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夏听完之后撇了撇嘴,一脸不领情。

    “你还知道你是她哥啊!”封寒声呵了一声,“夏夏的孩子都出生了,你这个当哥的怎么还没动静?”

    说着,他将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乔惜誓。

    乔惜誓在病房里一直都没什么存在感,自打封尘转业和她领证之后,她就没再回去跟封寒声还有岑照接触过了。

    要不是因为封夏生孩子,估计他们都没什么机会见面。

    乔惜誓知道两个长辈对她意见挺大的,所以在他们面前,她会尽可能地降低存在感,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这会儿他们跟周沉昇和乔芷安开玩笑,她就静静地躲在封尘身后站着。

    乔惜誓完全没有想到话题突然会来到自己身上。她一时间有些茫然,张了张嘴,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

    岑照和封寒声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对她说:“既然已经领证了,就该该把生孩子提上日程了,你年龄小,但是封尘等不了太久了。我和你爸周围的朋友都已经抱孙子了,你们也赶紧的,速度一点儿。”

    乔惜誓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够从封寒声和岑照口中听到这种话。

    她一直都知道,封寒声和岑照是很反对她和封尘在一起的,毕竟她的身份太过敏感,根本入不了他们家的门。

    虽然封尘执意和她结婚了,但是两个长辈对她的态度依然和以前没什么差别。

    今天突然变成这样子,她竟然有些接受不来。

    若不是封尘用力捏了一把她的手心,她估计很长时间都不会回神。

    回过神之后,乔惜誓笑呵呵地冲着两位长辈点了点头,乖巧懂事地说:“好,我们会尽快的……”

    “既然已经结婚了,生孩子就得尽快,这是我们家的规矩。”说到规矩的时候,岑照的表情比之前严肃了不少。

    乔惜誓胆子小,看到她表情这么变化的,当场就不敢再开口说话了。

    晔木逗孩子逗得起劲儿,完全没有功夫管他们在聊什么。

    考虑到晔木明早还要上学,乔芷安和周沉昇并没有呆很久,不到一个小时就带他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晔木依依不舍,抱着婴儿床看了好一会儿才松手。

    他的表情,乔芷安都看在眼底,心理压力又大了一些。

    陆华夏最近基本上是活在安渝的骚扰之中。他原本以为自己跟陈歆分手,安渝如愿以偿之后就会放过他。

    谁知道,她非但没有放过他,反而骚扰得他骚扰得比过去还严重。

    她这次倒是没有选择赖在他家不走,只是每天给他打三个电话,还要他向她报备行踪。

    有一次,陆华夏正在开研讨会,安渝突然来了电话,而他的手机正好摆在桌面上,虽然是震动,依然发出了不小的声音,搞得他十分尴尬。

    陆华夏自然是受不了的,他有些不耐烦,索性就将安渝的手机号拉了黑。

    那天以后,他的手机清静了不少。

    因为被安渝骚扰得怕了,陆华夏听到手机震动就会习惯性的皱眉。

    当陆年定的电话进来的时候,他也有些不耐烦。直到看完来电显示,他的表情才稍稍缓和一些。

    他走进办公室,关上门,接通电话。

    “妈,打电话有事吗?”

    陆年定是陆华夏的母亲,当年和父亲结婚之后就改了姓氏,父亲去世以后,她并没有再嫁,转身去了寺庙吃斋念佛,一呆就是十几年。

    陆华夏是属于那种不需要长辈操心的孩子,所以陆年定并没有在他身上花费多少精力,不管是念书还是工作,陆华夏都能自理。

    正是因为这一点,陆年定才能安心在寺庙吃斋念佛这么多年。

    而现在,她之所以出来,纯粹是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

    先前陆华夏打电话跟她聊天儿的时候有提过谈恋爱的事情,而且他对对方的评价很不错,陆年定一直都想过来和人姑娘见个面。

    掐指一算。陆华夏也不年轻了。

    儿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一天天老去,当然要看着儿子成家才能安心。

    “我打算到你那边住一段时间,你看你方便吗?”

    尽管是母子,陆年定依旧会给陆华夏百分百的尊重。

    即使要去和他一起住,也要先征求到他的同意。

    他们母子二人这些年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

    听陆年定这么说,陆华夏内心有些惊喜,“你从寺庙出来了?”

    自打父亲去世之后,她就一直呆在寺院,当初他出国的时候,她都没有亲自去机场送他。

    后来毕业找工作,陆华夏有想过把她一起接到北城,但是她不愿意,陆华夏便选择了尊重她,这么多年都没接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