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赖就说那可能是哪户人家摆放在外面的新型稻草人,能够随着风晃动。

    说着说着,周围的风突然停了下来,但是远处那个白色的‘稻草人’却还在扭动。

    没有了风,稻草人是绝对不可能自己动弹的,而且扭动的幅度太大了,根本不是正常人可以做到的程度。

    好奇心驱使之下,秀赖决定拿出望远镜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由于望远镜是他的,我只好在旁边等着他先看完,在把望远镜给我看。

    这时,我突然注意到秀赖的变化,

    他的脸色开始发白,浑身开始冒冷汗而且不停发抖,手里的望远镜也摔到了地上。

    我急忙把望远镜捡了起来,正要看的时候,就被突然冲出来的爸爸阻止了。

    ‘不要看,千万不可以看那个东西!’

    爸爸这么说着,焦急地问我有没有看到,得到否定答案之后松了口气,带着我和秀赖回到家里。

    我开始觉得奇怪,本来活泼好动的秀赖,在回家路上一言不发,脸上惊恐绝望的表情没有好转。

    到家之后,秀赖开始一边疯狂笑着一边怪异扭动,就像那个在田野里看到的东西一样,

    这么近的距离,他散发出的恐惧感甚至要比当时还强烈,

    奶奶出现了叹了口气,说,‘秀赖还是看到了,对吧?’

    于是,奶奶就和大伯说了,秀赖的状况,普通医院是治不好的,就留在乡下让老人家来照顾吧,因为秀赖回去,也没办法变成正常的孩子了。

    在此之后,每当想起秀赖,我就会感觉很难过,后来偶尔听到一种叫做【稻草人神】的说法,

    传说古时也有精神病患者产生,当时治病的大夫对于精神疾病束手无策,村民只能将病患捆绑在田野里的稻草人上,

    由于被绑住的人急于挣脱,会用尽全身力气扭来扭去,

    最终还是无法避免被村民丢在田里,自生自灭的结局。

    大概,秀赖看到的,就是传说中的【稻草人神】吧。”

    怪谈终于结束,柳无怠看向三名同伴,却发现另外三人突然全身僵直不动,放置在房间地板中间的烛火,也像是凝固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冥冥中的预感涌上心头,柳无怠听到耳边传来“他醒了!医生!他醒了!”的呼喊声,意识被拖拽而起,又一次回到了那片漆黑的空间当中。

    这一次,负责操控福神平原身躯睁开双眼的,是李昂。

    第四百四十九章 绞刑

    “嗬……”

    李昂缓缓睁开双眼,看见的是一间狭窄封闭房间。

    房间的四面墙壁上都贴着亚麻色的长条状纤维吸音板,彼此拼接在一起,最大程度降低室内外噪音传播。

    其中一面墙壁上,嵌着一块横置长方形的单面不透光玻璃。

    天花板的中间放置着一盏外挂式的方形led灯,角落里则安装有一个闪烁着红点的监控摄像头。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厚重的木质长桌,李昂坐在长桌后方的椅子上,正对着墙壁上的单面不透光玻璃,眼睛刚好被桌上台灯的光芒所笼罩。

    长桌的另一端,坐着两个身影,

    一个是穿着日岛警员制服的中年男子,一脸肃穆,不苟言笑,身前摆放着一堆厚厚文件,看胸章还是个警部,

    另一个则是半秃了的老年男子,穿着白大褂,带着金丝眼镜,手拿纸笔,一副慈眉善目的医生模样。

    他的左手边,还放置着一个手持便携式的黑色录音机,

    透过半透明的玻璃盖子,能看见录音机正在持续运转。

    “平原君?福神君?你能听到我说话么?”

    医生眉头皱起,呼唤着名字。

    李昂摇了摇头,让自己从眩晕感之中回过神来,直到此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穿着一件黄色的犯人服装,

    手脚都被人用手铐,拷在了金属椅子上。

    李昂吐出一口浊气,看着桌子对面的两人平静问道:“我这是在哪?”

    警部与医生对视了一眼,由后者开口说道:“你现在在歌山县警查本部的审讯室内。”

    李昂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左顾右盼,“具体到年月日的时间是?”

    医生眉头一皱,但还是看了看手表,回答道:“令和元年五月十二日,星期天日曜日,下午三点。”

    “哦?”

    李昂一挑眉梢,之前玩家等人在第一次进入歌山市的时候,时间是五月十一日的下午六点左右,也就是说已经过去了快一天。

    医生用钢笔在纸上点了点,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你能回忆起,你的名字么?”

    “名字只是一个用于称呼个体生命的代号,

    它既不能保证个人按照名字中的寓意发展出人生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