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嗣听完白浣之的话之后,脸色不大好,“你疯了?还嫌叶琛虐你不够多么?”

    “刚刚你打电话……我听到了。”白浣之抬起头来,声音发颤,“叶琛他是个变态,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万一他真的把季柔——傅景嗣,我不想你后悔。”

    “……”

    傅景嗣下颚紧绷,眼神复杂。白浣之说得是对的,叶琛这种人,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当年对白浣之做的那些事儿,如今再对季柔做,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季柔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两个大概就彻底玩完了,而且,他一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反正我这一辈子已经被他毁了,我也无所谓了……”白浣之苦笑着说:“其实,我听话一点,他对我还不错的,沫沫又比较喜欢他,就算是为了孩子,我也应该迁就的。”

    “……”

    “我不该一时冲动跑来找你的,还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真的不好意思啊傅景嗣。”

    白浣之和他道了个歉。之后又对他说:“我这就去收拾东西,等会儿打车回去。”

    “浣之,你——”

    “你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不是为了你才回去的。”白浣之下意识地打断傅景嗣的话。

    她生怕自己听到他的挽留之后不受控制地改变主意,其实她一点儿都不愿意回到叶琛身边,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如同炼狱。

    可是白浣之很清楚地知道,在傅景嗣心里,季柔是第一位的,他们两个人已经因为她产生了太多隔阂,她真的不愿意再扮演这种角色了。

    被白浣之打断后,傅景嗣沉?了很久。

    之后。他起身,走到她面前,轻轻地将她拥入怀里,哑声对她说:“我送你吧。”

    “不用了,你的胳膊……”白浣之从他怀里退出来,“你好好养病吧,我等会儿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

    “我让余森过来。”

    现在这种情况下,傅景嗣怎么可能放心白浣之一个人回去。

    趁着这个机会,他应该跟叶琛好好谈谈了。

    当年,傅景嗣跟叶琛、江蕴、容南城还有顾锦五个人是死党,叶琛是跟傅景嗣走得最近的一个,傅景嗣和白浣之恋爱的时候,叶琛经常凑上去跟他们一起玩儿。

    傅景嗣那会儿也是真心拿叶琛当朋友的,可以说是无条件地信任他,直到那件事情发生——傅景嗣带着白浣之去了警察局,做了证据提取,直接把叶琛送到了牢里。

    白浣之原本是很自信的女孩子,经历了那件事情之后,完全变了一个人。

    做什么事情都是小心翼翼地,不管对谁,都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被叶琛欺负成这个样子,逆来顺受,任他又圆搓扁。

    如今,白浣之已经给叶琛生了两个孩子,就像她说得一样,这辈子基本是毁在他手里了——

    可是,就算两个人迁就着一起过日子,叶琛也不应该对白浣之那么过分。

    两个小时之后,傅景嗣和白浣之一起出现在叶琛家门口。

    叶琛开门,看到白浣之之后,直接将她拉到自己怀里,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下,那动作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宝贝儿,你终于回来了。”

    叶琛紧紧地抱着白浣之,两只胳膊缠在她的腰上,死活都不肯松手。

    白浣之内心很排斥,但是她又不敢表现出来,生怕叶琛当着傅景嗣的面儿给她难堪。

    “季柔人呢?”傅景嗣站在客厅里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季柔的身影。

    “你看看我,老婆回来太激动,都把这事儿给忘了。”

    叶琛拍了拍脑袋,从兜里拿出钥匙扔给傅景嗣,然后指了指一楼的客房,“她就在里头,这是脚链的钥匙,快去救她吧。”

    傅景嗣接过叶琛扔来的钥匙,快步走向客房。

    叶琛家里隔音做得很好。客房的门关着,季柔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动静。

    所以,当她看到傅景嗣推门走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了,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景嗣走到床边坐下来,一只手攥住她的脚腕,将钥匙插进锁孔,为她松绑。

    脚上的镣铐被拿下来之后,季柔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她刚要下床,就被傅景嗣拦住。他一只手摁住她的肩膀,低头。用额头抵上她的。

    “……对不起,又让你受苦了。”傅景嗣低声地向她道歉。

    季柔几乎要被这样的声音蛊惑,她僵在原地,放弃挣扎,任由他的嘴唇吻过自己的额头,鼻尖,再到嘴唇,下巴……

    傅景嗣的呼吸越来越重,季柔也动了情,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准备迎接他接下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