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还算没那么难熬。

    直到到了跨年那天。

    奶包子很想和金主一起跨年,不仅仅是因为他爱这个人,也因为他一个人跨年久了,实在有点孤单。

    也不是多悲惨的故事,只是奶包子父母离婚了,然后分别重组家庭,纷纷觉得十分对不起奶包子,所以面对他的时候总会

    带着歉意。

    奶包子亲的继的有俩爸俩妈,全都对他特别好,几乎都没有骂过他。

    太好了,也太客套了,像是在招待隔壁来串门的小孩,可是他不是客人,所以气氛总是很别扭。

    自从上了大学,奶包子就不乐意回家了。

    这样不用见面,他不尴尬,父母不愧疚,继父母不为难,大家都好。

    他也挺习惯一个人了,就是最近被金主哄的,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矫情了。

    奶包子无奈自己抓了一把头发,心烦地想:没有祈深揉的舒服。

    赶进度拍戏一整天,收工大家就约在一起跨年,约好时间,定了饭店,甚至还买了烟花。

    奶包子回酒店给金主打了个电话,但是没打通,耽搁了一下,去的稍微晚了点,撞上了另外一个剧组的几个人。

    他听见有人提着他的名字,说:“就那个咖位能跟余老师搭戏,还能因为什么,傍上金主了呗。”

    “靠被男人上上位,也是够拼的。”

    “被他们公司一哥打压好几年,不拼可不行了。”

    ……

    话很难听。

    这里人多,闹起来太难看,奶包子忍住没发作,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能不能趁着月黑风高晚风森冷揍他一顿。

    这人还不知死活,把奶包子堵在了电梯口。

    这下没人了,奶包子冷着一张脸,语气不咸不淡:“有事儿?”

    对方冷笑,说:“还挺狂,真是有人捧着了。”

    “哦,明白了。”奶包子笑笑,在手机上点开百度打了几个字,“其实是你想被捧,你直接问百度就行啊。”

    百度问答:男/男如何发生性/行为。

    对方叫他气的咬牙:“你要不要脸?!”

    奶包子无辜脸:“要啊,我又没经验,只能告诉你百度是个好东西,怎么了?”

    他把手机收起来:“你比较不要脸吧?这种事情也好意思问别人,啧啧。”

    对方差点跳脚,恨声说:“你少得意!你以为祈深捧你做什么?还不是要利用你,他那样的卑鄙小人,也就会用这些见不

    得人的手段对付他兄弟,你居然还得意洋洋,笑死人。”

    奶包子脸色忽然就沉了下来。

    他看着对方,问:“你再说一遍?”

    对方以为奶包子是被实情吓着了,说:“你就是被利用的,得意什么啊。”

    奶包子脸色森然得吓人:“我没什么得意的,但是你再说他一次,以后你的资源我见一个抢一个。”

    奶包子叫那个傻/逼气得浑身发抖,在外面冷静了一会儿才去他们剧组的包间。

    一进包间,看见金主正在和他们导演聊天。

    奶包子:“!!!!!”

    他作为男一号自然要坐主桌,然而主桌数他资历最浅,还到得晚,按规矩迟到自罚三杯,按礼数再给一桌人倒酒。

    等给金主满杯的时候,奶包子差点一个手滑砸了杯子——金主在桌子底下,悄悄勾了勾他的脚踝。

    他能留意到金主嘴角勾着一点笑,余光也是落在他身上的。

    奶包子算了算时间,知道为什么自己打不通金主电话了。

    那会儿金主估计在飞机上。

    他来陪自己了。

    这个认知让奶包子心里暖暖的,一颗心几乎飘了起来,刚刚被气出来的一口闷气悄无声息就散了。

    ——大跨年的,男朋友都来了,谁有时间跟傻/逼置气。

    金主没多跟奶包子说话,基本都在跟导演聊天,但是奶包子只要喝了酒,金主就转一次桌,新上来的什么菜一准儿稳稳停

    在奶包子面前。

    奶包子:“……”

    他又想起来上次喝多了的事情来了,当着一桌子人红了脸。

    酒过三巡,几桌串着敬酒,金主作为大投资方来探班,自然有人怀着各种各样地想法来敬酒。

    有人探听口风:“祈总这个时候来探班,女朋友不会生气吧?”

    金主没急着答,先有意无意扫了一眼奶包子。

    奶包子其实没喝太多,只是有一点点酒意,看着金主被一圈人围着,挺委屈的。

    金主看出来他委屈,心里好笑,这才应探口风的话:“我爱人也在这边,我其实是特意赶过来陪他的。不过他工作还没结

    束,我来这其实是蹭饭的。”

    众人被他逗笑了。

    金主捏着空酒杯拒绝了倒酒,意有所指:“酒就不喝了吧,一会儿喝太多,我爱人要闹情绪了,气急了还要哭鼻子,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