别跟她说什么手滑了,喜欢摇摇乐,她特么显然就是故意的。

    可是把别的女人弄得喷香送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身边这是啥骚操作?她有戴绿帽的嗜好吗?

    她有什么嗜好她不管,她千不该万不该,把手段耍到她身上。

    慕霏上前两步,直接开嘲:“薇薇安大明星,国民女神,你就是靠着‘情香’让万千男人喜欢你的吗?”

    “什么‘情香’?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薇薇安轻笑起来,满脸的单纯无辜,“国民女神都是他们瞎叫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我?”

    啧,可把她美得。

    “我知道他们为啥喜欢你,因为你够贱呀!”慕霏拉长了声音,刻薄难听的话,专门往面前女人痛处踩,“怪不得白梵看不上你,他估计觉得你像悬浮磁车一样,每天进进出出的男人太多了,他嫌脏。”

    薇薇安猛然瞪大了眼,浑身气的颤抖,这个贱人,她敢这么羞辱她?

    从未被人骂得如此难听的她,几乎被刺激地失去了理智,拔高声音吼出了声:“你干净得到哪去?哪怕你刚才身上满是‘情香’,他不也没有上你。”

    她在这个女人身上喷‘情香’,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夜萧。这些年他的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如果他今晚动了这个女人,那便表示女人他也是可以的。

    结果他却没有动,果然他只喜欢男人。这个结果本来对她就是一大打击,偏这个女人竟然还拿这事来嘲讽她,在她心上插刀子。

    “你刚刚不是说,你不知道什么是‘情香’吗?”慕霏简直气笑了,“连是啥都不知道,这会又怎么知道我满身都是?”

    薇薇安闻言,脸上顿时闪过一抹不自在。她深吸了好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只是被你气糊涂了,才会胡言乱语,如果你要去告状的话,那便去吧……”

    她选这个女人,是看她穿得寒酸,长得挺漂亮,她能出入这里想来是哪个男人的情|人。

    凭着她这些年营造出来的好名声,哪怕面前的女人去告状,她的金主也不会替她出头,更会认为她是在污蔑她。

    告状?慕霏满脸莫名其妙,她已经好多年不干这小学鸡的事情了好吗?再说了,她早没了替她出头的家人。

    “比起告状,我更喜欢自己报仇。”

    慕霏脚一蹬,脱下了脚上走路极不方便的水晶高跟鞋,操起鞋底,直接就冲薇薇的脸砸去。

    “你……”薇薇安满脸错愕。

    这些年她被捧得太高,社交圈的女孩都是些世家小姐,她们这样的人就算是再恨对方,也只会在暗地里下手,表面上一向和和气气。

    她还真没有遇到直接不顾形象,拿鞋砸人的泼妇。

    就在她失神的时候,那又尖又细的鞋跟就向她的脸砸了过来,薇薇安下意识地抬手一挡。

    噗嗤一声,鞋跟扎进了肉里,鲜血顺着白皙的胳膊滚落到了地上。

    “啊……你这个贱人……你不要命了……”

    薇薇安痛得大叫,简直快要气疯了。这个卑贱的女人,她怎么敢这么对她?

    慕霏冷着一张脸握着鞋子转了转,眼见着某人痛得面色扭曲,她一字一顿道:“警告过你好几次了,不要来惹我,可是你偏偏不听,你他妈就是欠收拾……”

    薇薇安双眼里闪过一抹迷茫,她今晚第一次见她,什么时候收到她这样的警告了?

    她痛得实在受不了,所有的精神力释放出来,凝结成了一只彩色的翠鸟,冲着慕霏的眼睛快速地啄了过去。

    安抚性精神力虽然不像攻击性精神力那样,可以运用所有的精神丝进行攻击,但是他们凝结出来的精神体生物本能还是在的。

    比如猫的五感敏锐,鸟可以自由飞翔……

    看到那伸过来的尖尖的嘴巴,慕霏下意识退到了一边,从空间纽里面拿出精神刀,就向那只翠鸟砍了过去。

    获得自由的薇薇安,快速地从空间纽里面拿了一支药剂喷到伤口处,伤口的血很快便止住了。

    不流血了,痛却始终存在,她抬眼向对面的女人看去时,却不想在她的手中看到了那把熟悉的月白色的精神刀。

    她的瞳孔顿时一缩,这把刀明明是夜萧的,后面他送给了慕非,现在怎么会在这个女人手中?

    再次仔细审视面前的女人,她的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还有她的脸,仔细一看,还是有些像慕非那个男人。

    难道她是慕非的姐妹?不……薇薇安的脑中,有个更加疯狂的想法。

    她会不会就是慕非?如果是,她扮成男装,便是早打听到了夜萧的喜好,刻意接近他。

    真是太卑鄙了!

    慕霏觉得,这种天空中飞的精神体有点欺负地面上活着的人,你要砍它的时候,它飞高了,她就够不着了。

    她有点像放出自家的糖糖,只是这一放,就彻底露馅了。而且糖糖还没有成年,就是只小怂猫,平时除了欺负那只蠢虎有些厉害外,你让它单独呆在家它都会害怕的喵喵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