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哈欠,说:“总之工作那边的事已经完全不用担心啦,组合和天人五衰、就是那个一直行动很诡秘的异能者组合都解决完了,丢失的‘书’也找回来了……剩下的该关监狱的关监狱了,该遣返的遣返了,后面的事情咱们不需要管了。”

    仰头露出一个小太阳一样灿烂的笑容,仔细看去还有丝丝狡黠,望月一眨左边的眼睛,“我跟哥要到了三天的假期——我们两个人的哦~”

    “诶?”横滨战争开始后许久都没休班过的中原中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假期的意思,而后不由得失笑一声,“是吗,太宰那家伙,真是难得啊。”

    那边的望月已经将兴奋的心情完全表现出来了,她一把扑住中也,超开心地说:“要好好带我玩呀中也!好久都没玩耍了,明明我才是个刚大一的新生呜呜——要好好玩回来才行,心理阴影太大了,我这几天得好好发泄一通!”

    中原中也连忙接住望月,像温顺的大狗狗一样好脾气的任凭望月在他身上翻滚,偶尔伸手护一护她让她别掉下了床。

    等望月玩够了气喘吁吁地躺尸在中也身边,他才开口:“心理阴影?……抱歉,是我的‘污浊了的忧伤之中’吓到你了吗?”声音有些歉意。

    太宰望月维持着趴着的姿势把枕头拉下来些垫在胳膊下面,她转头看着中也,说:“不是啦……虽然咱们同时开大引起的共鸣状态确实有点吓人,但好在有尼桑在,也成功解决了,反正以后咱们只要记得别再同时开大就没事了。”

    “心理阴影的话,当然还是那个嘛……”说着说着太宰望月忽然就陷入了迷之沉默,看着突然就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情绪一会儿尴尬,一会儿惆怅,一会儿气恼,一会儿心虚,末了深深窒息起来。

    中原中也连忙把望月从枕头里扒出来,眼瞧着她都要把自己捂到窒息了。

    “……这是怎么了?他们做了什么?”中原中也原先想怀疑他们又是做了什么坏事,但看望月的表情……似乎内情还很复杂?别的不说,尴尬惆怅什么的也不像是对那些人的义愤填膺吧?

    提到这个话题,太宰望月就深深自闭了。

    豆大的黑色圆点在她身后的背景里排成一行颀长的省略号。

    “这事儿,该从哪里开始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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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回到昨天下午——

    把中也塞回家再带治哥回港黑,接下来就是取回“书”了。

    这么个简单的事情因为这段插曲耽搁了大半个上午也是真叫人没想到。

    开眼,同步月亮,概念升格……这一系列的操作已经从第一次的生涩变到了现在几个世界的开大后的熟练。

    拿到了。

    整个过程就是这么的简洁。

    面前突然出现的几个人是因为露西的异能空间受外力击碎后而掉落出来的。

    虽然露西的异能“深远的红发安妮”是只有自己能控制开关的异空间,但更高等级的异能能够覆盖低等级异能的力量,太宰望月概念升格的空间之力弄破这个空间甚至不比揉皱一张纸难,毕竟这位卯之女神的力量是一点技能点没点在时间上而是全加在空间上了的。

    眼下的人有盗走“书”的空间异能者两枚——以及一个和组合联手的死屋之鼠的首领,名字很长所以被简称为“魔人”的深色头发青年。

    太宰望月脑海中突然跳出来一段回忆……尼桑之前在圣杯战争的世界里买的那几本俄文书,好像就是平行世界里那个作家的生平传记来着?

    第124章 第 124 章

    露西因为空间被破坏时的冲击力而陷入了昏迷, 另一个身材高挑、作小丑打扮的俄罗斯帅哥在用异能试图将同伴带走的时候同样被望月物理致晕,刚收回手的望月浑身带着肃杀之气,满脸写着“还有谁?!”转头看向屋内另一个喘着气的敌方成员时, 那个黑发的青年身体一僵,接着叹口气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我放弃抵抗, 别动手了……我可不像果戈里耐打。”

    太宰望月双手环胸, 目光审视地打量这个看起来身板脆弱、气质一点不凶残的青年:“虽然组合在这场战斗中承担着主力输出,但,你才是主谋吧。”

    其实,如果不是知道这家伙是在后面暗搓搓搞出这些事件的幕后黑手,这个苍白病弱、相貌俊秀的青年外表看起来相当无害——如果他本人没有露出难以捉摸的笑容又藏起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眸的话。

    费奥多尔没有去问太宰望月为什么会这么说, 问出这样的问题只会让他显得很智障。

    他嗓音低沉地哼笑几声, 表情难掩好奇, 目光灼热地看着望月:“虽然预料到了这种可能,但是真是令人震惊啊, 这样的能力……可以告诉我你是用什么方法拿到‘书’的呢?”

    太宰望月眼睛一眯, 眼中闪过一丝冷色。

    她感觉到这家伙察觉出她的异能和正常版的区别了。

    ——一个危险的男人。

    不愧于尼桑对他的高评价。

    “身为阶下囚的你还妄想问问题吗?”太宰望月特地用更加冷酷的目光去看他,这是一种本能的戒备反应。

    费奥多尔轻笑一下,平静的表情叫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但或许, 他已经从望月筑起高墙的防御性反应推测出了某些答案,再推测出更深一步的真相, 谁知道呢。

    太宰治忽然中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呀,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还是挺想好好招待陀思君的。”他微笑的表情看起来超级无害,甚至还有一丝亲和……这样的笑容放在武侦宰身上没有违和感, 但放在可怕之名声名远扬的首领宰身上看上去就渗人的多了——叫人不禁怀疑这是不是临死前的断头餐。

    “但大概我只能是一厢情愿了, 看起来我们总会走到现在的局面。”太宰治笑眯眯地说道。

    然而这句话说完, 对面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忽然眼睛一动,眼中闪过了思索的神色,半晌后露出了兴致上升的笑容,并且这笑容越来越扩大:“竟然还可以这样吗,有趣,真是太有趣了……太宰君,你真是一个令我不断发现惊喜的男人……真可惜,如果你能和我在同一方该多好,这个世界的恶心程度也会减少很多。”他看起来是真心实意的遗憾着。

    太宰治笑容不变:“嘛,和陀思君交手确实是让这个无聊的世界生动了一些,但叫人厌恶的方面同样也更深了。我个人不喜欢和充满死亡性质的人呆在一起,以及,你所说的和你在同一方,那是不可能的。”他礼貌的微笑着冷酷地拒绝了他的遗憾。

    “说的也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脸上的遗憾瞬间消失,甚至快得都叫人怀疑他刚才的情绪是不是装出来的,虽然,他刚才的遗憾确实是真实的。

    “你这样的人,大概会喜欢努力去活还能笑得出来的家伙。”陀思妥耶夫斯基瞥了一眼望月,挂着和太宰治脸上镜像复制过来的笑容道,“看起来这位太宰君很符合你的目标。”

    太宰望月面无表情,滴水不漏地用漠然的态度防备着魔人,然而事实上……她大脑陷入了某种卡壳的混乱状态。

    就像某个美国大兵先生对于天才战甲先生噼里啪啦一顿物理术语轰炸时会无奈地强调“seakenglish”,望月现在也有种让他们对话中不要省略很多步骤的冲动。

    但是冲动就只是冲动。

    望月只能无比蛋疼地用她那用来冲击诺奖的大脑推理他们省略的内容,反正两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聊天用不着她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