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一愣,手不自觉的摩挲了一下刀柄,点头应下了。

    这一路上两人都没有怎么交谈,义勇是天生不爱说话,艾琳知道问了就得被他噎死,索性不问了。

    也不知道是他的记性好,还是上下山的路已经十分熟悉,反正是比上次和宇智波鼬一起下山的时候快了很多。

    在富冈义勇一路埋头赶路的情况下,他们很快就艾琳之前见过的小木屋。

    艾琳心里也有些担心锖兔的情况,总觉得跟过来看看才安心。

    富冈义勇上前两步拉着门把手,吱呀一声,木门被打开了。

    “师父,我带艾琳过来了。”

    艾琳突然感觉十分欣慰,居然没有把她忘了!

    一道声音中带着激动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是艾琳?”说着,鳞泷左近次便快步走了出来,看到艾琳就鞠了一躬,“非常感谢。”

    艾琳一进门就突然被谢了一脸,顿时有些懵,“怎么了?这次锖兔真的伤的很严重吗?”

    鳞泷左近次没有回答,房间内却传来一个略显虚弱的声音,“我很好,没事,进来说话吧。”

    艾琳探头看过去,用手指指着那个方向,迟疑的看向义勇二人,用眼神问:能进去吗?

    师徒两个同时点头。

    艾琳脚步轻快的走了过去,扯着嗓门问道:“你怎么了?伤的重不……嚯!”

    一进门就见锖兔被绷带从头包到脚,活像个木乃伊在世。

    艾琳这下真有些担心了,“你真的没事吗?”这应该不叫没事吧。

    锖兔无奈的笑了下,“我真的没事,是师父和师弟太过紧张了。”

    艾琳也有些无语,紧张也不用包成木乃伊吧。

    “身上真的没有伤口?我可以给你施加治愈术。”

    锖兔笑了笑,“行吧,来试试吧。”虽说不知道艾琳的治愈术怎么样,但她的红药是真的好用。

    艾琳可不知道这个即将被自己治疗的人,正在心里怀疑她的治愈水平,她直接伸出一双白嫩嫩的小手就放在了他的身上,掌心处微微白光泛起。

    很快,锖兔的身上就感觉到了一阵令人舒适的暖意从艾琳双手的地方蔓延到四肢百骸。

    好半响过后才从这种舒适的感觉中睁开眼,锖兔微眯起的眼睛看见艾琳正在他的旁边笑眯眯的看着他。

    锖兔试着动了动身子,但很快就被绷带拦住了。

    他哭笑不得的向艾琳求助,“帮个忙,帮我把绷带解开。”

    艾琳叹了一口气,上手解开绷带,“我说你这绑的也严实了。”

    两人吭哧吭哧的解绷带,忙出一头的汗。

    艾琳刚想坐下来休息一下,余光却瞥见了富冈义勇站在了他的旁边,正笔直的站在门口处看着他们。

    “……你来多久了?”

    富冈义勇老实回答:“有一会儿了!”

    艾琳登时就气炸了,刚刚他们忙着拆绷带的时候你怎么没帮忙!!

    艾琳迈着小短腿就想踢他,锖兔这边刚刚将挣脱开绷带,见此一惊,连忙笑着一拉住艾琳,劝道:“算了算了。”

    艾琳在他怀中不断挣扎。

    富冈义勇:“……?”

    “师父做好了饭,记得出来吃。”他慢吞吞说完,转身就走了。

    锖兔一边拍着艾琳的后背给她顺气,一边无奈道:“我师弟就是不会说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艾琳气哼哼了好一会儿,这才在锖兔的安抚下舒出了这口气,转而问道:“你和你师弟相处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把他打死?”

    锖兔哭笑不得,“我师弟人很好,就是不太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说着,他跳下床道:“走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艾琳像是个小河豚一样,鼓着脸跟在锖兔的身后。

    鳞泷左近次一看艾琳的脸色,就不由得叹气。

    义勇在他眼里哪里都很好,就这这张嘴……

    他都怕有一天他不是死在鬼的手上,而是被别人打死。

    鳞泷左近次将对自己弟子的无奈掩藏在心里,招呼道:“来吧,先吃点东西。”

    义勇说是去道个谢,没想到直接给人请下来了,也难为小姑娘了,这时候应该还没吃饭。

    艾琳直到坐在了他的对面,这才想起来似乎有哪里不对。

    她怎么踩着饭点来了?搞的她像是特意来蹭饭的一样。

    登时一张小脸就红了,日渐圆润的脸颊像是红苹果。

    鳞泷左近次见此笑了笑,明白她的局促,安慰道:“没事儿,正巧做的多有些多了,一起吃吧。”

    艾琳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了谢,向来只有别人蹭自己的饭,这还是第一次蹭别人家的饭,还挺新鲜。

    鳞泷左近次没有吃饭,只静静的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