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好意思让人家打地铺,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卧室让给他睡。

    “啊,真是够了……”

    封夏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真的很想倒回去问问刚刚的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儿把这个男人带回家?

    封夏将边牧放到沙发上,跑回卧室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然后动手把他拖进卧室。

    看着边牧倒在床上,封夏长吁一口气。拍了拍自己脑袋。

    “总算是搞定了,呼。”

    她这也算是日行一善了吧。

    ……

    封夏从卧室走出去,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表,已经十二点了。

    她明天八点半还得上班……想到这里,封夏赶紧拿着换洗的衣服去卫生间洗澡。

    洗完澡准备吹头发,封夏在卫生间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吹风机。

    她仔细想了想,吹风机似乎还在卧室。

    昨天晚上用完好像就没拔下来。

    所以,她想用吹风机的话,只能是去卧室里头拿了。

    算了,拿就拿吧……

    她的动作轻一点儿。应该也不会吵醒他的。

    这么想了想,封夏蹑手蹑脚地推开了卧室的门,走到床头柜前,弯下腰,准备将吹风机拔下来。

    好死不死的,刚抬手,就碰到了边儿上的闹钟,闹钟啪地一声摔到了木地板上。

    封夏闭上眼,心想着,完了。

    她刚刚转过头准备偷瞄他一眼。床上的男人突然动手将她拽到了床上。

    “哎,你干什么啊……”

    封夏从小到大还没跟男人这么亲密接触过,突然被一个陌生人抱这么紧,她不挣扎才怪。

    “乖,我抱着你睡。”

    边牧醉得不省人事,他完全是把封夏当成乔芷安了,从身后圈住她的腰。

    封夏大脑一片空白,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明明想挣扎,可是腿软得不行,连蹬腿的力气都使不上来了。

    虽然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是不代表她没有基本的生理常识。

    ……

    “宝贝儿,你真香。”

    边牧将脸贴到她的脖颈处,用力地嗅了嗅,中途还不忘用舌尖舔她的肩头。

    “诶,你……你认错了人了吧。”

    封夏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浑身一个激灵,整个人都不好了,只能硬着头皮出声提醒他。

    她说话的时候,身子不小心动了几下。

    边牧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几分,嘴唇贴在她耳边警告她:“别乱动。”

    “……屁啊,我不是你女朋友!”

    到底是没有经验的小女生,听着他说出这种粗鄙的字眼,封夏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突然就觉得自己刚刚看走眼了,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衣冠禽-兽,亏她还觉得他是个好人。

    “不许说脏话,我不喜欢。”

    边牧被她的话惹恼了,直接将她转过来,气急败坏地堵上了她嘴唇。

    封夏当时就吓傻了,大脑一片空白,除了哭之外,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

    ……

    封夏疼得在他身上抓出了几道血印子。

    她以为自己在学校训练了那么多年,对于什么疼痛都免疫了,现在看来,是她想得太单纯了。

    什么美好的第一次,根本就不存在的。

    她只觉得疼得要死,恨不得一枪毙了身上的男人。

    她想打他,骂他,都使不出一点儿力气。

    “安安,我爱你。”

    结束的时候,封夏从他口中听到了这句话。

    安安。安安。这个名字,她倒是挺熟的。

    难道他爱的那个女人也叫安安?

    封夏大脑一片混乱,身子疲惫到了极点,来不及细想,就睡着了。

    边牧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出去买醉,就玩出了酒后乱性这种戏码。

    清晨七点半,边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

    再低头,他看到自己旁边睡了一个女人。

    头疼。

    边牧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他现在简直悔得要死。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出去买醉,哪怕买点儿酒回去喝,也比现在强啊。

    边牧醒来没多久,封夏也醒了。

    她看到边牧盯着自己看,下意识地将被子裹到身上,“你别看了!不准看。”

    “你是谁?”边牧盯着她,“我们认识么?”

    “我是警察,昨天晚上在酒吧看到你喝多了,出于好心把你带回来。”封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很平静地回答完他的问题。

    “呵,是么?”边牧讽刺地笑了笑,他抬手指了指身上被她抓出来的印子,“你带我回来,就是为了勾引我睡你?”

    “……我没有勾引你!”到底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被一个大男人这么指控,封夏眼眶立马就红了,“是你先动手的,我只是想进来拿吹风机,你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