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和他硕大的尾巴成反比。

    忽然那视线炽热,袁鸮沉默一秒,瞪了苍容一眼:说你呢,看什么看!

    苍容心中好笑,他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兽人。

    得知心思会被知晓,不但没忌惮他,反倒是破罐子破摔,就心底狠狠骂他呀。

    这感觉很不错,说起来,他这也算是一场豪赌。

    作为真正戒备的人,哪怕再醉,也不可能真正说出自己的秘密。

    他在赌命,显然赌赢了。

    忽然想起对方要他签合同卖命开发技能一百种,又有些微妙的不确定,应该是赌赢了吧。

    想着,拿起保温杯,便嘎吱嘎吱向袁鸮靠近。

    “袁鸮同学,这是我做的冰糖雪梨,可能和星际卖的没法比,但是我特意冰镇过的。”

    说话的是桩子,也就是那位魁梧植人,他小心翼翼地道。他这是最后鼓起的勇气,哪怕那位美丽的狐狸同学视线如冰。

    袁鸮眨了眨眼:“给我的吗?”

    “嗯。请你喝,我们能做朋友吗?”松冥目光隐晦地扫了眼对方蓬松的小尾巴。

    如果,如果他抓一下会不会成功?

    面对这位壮实植人的晶亮眼神,袁鸮想到自家蠢二哈的眼神:“谢谢,我很高……”

    “汤圆,我有些饿了,去吃饭么?”九尾狐端着高贵的笑靠近。

    只不过,他那双眸扫过松冥时,是犀利且锐气的。

    松冥脸不怎么好看:“…………”

    又来了。

    “这位同学,谢谢你关心我家汤圆了。下次再见吧,你不是想要我的尾巴吗,啂。”苍容笑眯眯地将一条大尾巴送到袁鸮的怀里,“快走,你看你一脸汗,热不热。”

    松冥:“…………”

    袁鸮:“…………”

    他根本不流汗,哪里会热。睁眼说瞎话么?

    而且,什么叫要尾巴,说的好像是他对苍容有什么想法似的!

    混账!

    松冥听见苍容的话后,本就略忐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沮丧地垂头:“这,这样吗?你们在一起了吗,祝福你们,祝你们幸福。”

    眼圈微红,植人深深看了眼袁鸮,转身跑开了。

    袁鸮:“…………”

    “哇!病美人的尾巴!你们快看!他们的动作!我的天!”

    “校花和校花在一起了!”

    袁鸮:“…………”

    谁是校花,说清楚啊喂?!

    苍容笑容优雅,对呼啸尖叫的同学打了个招呼,友好地摇摆了下尾巴,再次引起一群尖叫。

    袁鸮脸都险些扭曲了。

    “你在干嘛?!”袁鸮拨开对方的尾巴,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道。

    苍容定定看他:“是你想要我的尾巴,不是吗。”

    是却不是这种!

    袁鸮好气,“这样被人误会了!”

    苍容微笑:“没关系,你长得也挺好的,我不嫌弃你。”

    袁鸮:“…………”

    我嫌弃你。

    算了,果断还是给他做成狐狸火锅吧,虎爸爸估计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弄失踪了。

    皮剥下来做大氅,灵魂控制住给他打工,名誉被损,赔偿呗。

    说起来,最近正好开一家鬼屋,倾国倾城的狐狸鬼似乎也很有噱头。

    想着,袁鸮看向苍容的目光发了光。

    苍容恶寒:“…………”

    周末,袁奕典生日,袁鸮乐颠颠的回了家。

    苍容独自留在寝室,来到落地窗前,望向窗外那道身影,眸光深沉。

    他早上起了反应。

    他嗅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淡淡的带着点坚果的气息。

    白天在见到松冥靠近袁鸮时,他有一瞬间是很不高兴的,也还好那傻大个识相。

    面容是增加项,但兽人是依靠嗅觉确认喜爱的,苍容手掌贴在窗户上,一只仓鼠么。

    能托在掌心的小不点,也不错呀。

    因中毒接近,如今却真心希望能和袁鸮关系更好了。

    度过周末便开学了,大学日常步入正轨。袁鸮便着手准备给苍容解毒:“过程不难。”

    苍容点了点头:“然后?”

    “你能不醉发疯么?”袁鸮回去才发现解毒的某草都被做成果酒了。

    苍容眼底精芒一闪:“我上次是没防备,这次应该可以。”

    袁鸮想了想:“成吧,你喝了这一杯。”

    微笑接过,苍容深深看他一眼便一饮而尽。几乎是下一秒,苍容便进入醉酒状态。

    袁鸮:“…………”

    说好的不醉了?

