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太医来了。”那太监很机灵,说道,他也派人将消息传到冥王,玄墨耳边。

    太医给安琪包扎好伤口,安琪满脸鲜血。晟王做出很害怕的模样用衣袖擦着。

    “王爷,用这个洗脸。”那太监说着,将打湿的面巾送给晟王。

    “呜呜…娘子,娘子,脏脏,臭臭,洗干净,洗干净。”晟王嘟着嘴,笨拙地位安琪洗脸。

    “洗不掉,洗不掉。”晟王擦拭着安琪的眼角那几滴红血,怎么也洗不掉。

    “太医,你看看王妃这脸是怎么了?”那太监自然明白主子的意思,说道。

    “这,这,这不是?守宫砂吗?”太医结巴道,但是不可能啊?她不是璃王的弃妇吗?

    “守宫砂是什么?好吃吗?”晟王嘟着嘴问道,说着就低下头在她眼睛的红点上舔了一口。

    “王爷,若微臣没有猜错,怕是王妃和逮人打斗时,沾到了这点守宫砂的药水,说的没错,看那个,这个瓶子被劈开了。”那太医四处看,看到那个药瓶被劈成两半,拿起来说道。

    “不好吃,还是娘子好吃。”晟王又低下头在安琪的红唇上舔了一口。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脸上还有那五指印,居然又不知好歹下口。

    冥王和玄墨几乎同时冲进太医院,见到满地的尸体,那太医也倒在血泊当中。房内一片狼藉。那柔弱的女子无力躺在软榻上,一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男子,疯疯癫癫,痴痴傻傻,玩着她的青丝。还时不时,舔她的唇。

    “这是怎么回事?”冥王问道。

    “回王爷,奴才和晟王刚进宫,就看到王妃和一个太医走进太医院,王爷就跑着过来找王妃,进来就这样了。”太监一口气说完。

    “安琪可是被皇后宣进宫的,此时怕是和皇后逃不了干系。”冥王怒道,转身离去。玄墨立马跟上。

    凤仪宫,一个太监在皇上耳边说了几句话,皇上立马起身回御书房。皇后没有留,知道定是安琪遇刺身亡的消息。

    御书房内

    皇上狠狠拍案。

    “传皇后。”

    “臣妾参见皇上。”

    “可知为何朕要召见你?”

    “恕臣妾愚钝,臣妾不知。”

    “好一句不知,安琪郡主可是你宣进宫?”

    “是臣妾,臣妾听闻她医术不错,所以让她为臣妾把把脉。之后她就走了。”

    “走了?那怎么出现在太医院?”

    “臣妾不知,臣妾将药方交给杨太医去抓药,便不知其他。她怎么会去太医院?”

    “她是跟着杨太医走进太医院的,杨太医已经死了,安琪郡主受伤。”

    “臣妾不知,那皇上可抓到刺客?”

    “刺客?皇后怎么知道是刺客所谓?”皇上眯了眯眼,问道。

    “皇上,臣妾不知,只是猜测。”皇后立马低头狡辩。

    “为什么皇后没有猜测是杨太医和安琪郡主相互残杀,被安琪郡主杀死?”

    “臣妾只是猜测,望皇上恕罪。”皇后淡淡道,她并不畏惧。

    “皇后下去吧,安德海彻查此事,若抓不到幕后主使,提头来见。”皇上冷冷道,安德海腿一软,扑通跪下,硬着头皮领命。

    “太医,郡主伤势如何?”皇上更关心这个问题,问道。

    “回皇上,郡主只是上了胳膊,失血过多,晕倒。不过…”

    “不过什么?”

    “不知当讲不当讲。”

    “恕你无罪。说。”

    “是。郡主的容貌,被点守宫砂的药水,点了脸,如今脸上有守宫砂。郡主她…”

    40苦肉计

    “你是说守宫砂?”

    “是的,守宫砂只有处子才有,怕是郡主并没有和璃王圆房。如今,还是完璧之身。”

    “呵呵…好,好。”皇上笑道。

    冥王抿了抿唇,站在一边,玄墨眼神一暗,自己居然因为这件事情困扰,错过机会。皇后的脸色变了又变。

    安琪再次醒来,唇湿湿的,猛睁开眼。晟王那妖孽的脸正在自己眼前。

    “啪。”安琪一把推开,一巴掌打过去。

    “娘子好坏好坏,又打晟儿。”晟王摸摸脸蛋哭着控诉安琪的恶行。

    “色狼。”安琪恶狠狠道,‘咝’胳膊好疼,幸好没用这一只手打,要不然伤口又要裂开了。

    “娘子娘子,色狼是什么狼?厉害吗?”晟王问道,像是在请教知识,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

    “你…很好。”安琪磨磨牙说道,段天晟,你等着。

    “嘻嘻,娘子也知道我的好了,娘子…”晟王宠溺抱紧安琪,在她怀里蹭了蹭,真是说多不要脸就有多不要脸,反正一个傻子,干什么都不正常。安琪,你就好好受着吧。

    “不许吃我豆腐,疼。”安琪推又推不开,气得磨磨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