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禾冬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她眼泪唰地一下从眼眶从涌出来。啪嗒啪嗒打在手背上。

    就在禾冬流泪的那一刻,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

    听到动静之后,周沉昇和禾冬不约而同地看了过去。

    是乔芷安。

    乔芷安是在办公室听到八卦之后才知道禾冬来公司的,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她立马就来了周沉昇的办公室。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禾冬那句无比可笑的话。她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推门而入。

    看到禾冬哭得梨花带雨,她脸上的表情更加讽刺。

    乔芷安走到禾冬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晔木在哪里?你说不说?”

    “要我说可以,你们得先答应我的条件。”

    禾冬噙着眼泪望着她,“乔小姐,我真的很爱周先生,请你把他让给我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离开男人你会死。是么?”

    乔芷安一向都见不得禾冬这种哭哭啼啼装可怜的模样,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一个人情似的。

    “你可真够可怜的。”

    乔芷安冷冷地看着她,嘴唇翕动,“在你的世界里,感情是可以施舍的,是么?”

    “如果你不回来,我和他早就在一起了!”

    禾冬受不了乔芷安用这种鄙夷的眼神看她,她会成为这个样子,不都是拜她所赐么?

    “既然你走得那么干脆,就不要再回来了啊!我替你养了五年儿子……凭什么?”

    “是我求你养的么?”乔芷安抬起头看了一眼周沉昇,“你养孩子,他没给你薪水么?说直接一点儿,你不就是一个年轻有文化的保姆么?”

    “你以为我是真的想做保姆吗?”禾冬歇斯底里地吼着,“如果不是为了他。我怎么可能这么做!”

    “你说得越多,我就越觉得你悲哀。”乔芷安松开她,“你做了这么多,他有正眼看过你么?”

    “他有因为你的付出感动么?”

    “他有因此爱上你么?”

    乔芷安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禾冬根本无力招架。

    因为她自己很清楚,做了这么多,她依然什么都没有得到。

    “我还是那句话。”

    禾冬调整了一下呼吸,强迫自己保持淡定,“想知道晔木的下落,就把他让给我,否则,免谈。”

    “禾小姐是法盲么?”

    乔芷安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你真把法律条文当摆设了?”

    “我的男人,为什么要让给你?”

    乔芷安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禾冬的脸颊,“醒一醒吧,禾小姐。”

    “乔芷安,你会遭报应的!”

    禾冬面色惨白,“你就是全世界最自私的女人,只顾着自己谈情说爱,根本不考虑别人!”

    “禾冬,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一直没有开口的周沉昇终于再次说话了。

    他盯着禾冬,将刚刚问过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晔木在哪里?”

    “我不会说的!”

    禾冬的态度很明确,她抬起手抹了一把眼泪,眼底一片灰暗。

    “周沉昇,我差点为你丢了性命,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动容么?”

    “……”

    周沉昇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他只是觉得,禾冬已经走进了一个怪圈。

    她替他挡枪。他当然动容过,甚至还感动过。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将自己的后半生赔进去,他没有那么伟大,也不会牺牲自己的感情。

    “还有你,乔芷安!”

    禾冬抬起手来指着乔芷安,“你是我见过最自私的女人,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竟然还能心安理得地和他在一起!”

    “乔芷安,你会遭报应的!就算报应不在你身上,也会落在你的孩子身上,不信我们走着瞧”

    禾冬话音还未落下,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个巴掌,白皙的皮肤上立马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手印。

    她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的乔芷安。

    “你打我?”

    “禾冬。你想怎么骂我,我没意见,但晔木是我的底线。”

    乔芷安冷着脸警告她,“类似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如果再有下一次,就不是一个耳光这么简单了。”

    乔芷安对于禾冬一向是零容忍,之前出了挡枪事件,她对禾冬的态度才有所好转。

    虽然不喜欢她,但是也不至于像以前一样咄咄逼人。

    然而,这样的状态没持续多久,禾冬又来挑战她的底线。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伤害她孩子的人,就是她的敌人。

    对于敌人,从来就不需要手下留情。

    “你不想说晔木的下落,好,随便你。”乔芷安冷笑一声,“我相信,警察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安渝的病过了一天就好了,退烧之后,陆华夏便开始催着她离开,可是安渝就像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厚脸皮地待在他的公寓,任凭他怎么催促都不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