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刚落,再次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请进行具体描述,便于图谱更好定位。】

    颜骏泽想了想,然后在心里进行了这样的描述:“这人叫程景廷,是‘睁开你的眼’灵异视频平台的主播,他还是一个养灵人,将一个叫沈婉秋的女人进行了炼尸。我现在想要定位的时空是回到他炼尸时、最容易发生反噬的那个时候。记住是时空,不止是那段时间,我要到他炼尸的地点。”

    信息开始陆续弹出来。

    【正在进行分析……】

    【分析完毕,正在定位中……】

    【已定位,本次时空定点插入将消耗4600点异次元能量,是否现在进入?】

    颜骏泽选择的是回到程景廷当初炼制灰裙女尸的那段时空,至于为什么不选择直接回到沈婉秋被程景廷杀害之前,从而阻止沈婉秋被害,是因为这中间有个悖论。

    如果沈婉秋不被程景廷炼尸,她也就不会前去天盟科大寻找颜骏泽,更不会被颜骏泽逮到并发现程景廷才是罪魁祸首,也就不会出现本次大回档的事件。

    所以选择了回去,那个时间段是根本无法插入的,如果插入,就动到了事情缘由的根本,不是小小一个【蝴蝶效应稳定】就可以避免,而是直接产生了悖论。

    并不是颜骏泽不愿意救沈婉秋、甚至是救下沈婉秋的孩子小苏杰,而是这些事由是根本性的,就是时空插入也无法办到,否则连这次时空插入的启动条件都达不到。

    消耗的4600点异次元能量是根据捕捉到的时间线和程景廷本人的地点而调整的,如果程景廷与颜骏泽同在天盟区,甚至一个城市里,那能量消耗的点数肯定会减少很多。

    这次能量消耗是双向的,包括了颜骏泽回来后的能量损耗。

    而减去4600点后,他现在就只剩下2300点。

    “进入。”颜骏泽心里默念。

    念头刚刚出现,脚下一空,比起以往回档的时候更加强烈的天旋地转袭来,他感觉整个人昏沉沉的身体完全不着力,大约数秒钟后,双脚猛地一沉,终于踩在地上。

    心里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阵稳定和踏实的感觉。

    眼前的漆黑,如同迷雾般逐渐散开,双眼渐渐适应了周围的环境。

    颜骏泽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里有着厚重的窗帘布,此刻只有一扇窗户的窗帘没拉上,所以导致屋里光线整体偏暗,摆设也很普通,靠墙的位置是一张大床,床的对面是一个宽大的电脑桌,桌上放了一台看起来似乎配制较高的电脑。

    电脑椅两旁的后方位置还有两盏补光灯,耳麦、话筒等东西一应俱全,看模样是主播的装备。

    颜骏泽回头看了看地上,大床的侧方,靠墙的位置是一排样式很老旧的土罐,大约有十几个,整整齐齐靠在墙角放置。

    此刻明显屋里没人,但屋外面却是白天,屋子里的空气中透出一股诡异的阴冷感。

    颜骏泽把目光从那排古怪的土罐子上移开,抬起头,看向一扇没有门的门口,那里被用一块厚重的布帘挡住。

    从这块门帘之后,颜骏泽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仿佛门帘之后藏匿了什么东西,但又好像没有一丝生气。

    现在看来,这个地方应该就是程景廷那家伙的家了,只是现在家里并没有人。

    颜骏泽正在纳闷时,那扇打开的窗户位置忽然传出一声猫叫,扭头看去,就见一只白色的、毛发柔顺的猫站在窗台上,正在往里面张望。

    同一时刻,楼下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叫喊声:“阿白,快下来!”

    第214章 一只叫“阿白”的波斯猫

    颜骏泽在前世对猫有一定的了解,这只猫的毛发长且顺滑,显然是有主人的,而且看得出来平时被爱护的很好。

    猫的种类应该属于波斯猫,不过显然是杂交过的,不是很纯,那一身白色毛发给人一种很刺眼的感觉。

    给颜骏泽的感觉,有点不真实。

    刚才楼下的人的叫喊身,颜骏泽听得很真切,他确信那人应该就是在喊这只名叫“阿白”的猫。

    但阿白没有理会,从窗台一步跳进了屋里,站在靠近窗台的桌子上。

    它抬起头,目光停留在颜骏泽的身上。

    “喵——”

    这声猫叫并不算很友好,给人一种刺耳的感觉。

    颜骏泽没有移动,只是看着白猫,目睹它跳下桌子,摆动着尾巴,靠着床沿走了过来。

    白猫似乎并不是很在乎颜骏泽,主要颜骏泽一直保持着静止状态,在它看来,这人不足以威胁自己。

    它来到土罐子的前方,鼻子凑了过去,闻了几下。

    随即阿白的脑袋抬了起来,看向布帘后的卫生间,迈着迷人的猫步就要走过去。

    颜骏泽此刻移动了。

    阿白被吓了一跳,立刻站住,戒备的瞧着颜骏泽。

    颜骏泽并没有对阿白怎么样,而是走向布帘,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一把掀起布帘,手电筒光照进卫生间内。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眼前的一幕,依然将他吓了一跳。

    这是一间潮湿昏暗的卫生间,里面的墙壁都是黑漆漆的,挂了几张毛巾以外,地面的左侧摆放了一个洗澡的大木桶,里面有一些白色的液体。

    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鼻而来。

    在浴桶的旁边,站立着一个身穿灰裙的长发女人,此女脸颊腐烂,皮肤上布满了大量白色的印记,仿佛是浴桶里的水粘在她的皮肤上,干了之后形成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