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糟糕啊,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掰正。

    他试着询问道:“也许可以出去走走,不要一直待在监|禁室里。”

    风信弥野静静地看着他,好像在估量着什么。

    良久,她冷色调的眼眸直视着面前之人,轻缓出声。

    “……我不想待在军队,或许你可以带我去别的地方?别的政府机构都可以。”

    虽然不想理人,但她心知肚明,眼前这个有着神奇发色的人或许是她脱离军队控制的最佳捷径。

    除了异能力,她手上并没有多少筹码,想要短时间内离开令她厌恶的军队,借助别人的力量必不可少,而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人或许可以成功。

    失败了话,也没什么,摆脱军队钳制的时间也不过再多加几年。

    风信弥野无所谓地想。

    看着她那双灰蒙蒙的不带一丝光亮的眼眸,夏目漱石轻动手杖,最终点下了头。

    这个孩子终归是不能继续放在军队里培养。

    即使克制着没有彻底表达出来,但风信弥野的内心深处确实存在严重的自毁倾向。让她继续待在军队里,无异于放任自流。

    见他点头,风信弥野摘下了绑在手上的绷带,露出了匕首割破的伤口,银白色的异能光芒出现后,伤口以及绷带上和地上的血迹都在瞬间就消失了。

    异能力「归零」。

    她将匕首收进刀鞘里贴身放好,跟上了夏目漱石向外走的步伐。

    她的心理状况虽然糟糕,但也没有到达那种企图自杀的程度,顶多偶尔自残。因为即使不在意,伤口也是会疼的。

    异能力再好用,也没有办法消除痛感。

    她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但又因为目睹了战争的残酷接受了生死洗礼,导致对这种感觉产生了隐蔽的渴求。

    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血腥,不久前目睹过的一帧帧残肢断臂的画面不断地脑袋里放映着。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坏掉了吧。

    风信弥野这样想着,目光似有若无地看着教导者的背影。

    比起一直留着军队,事情总不能再差了吧。

    ——

    在被夏目先生教导期间,风信弥野有乖乖听话,停止了自残的行为,这让夏目漱石有些欣慰,觉得这个学生还算能救。

    他直接将人带离了军队,放在身边教导。虽然依旧在政府那边挂名,但对于风信弥野来说已经很不一样了。

    她最初的目的只是希望能够暂时离开军队而已,现在能够跟着夏目先生身边是没有料到的事情。

    对于夏目漱石来讲,既然受人之托要照顾好这个女孩子,那就要忠人之事。

    小小只的女孩,还没有脱离稚嫩的面容就已经亲身经历了惨烈的战争。防备任何人成了必然的结果,哪怕是身为教导者的他。

    但是,颇为矛盾的是,即使心理上戒备着任何人,却对自己的生或死没有丝毫关心。

    离开军队的风信弥野情绪的波动实在是有些冷淡,这让夏目漱石差点薅秃了自己的头发。

    女孩子哎,又不能像自己之前的两个学生一样看不顺眼就一手杖,也不能寄养在普通人家。

    而且,他也看出来了,虽然风信弥野没有继续自残,但这种隐蔽的渴求是一点没少。

    夏目漱石:秃jg

    不过,这个问题在不久之后找到了很好的解决方法。

    某日,变身成三花猫的夏目漱石身手敏捷地窜回住宅,习惯性地从半开着的窗边一跃进屋。

    猫咪的瞳孔不小心瞥见了楼梯口转角的一小片身影,当即脚底打滑啪叽一下摔在了地上。

    夏目喵:???

    这个点,风信不是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不喜欢出来的吗?今天怎么会突然跑出来?

    夏目漱石立刻反应过来,把自己伪装成一只乱入的野生猫咪,它窜来窜去,就是不靠近楼梯口的风信弥野。

    风信弥野的半张脸在角落的阴影里,眼神平静地黏在三花猫的身上,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她一步一步靠近三花猫。

    猫咪一边退后一边朝她哈气,浑身已经炸毛了,看起来毛绒绒圆滚滚的。

    风信弥野在距离猫咪一米多一点的地方蹲了下来,她灰蓝色的眼眸盯着猫一动不动。

    夏目喵(松气):应该没有发现是老夫。

    他看着风信弥野慢慢伸出地那只手,犹豫着还是允许她撸一下头。

    风信弥野感觉着手上软绵绵的触感,慢慢眨了眨眼睛,视线对上了猫咪的瞳孔。

    然后,眼疾手快。

    成功捕捉一只三花猫√

    发现自己被紧紧地钳制住,爪子、腿和嘴都不得动弹的夏目喵:瞳孔地震jg

    大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