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风臣汝,阮籍抢了风家一个擂台,他儿子便抢了阮家一个擂台,打脸阮家。可是,还未等他们风家回过味来,八个擂台就有六个被阮家占领,这个巴掌可谓是格外响亮,煽得风臣汝脸颊生疼。

    按说,他和阮家的家主关系不错,阮家不该如此让他下不来台。

    可是,阮家偏偏就这样做了。

    这让风臣汝在气愤阮籍做法的时候,也同样在心中猜测,莫不是阮家有什么打算,想要以风家为踏脚石?

    这般一想,风臣汝心中被阮籍挑起的怒火稍稍被压制住,理智重新回归。他沉默下来,双眼紧盯擂台上的阮籍,似乎正在猜测阮家此行的目的,还有背后的打算。

    “你哥呢?”白令沉声问向站在老爷子身边的白芷嫣。

    此时,白芷嫣似乎也被阮家这一强势的表现给震了一下,听见父亲的问话,忙在广场上的人群中仔细寻

    广场上的人群中仔细寻找起来,可是却不见自己哥哥的身影。

    “他刚才还在……”白芷嫣呢喃思索。

    刚才,她明明就看见了哥哥白霄尘正在盘算打下哪一家的擂台,可是,怎么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这时,白老爷子对着自家儿子不满的哼了一声:“白令,我白家的子弟都被你调教成什么了?”

    虽说白家的家风比较平和,不会轻易与人争夺什么。

    但是,这在白家举办的比武,却把白家挤得一个擂台都没有,这样的画面也的确太难看了些。特别是白老爷子,还亲自出来坐镇,居然就看到了这样一个成绩。自然的,他便把心中的火都发泄在了儿子身上。

    被父亲训斥的白令,额头上一层冷汗。

    不要说父亲了,就连他自己也感到丢人,这样的画面,简直就在说他这个家主管教无方,督促无力。若是再不将劣势扭转,恐怕这次比武结束之后,他也没脸再当什么白家的家主了。

    眼下,他就希望他那个令他、令家族骄傲的儿子快快出现,率领白家子弟夺回几个擂台。

    “父亲,不如我上吧。”白芷嫣对父亲道。

    白令看了她一眼,眼波中似乎有些意动。女儿的天赋是家族第一,她的本事,他这个当父亲的还是十分清楚的。

    可是,最终他在思索一番后,还是摇了摇头拒绝:“暂时不用。若是你上场了,岂不是说我白家无人,丢了的脸面需要你一个小女子去夺回吗?”言语间,随时拒绝,却也表明了他对白芷嫣的信心。

    似乎,她若上场,夺回擂台是肯定的事。

    被父亲拒绝,白芷嫣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了眼眸,安静的站在爷爷身后。

    “父亲。”突然,一声清朗的叫声传来。

    白令抬头一望,向他快步走来之人,不是消失的白霄云还能是谁?

    于是,他皱眉问道:“你跑去哪了?”

    白霄云先是向父亲和爷爷行了礼,对其他几位家主也同样抱拳行礼,举止之间都十分谦逊有礼,让人挑不出错来。

    之后,他走向父亲,躬身低语道:“我总觉得阮家的弟子有些奇怪,为了防止有人作弊,便去药庐寻了白师来,请他暗中观察一下,是否有人用药。”

    白令眸子一亮,对儿子的做法,眼中多了几分赞许。

    但,当着华风两家的面,他也不便多说什么,便道:“既然回来了,就带着你那些不成才的师弟们去擂台上学习学习,莫要辜负了这次交流的机会。”

    这番话,说得相当漂亮。明明是找回场子,却被说成了学习。若是赢了,那自然是一切好说。但若是输了也不怕,不是交流么?既然是交流,又何必在乎输赢?只需比有所得便是了。

    “是,父亲。”白霄云爽快应下。

    他自然是明白父亲话中之意的。

    说完,他便离开了看台,只是在经过叶雪飞身边的时候,他有些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同样,也将她身后站着的十人看在眼里。

    叶雪飞不请自来,却又按兵不动的做法,似乎让他这个白家的少主心中多了几分顾虑。

    白霄云来到阮籍所站的擂台前,面上,依旧是谦和儒雅的笑容。

    而他暗中布置的白家弟子,也按照他的吩咐,去了其他几个擂台,向阮家子弟发出挑战。

    白霄云一步一步,走上擂台。

    这吸引了不少人注意。就连风展和华丰也同样看向了这边。

    “你,上来替我守擂。”风展抬手,看似随意的指了一个风家的子弟,让他上台代替自己守擂。而他自己却跳下擂台,也朝着阮籍所站擂台而去。

    他这做法,倒也没有违反规矩,所以擂台上的裁判长老便睁只眼闭只眼的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