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岚一挑眉梢,“真有这种事情?”

    “当然是假的了。”

    王丰年叹气道:“这人有点疯了,

    在监狱里面蹲了十年牢,

    出来没安分几年,就坚持认为有谁想杀自己。

    不停地跑来报警,给经办过案子的警员打电话,要求得到保护。

    被家里人赶出来之后,

    甚至自己支了个帐篷,就住在我们每天上下班的街道对面,吃喝拉撒都在帐篷里解决。”

    卫凌岚的父亲插嘴道:“被害妄想症?”

    “有点像。”

    王丰年点头道,“在杀场游戏出来以后,这个人就改口称追杀自己的是一名有特殊能力的玩家玩家,还收集了挺多资料,

    煞有介事地向特事局上报。

    特事局里对待涉及玩家的谋杀案件一直非常重视,又派了人过来协助调查,

    查来查去也还是没有结果。”

    王丰年顿了一下,稍有迟疑道:“不过不得不说,那些资料里面的一部分内容,看起来是挺奇怪的……”

    卫凌岚不禁有些好奇,

    她以前寄宿在王丛珊家,知道王警官是一名经验丰富的优秀刑警,什么样的案件能让他都觉得不正常?

    “叔,那些资料你带回来了吗?我想看看。”

    “带回来了,就在书房里。”

    王丰年点了点头,起身去书房拿来一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

    卫凌岚接过并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拿出几份档案。

    时间1781

    中年男子方某死在永碇县某宾馆内,

    屋内门窗从内部锁死,没有其他入口,现场无搏斗痕迹,

    死者背部倚靠门所在一侧的墙壁,坐在地上,

    脖颈部位缠绕了一根环绕好几圈的电线,电线一段系在左手手臂上,另一端挂有一个盛满自来水的热水壶。

    床头位置发现遗书,检验结果表明是死者自己的笔迹,尸检结果也表明死者死于机械性窒息。

    据推测,死者先是用电线两端系住热水壶与左手手臂,再将电线环绕脖颈,背靠墙壁站立,然后使劲向外抻自己的左臂,

    利用热水壶的重量,收紧电线,最终自勒身亡。

    “……”

    卫凌岚有些困惑地抬起头,这份档案就是普普通通的自杀案件而已,看不出任何疑点。

    王丰年扬了扬下巴,“你往下接着看。”

    “嗯。”

    卫凌岚点点头,翻开第二份档案。

    时间16127

    老年男子荣某死于出租屋内,现场封闭,门窗完好,床头放置有数个空酒瓶,

    尸体呈自然俯卧状,双上肢抱被褥捂压面部,头面部稍向左偏。

    全身未见明显损伤,未见骨折,多器官水肿,心血检出乙醇,含量为1323g100l。

    直接死因为机械性窒息。

    具推测,死者饮酒后躺于床上,被褥捂压住了面部口鼻,

    由于年老体衰,身体反应性、直觉功能等低,

    加之处于醉酒状态,中枢神经系统被抑制,反射性的加剧呼吸运动被抵消,

    致使被捂压口鼻的状态长期维持,直至死亡。

    参考案情调查及周边走访情况,可认定死者系饮酒后被褥捂压口鼻意外致窒息死亡。

    “这……”

    卫凌岚有些困惑地翻了翻这两份档案。

    两名死者年龄各异,死因各异,没有血缘关系,所在省份不同,案件经办单位不同,

    可以说他们除了都死了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相同的地方。

    “下面还有,”

    王丰年眉头紧锁,“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