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首领的卧室吗?我把书放下就走——这不是我写的诗集?首领竟然放在床头!”

    兰堂的声音传来。

    斯佩多在精神世界吐槽:【nufufu,竟然不经允许擅自闯入他人的卧室,真是太不体面了。】

    太宰不知道为何心有灵犀知道斯佩多怎么想,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织田作:“……”

    就在这时候,又传来开门声!

    兰堂一惊,他放下书左顾右盼一番,竟然一时没想起来自己的异能力,而是打开床边的衣柜直接钻了进去!

    柜门刚关好,有人进来了。

    “用不着专门送回来啦师祖,雪莉都说我已经完全好了。”

    是悟子的声音!悟子回来了!

    “她也说了你要好好养一阵,短时间还不能进行剧烈运动。尤其不能吃甜食!你的血糖这次测了,比正常数值高。”

    “不是啊!现代人的血糖七点多是正常的,信啊师祖!”

    “胡说,明明四点多到六点多左右才是正常,你已经血糖偏高。房间里有没有藏甜食?是不是又藏了很多巧克力?”

    “没、没有。”

    “……”

    六道骸一个字都不信,他果断推门进入卧室,上下打量一番。

    ……?

    怎么回事,好像有人,难道是敌人?

    六道骸眯眼看向床单——他果断拿出三叉戟,戳戳戳!

    床单下也是狠人,竟然一声不吭!好像真的没人一样!

    六道骸看了看三叉戟上,没有血,难道是他真的想多了?

    他又拿三叉戟朝床边的衣柜戳戳戳!

    同样没有声音,也没有血。

    悟子汗颜。

    是的,悟子他有六眼!在他视野里,现在的情景就跟魔术表演一样,床单下的太宰治跟织田作,发挥直觉百分百跟预知百分百,以极为扭曲违反人体学原理同时又四叉八仰的初始姿势,躲过一劫!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奇迹!

    而柜子里的兰堂,则是使用异空间让叉子戳空到异空间里,躲过致命一击!差点就戳心脏,幸好反应快,兰堂!但你为什么不自己进入异空间啊!不,首先你在我柜子就奇怪!还有太宰治跟织田作,你们在我的床上干了什么,我的床单是不是不能用了?

    六道骸怀疑的看向这个卧室房间。

    “奇怪,我总觉得有人在。”

    悟子吞咽,不愧是师祖,这样都能察觉到!

    “咳,可能是保姆白天有打扫卫生的缘故。”悟子立即道,“其实我的肩膀还有点疼,要不还是回雪莉那边再检查一下,多住一晚上也没关系。”

    六道骸了然。

    “果然有人吗。”

    ——为什么会知道!

    六道骸冷笑的再度抬手,手中变大好几号的三叉戟反射出凶光。

    “看来应该做垃圾清理工作了。”

    “啊啊啊!师祖请冷静!”

    ……

    …………

    制止愤怒的师祖杀人灭口,抢救自己差点被打崩的卧室,花了整整半小时的时间。

    太宰治、织田作跟兰堂三人,一人头上顶着一个包跪坐反省中。

    兰堂表示自己最无辜:“是首领跟我说,让我先把书放在家里,我想着放在首领的卧室一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六道骸一针见血:“衣柜是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兰堂满头大汗:“我,我只是好奇首领平常的衣着搭配,是的,就是这样!”

    太宰治也强行解释:“我是因为担心斯佩多搞事情,所以埋伏在这里!你看,织田作能变回来,多亏了我事先埋伏!”

    六道骸鄙视:“然后两人一起埋伏在床上装作没人?”

    最老实的织田作承认认错:“对不起,都是我没能阻止斯佩多。我会去参加专业刑法类考试,务必让他记住无论是私自潜入他人住宅,还是对未成年有不轨行为都在量刑范围内。”

    太老实了,织田作!你真的要考吗?总感觉好像你的职业规划歪到了奇怪的地方去!

    “好了,大家已经在反省了,师祖这次就算了吧!”

    悟子终于把师祖哄好了,使个眼色让那三人赶紧离开。

    结果那三人正准备离开,就听悟子对六道骸说——

    “师祖也要走?不留下跟一起睡吗?”

    “——!”

    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原来才是藏在我们之中最深的那个变态!

    太宰治松开抓着织田作的那只手:“我突然觉得,刚才反省的自己很愚蠢。”

    斯佩多立即上号:“nufufu,这就是只准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兰堂一脸被抛弃的悲痛:“首领?”

    啊,这……

    悟子眨眨眼,貌似要成为不眠之夜了。

    ……

    …………

    最后还是赔了房东巨额的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