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身不死,战魂不灭。

    而死神本身就拥有不死之身,所以,她才可以一个人对抗一支大军。

    魔道失去了姽婳,无疑倒下了一座钢铁长城。

    我要神魂百炼,最终目的也是为了铸造自己的战魂,然而战魂难聚,古往今来拥有不死战魂的人除了魔道先后两人破军之将,就只有九黎魔君蚩尤炼出了不死战魂,深入大军如入无人之境。

    我现在已经把太古三剑道融合为一,所缺的就是凝聚不死战魂。

    一旦成功,便是神魔齐出也动摇不了我的意志。面对天道,我也有勇气挥动战剑。

    没有不死战魂,现在的我只能加倍催发七窍玲珑心的威能,来压制因为先天癸水大军的军威煞气带来的恐惧。

    七窍玲珑心可以让我永远不会迷失自我,不过要想以此压制神魂的不安,会加倍消耗我的心力。

    心力,除了用来计算和修复神魂的弱点,同时还是我的战力来源之一,重要程度和神念旗鼓相当。

    神念的强弱决定的是剑气的威力大小,但是心力决定的是出剑的动机。

    同样出剑,用来斩断一根翠竹和用来斩断一座山峰,所表现出来的威力肯定不一样。动机不同,剑的毁灭力也不同。

    一旦我的心力枯竭,纵然神念充足战斗力肯定会大打折扣,这就是所谓有心无力。

    可是我明知透支心力的后果,眼下也只能不顾一切的催发七窍玲珑心对抗先天癸水大军的军威煞气冲击。

    承受重压下的战斗更加凶险,但是对于神魂的提升却十分巨大。我有预感,如果我能把战争领主的这五支大军全部灭杀的话,肯定可以帮我铸成不死战魂!

    因为这种层次的生死之战,本身就是对于神魂最好的磨炼。向死而生,方可百炼成魂。

    随着先天癸水大军军威杀气的介入,战斗恢复到了最开始的场景。

    依然是我占据优势,但是时间却回到了敌人手中。因为我在消耗神念的时候,还在疯狂消耗着我的心力。

    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能再稳操稳打,只能险中取胜。我不再追求剑气流形的杀敌效果,只是不停的释放它们。

    渐渐的围绕在我身边的剑气流形越来越多,同时,围攻我的敌人也越来越多。

    等到剑气流形多到足以形成一片剑海的时候,我开始以神念引领最先发出的那道剑气流形。

    随着我的神念灌注,第一道剑气流形开始主动寻找第二道剑气流形,并且主动把它融合。

    融合完毕之后,开始融合第三道,第四道……

    在剑气流形融合的同时,我本人身领鬼剑一直牵引着第一道剑气流形的动向。

    整个过程中我没有再释放任何一道剑气流形,而是凝聚所有神念,全力再做这一件事情。

    没有剑气流形的杀伐,围攻我的先天乙木战争巨人越来越多,而我身上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

    最终,所有的剑气流形全被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气息磅礴无匹蕴含无尽毁灭之威的混沌剑气洪流。

    而这时候,我自身也到了生死一瞬的危机关头。

    我大吼一声,拔空冲天飞起,这道前所未有的混沌剑气洪流也随我一起飞到空中。

    不待先天乙木战争巨人反应过来,我倒转身形,昆仑雪脱手飞出,直接插在大军腹地中央。

    混沌剑气洪流紧随昆仑雪而去,犹如一道滔天巨浪重击大地。

    迅速溃散成了一片汪洋无尽的混沌剑海,席卷下方所有的先天乙木战争巨人。

    直接召唤混沌剑海,会让我进入虚弱状态失去所有的战力,因为我的神魂承受不住维持混沌剑海的需要的神念强度。

    但是,当我以这种方式变相召唤剑海的时候,我需要操控的不是混沌剑海而是一道混沌剑气洪流,这样一来,所需要的神念强度就大大减弱。

    混沌剑海逞威,足有七十万先天乙木战争巨人瞬间被剑气冭灭的一干二净。

    尘归尘,土归土,一切归于虚无。

    第五百二十章 不死战魂

    战争领主的这五支大军在宇宙虚空杀伐征战的时候,不是没有见过毁灭场景,他们也曾经缔造过一场场毁灭之战,不知毁灭了多少个位面世界,毁灭过多少个深渊王国。

    但是,一剑灭杀七十万先天乙木战争巨人,一战灭杀百万之军,他们从未想象过有人可以做到。

    先天乙木战争巨人生机汪洋无尽,而且还可以借助先天乙木精气疗伤,能一剑斩尽他们的生机,并切连神魂一起冭灭,放眼整个宇宙虚空有多少人可以做到?

    即便是战争领主本尊,都无法做到。能够做到的人起码也有太古三界之主的实力,譬如死神,譬如太古神王,太古魔帝。

    他们对人间不了解,所以他们不知道九幽女帝也可以做到,而且会比我更加轻松。

    还有鲲,鲲若出手,灭杀的就不是一支大军了,而是全部五支。

    关于鲲的战力我曾经问过女帝,女帝的话是深不可测,毁灭之威还在太古神王之上。

    我之所以能做到,全在于混沌剑海的毁灭之威。

    以我现在的神魂强度,等于是越境强行施展,但是由于我是借助混沌剑气洪流演化的混沌剑海,又让我避免了虚弱效果。

    我和蒹葭都低估了战争深渊大军的难度,如果我没有使出这样的一剑,最先遭受杀劫的不是蒹葭,而是我。

    念及此,我越发肯定慕容元睿关于我是命运之子的说法。

    因为能够在那样的危机关头,还能想方设法斩出如此惊艳宇宙万古的一剑,除了来自命运的馈赠,我想不出别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