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给她倒杯水。把这个药放水里。”叶琛凑到沫沫耳边,低声地教她:“记得,要用东西碾碎,等它化开了再端给她。”

    “……为什么啊?”沫沫很纠结,“那个阿姨看起来不是坏人。”

    “她可以把你妈妈换回来。”叶琛抬起手摸上女儿的脸蛋,“难道你不想妈妈么?”

    “好吧……”沫沫将药攥在手里,起身,飞快地下了楼。

    五分钟后,沫沫将水端到了季柔面前。

    她满眼期待地看着季柔,说:“阿姨,谢谢你送我爸爸回家,我刚给你倒了一杯水,你喝点儿水再走吧。”

    “谢谢啊。”季柔从沫沫手里接过水杯,放到嘴边喝了几口。

    沫沫揪着手指头,看着季柔把水喝下去,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了。

    十分钟后,叶琛从楼上走下来,看着沙发上沉沉睡过去的人,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他走到沫沫面前,拍拍她的后背,“宝贝儿乖,赶紧去休息吧。”

    “爸爸……阿姨不会有什么事儿吧?”看季柔昏迷不醒。沫沫多少有些担心。

    “不会的宝贝。”叶琛温柔地给她解释,“她睡醒了就好了。”

    “噢……那就好。”

    听完叶琛的解释,沫沫才放心地上楼,回自己的卧室睡觉。

    叶琛拿起,对着沙发上的季柔拍了几张照片。

    拍完之后,他弯腰将季柔抱起来,走到一楼的客房。

    一楼的客房里头有一张欧式单人床。

    叶琛把季柔放到床上,拿了一条铁链子把她的脚捆住,再用锁头锁上。

    ……

    季柔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脚。却发现自己被人绑上了,想下床都下不了。

    季柔拍了拍脑袋,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死活都记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她的记忆只停留在沫沫给她端来的那杯水上头,再往后就记不清了。

    季柔头疼得不行,抬起手来用力地揉了几下太阳穴。

    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了,季柔回过头,看到叶琛叼着一支烟朝着自己走过来。

    她抬头看着叶琛,指了指自己脚上的链子,“叶琛。你这什么意思?”

    “别生气。”叶琛吸了一口烟,笑着向她解释:“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而已。”

    “你想让我帮忙可以直说,没必要用这种方法——”季柔动了动脚,冷着脸对他说:“你赶紧给我解开。”

    “其实,说起来……这也不仅仅是你帮我忙呢。”

    叶琛坐到床边,拿起对着季柔的脚拍了几张照片。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没兴趣。”

    季柔想来不擅长这种打赌游戏,而且她自知玩不过叶琛,即使真的赌,也是以卵击石,最后的输家一定是她。

    “这样就没意思了啊……”

    叶琛起身,走到写字台前。打开废纸篓,将碾灭的烟头扔进去,然后又折回来。

    从头到尾,他都是不疾不徐的,看得季柔一肚子火。

    “叶琛,你到底想怎么样?”季柔咬着牙瞪他,“快点儿松开我,不然——”

    叶琛悠悠地打断季柔,“你说,如果我打电话给傅景嗣,用你换白浣之回来,他会同意么?”

    季柔没有说话。“哦,有件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见季柔不说话,叶琛继续道:“你知道傅景嗣当年为什么送你去美国么?”

    “……不知道。”季柔没好气地回他,“当年的事儿我没兴趣,我只想你赶紧给我松绑。”

    “嘘。”叶琛捂住她的嘴,笑眯眯地看着她的眼睛:“听我把话说完哦,我最讨厌别人打断我了。”

    此时此刻,季柔已经在内心翻了无数个白眼。

    “他们之前是一对儿,这个你知道的。不过傅老爷子一直不喜欢她,后来她又给我生了孩子,所以他更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了。”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她给我生了孩子。所以,傅老爷子拿这个事情威胁他。他让傅景嗣在你和白浣之中间选一个。”

    叶琛停顿了一下,摊手,“如果选你,就把她有孩子的事情告诉我,如果选她,就送你离开——最后,他选择送你离开。”

    “说起来,老傅还真是伟大呢。”叶琛讽刺地笑了一声,然后松开季柔,“奈何他这盘棋下错了,最后我还是知道了孩子的存在。”

    “……你告诉我这个做什么?”提起来之前的事儿,季柔的心情也不大好,她自嘲道:“既然上一次他的选择就是如此,这次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你想拿我交换白浣之,真是高看我了。”

    “看来你对自己很没有自信啊。”叶琛被季柔的话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