    正想着,一股巨力传来,苍容手臂一转就给他抱了个满怀,亲嘴角:“你有点香香的。”

    袁鸮:“…………”

    袁鸮:“!!!”

    绝对不能喝酒了!得改方子,必须改!

    他没发现的角度,苍容眼底笑吟吟的精芒转瞬即逝。

    翌日一早,袁鸮是黑着脸的。

    与之相比,苍容却是笑眯眯:“我感觉身体好多了,谢谢汤圆。”

    “哼。”袁鸮拉着脸。

    “我,昨天做了什么吗?打伤你了吗?”苍容佯装不解。

    打伤?感情这家伙还有暴力倾向,不光是亲嘴狂魔了。

    袁鸮幽幽冷笑:“没有,只是发现药方可能出了问题,明天换一种,放心就是拉肚子。”

    苍容:“…………”

    emmm。欺负大了。

    如此,过了整整半年,两人可以说是互相伤害,互相刺激。

    苍容的毒终于解了,原本羸弱的身体被爆发力极强,哪怕他依旧身姿挺拔不算健硕。

    “还行。”袁鸮坐在床上晃荡着双腿,往嘴里塞着坚果。

    经过了半年的训练,苍容依旧是白皮肤,却是正常泛着红晕的健康白。

    苍容嘴角翘起来:“很舒服。”浑身充满了力量。

    袁鸮笑眯眯:“那当然,这可是我家独门秘方,不外传的。你准备好给我打工了吗?”

    苍容嘴角的笑意加深,他走上前,单膝跪在他的床上。

    他轻声道:“好,打一辈子?”

    袁鸮被他说的心尖一惊,语气都哆嗦:“你干嘛?!下去下去!这我的床!”

    苍容嗓音喑哑迷人:“可是你昨天还爬我床睡我……”

    袁鸮脸一红:“你说清楚!什么睡你?!”

    苍容道:“难道不是,你在我身上,我被你压在下面一整晚。”

    是这样,但这话根本不对好吗!

    苍容笑眯眯:“我身体健康了,给你打一辈子工,让你压一辈子?”

    “你这只狐狸精。”袁鸮瞪圆:“我不吃你这颜的。”

    苍容将尾巴递给他:“那这个呢?”

    袁鸮:“…………”

    “可以给你做被子,暖和吗?”苍容将尾巴都盖在对方身上。

    心跳加速,袁鸮色厉内荏:“天热。我有毛。”

    “是这个?”苍容笑容幽幽,也不知何时他的手已经覆盖在对方的小尾巴上。

    浑身一个激灵,袁鸮闷哼一声,便软绵绵瘫倒:“你松手!”

    “不松。”苍容不但没退后,反倒是更靠近些许,手还在小尾巴上捏了捏:“真可爱。”

    “小小的。”苍容摇摆自己硕大的九条尾巴。

    实际上,当他第一眼见到袁鸮,便觉得他那一小团绒呼呼的尾巴可爱。

    比起自己那九条巨大的尾巴来,他显然更偏爱对方的。

    苍容忽然肃容道:“我捏了你的尾巴,你也捏了我的尾巴。”

    袁鸮:“那怎么样?”

    “我们就是一对了。”苍容笑眯眯地道。

    袁鸮:“…………”

    袁鸮脸烧红:“胡说。”

    苍容指了指对方的胸口:“你骗不了我,你的心告诉我,你是喜欢我的。”

    袁鸮就仿佛被戳了尾巴,立即蹦跶准备坚决否认。

    苍容低声道:“就像是我喜欢你一样,汤圆,我为你着迷,我喜欢你,从第一眼开始。”

    袁鸮被对方深情的表情定在原地,有些发呆。

    这,这是什么状况。

    苍容道:“我长得好。”

    袁鸮瘪嘴:长成这样,只是减分项,去鬼屋扮演鬼怪正好。

    苍容:“…………”

    苍容继续加码:“我尾巴毛蓬松。”

    袁鸮斜眼:又不能揪下来做鞋垫,好有什么用,那么多毛夏天还掉毛,晚年还得担心脱发。

    苍容:“…………”

    苍容深吸一口气:“我有听心技能。和我在一起,我免费打工一辈子。”

    一直郎心似铁的袁鸮忽然犹豫了,半晌勉为其难地点了头:“那,先试试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