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走上去跟叶琛打招呼,“老二,真巧啊,在这儿也能碰见你。”

    “是挺巧的。”叶琛皮笑肉不笑,“你慢慢玩,我有事儿,先走了。”

    “别介啊。”顾锦伸出手拦着他,“你把季柔留下再走。”

    “你别怪我没警告你啊,不该有的心思别有,老傅什么性格你知道的。”顾锦好言相劝。

    “顾锦,你们几个,都特么被傅景嗣洗脑了。”

    叶琛自嘲地笑笑,将季柔推到他怀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顾锦看着一脸狼狈的季柔,问道:“没事吧?”

    季柔摇摇头,“谢谢你,顾先生。”

    “你在这里打工?”顾锦好奇,“老傅知道么?”

    “……”季柔不说话。

    “你换个衣服,咱们找个地方聊一聊吧。”

    顾锦拍拍她的肩膀,“放心,我不会欺负你。”

    打从上次见到季柔之后,顾锦就一直挺同情她的。

    季柔换了衣服,跟着顾锦到了一家甜品店。

    点完单之后,顾锦问她:“能跟我说说为什么打工么?”

    据他所知,傅景嗣给她的生活费并不少。

    季柔低头搅着杯子里的奶茶,小声道:“我不想再花他的钱了。”

    “顾先生,我能拜托您一件事吗?”季柔抬起头来,问。

    顾锦点点头,“嗯,你说。”

    “我打工的事情,可不可以保密?”季柔顿了顿,说:“我不想让他知道。”

    第006、互不相欠

    一个月后,洛城机场。

    “傅先生,季小姐那边出了些状况——”

    傅景嗣刚刚下飞机,就就听余森说季柔出事儿了。

    他面色阴沉地看着面前的余森,质问道:“她怎么了?”

    “呃,季小姐在金垣打工,遇上扫/黄,被带走了,我也是来的路上才接到的通知……”

    余森一边说一边观察傅景嗣的表情,他几乎可以想象到自己接下来会面临怎样的惩罚。

    傅景嗣去伦敦之前特意嘱咐他,务必要看好季柔,一旦季柔出事儿,就拿他质问。

    天地良心,季柔打工这事儿,他是今天才知道的啊,这丫头这么能作,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

    傅景嗣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余森丝毫不怀疑他会在下一秒杀人——

    然而,傅景嗣只说了一句“去派出所”,便转身上了车。

    余森反应过来之后赶紧上车,按照大老板的吩咐往派出所走。

    从机场到派出所,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这一路上,傅景嗣都在抽烟。

    预期的暴怒迟迟没有来,余森心里更慌了。

    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傅景嗣越是沉默,后果就越是严重。

    ……

    在派出所呆的这一晚,是季柔活了这么大最绝望的一次经历。

    无论她怎么解释,都没有人信,她和林苒被关在一个阴冷的小隔间里,连光都见不到。

    “你们两个,谁是季柔?出来,有人来保释你了。”

    “柔柔,快点儿,他喊你呢。”林苒推了季柔一把,“有人保释你,你马上就能出去了。”

    季柔这会儿脑袋有些木了,如果不是林苒推她,她根本不会注意到门口有人。

    季柔跟在那个人身后,来到前厅。

    看到傅景嗣和余森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垂下了头。

    “傅先生,您是季柔家属对吧?”

    警察将季柔带到傅景嗣身边,笑着说:“以后小姑娘打工别去这种地方了,容易让人误会。”

    余森跟着那个警察去签单子,只剩季柔和傅景嗣留在原地。

    傅景嗣的目光在她身上的制服上停留了几秒钟,随后发出一声讽刺的笑声。

    “好玩?”

    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听得季柔脊背发凉,她咬着牙,一句话都不说。

    余森很快就将手续办完了,他拿着单子走过来,“傅先生,我们可以走了。”

    “……先不要走。”季柔抬起头来看着傅景嗣,“我的好朋友还在,傅叔你也帮帮她吧。”

    傅景嗣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给了余森一个眼神。

    余森会意,点了点头之后就去办了。

    余森走后,季柔诚恳地向傅景嗣道谢:“傅叔,谢谢你。”

    她的眼眶红红的,头发凌乱不堪,再配上这套制服,看得人心里发痒。

    傅景嗣几乎可以肯定,在金垣,每个看到她的男人都会有同样的感觉。他心头窜起一撮火,食指勾着她的衬衫领将她拽到怀里。

    制服的裙子很短,勉强遮住臀/部,从傅景嗣的角度看过去,隐约能看到臀线。

    傅景嗣抬起手来,狠狠地在她臀上抽了一下。

    “你——”

    “荡/妇。”这两个字,傅景嗣是咬着牙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