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顺毛的名侦探开心到撒花,就连对面抱住风信弥野手臂使劲向他们、港黑和「猎犬」炫耀的太宰治都没能让他哼唧。

    咦,这么嘚瑟做什么。

    一旁「猎犬」三人露出大概是人手一瓜的表情。

    大仓烨子趴在条野采菊的脑袋上,单手撑脸,看了眼对面氛围和谐的异特、武侦和港黑。

    “怎么感觉我们好像格格不入的样子?”

    末广铁肠看了看快要黏在风信弥野身上的太宰治一眼,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这位大庭事务官不是风信小姐的部下吗?

    他满脸茫然,默默地看向了条野采菊。

    被憨憨注视的条野采菊:……

    呀,要不要鼓动铁肠先生去挖墙角呢?

    这个想法在他的脑海内停留了一瞬,就被扔进不可回收垃圾桶了。

    算了吧,这种头脑简单到只有一根筋的憨憨肯定不是对面那人的对手。

    没闻到早就飘过来的茶香吗?

    远处,一块高地建筑废墟上。

    一只三花猫甩了甩尾巴,看着对面那一群人摇头晃脑了一下,视线从三名学生身上扫过。

    有点欣慰。

    横滨的战场大概算是结束,那么就只剩一件事了吧。

    ——从「神威」手上取回书页。

    人选就是弥野了吧。

    夏目喵看着被太宰治一把抱住手臂的小徒弟,猫脸上露出了人性化的窒息表情。

    他忍不住在脚下的石块上磨爪子。

    那可是他辛苦培养出来的风信花,怎么就挑中了一块黑泥呢?

    猫猫捶地jg

    ——

    人迹罕至的园林里静默地矗立着一座墓碑。

    墓碑上没有任何字迹,只存在经年雨打风吹的痕迹。

    福地樱痴躺在远离墓碑的一棵大树下,身边零零散散地倒着一些空酒坛,别在腰间的军刀也被他去了下来。

    除此之外,军刀旁还放着一把蓝色的刀刃。

    听见身后青石板台阶上传来的脚步声,福地樱痴睁开了眼睛,眼里还有着一点微醺的醉意。

    他抱着酒坛回过头,看着缓步拾级而上的风信弥野。

    “你来了。”

    他的声音平静,像是早就料到一样。

    风信弥野神色静默地看着他,目光瞥过对面的无字墓碑,沉默不语。

    福地樱痴指了指身旁还没开封的酒坛问道:“喝吗?”

    “不喝。”风信弥野摇了摇头,语气平和,“你知道的,我向来是不喜欢你喝成这样。”

    不仅满身酒气,还喜欢做些令人费解的行为。

    察觉到她的未尽之语,福地樱痴有些语塞,忍不住面露心虚。

    也、也没有太过分吧?

    当年喝醉酒就胡言乱语的黑历史不至于被小樱花记到现在吧……

    福地樱痴动了动手,飞快地把怀里的酒坛放在地上,像是要撇清关系一样。

    见他脸上飘过心虚,风信弥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已经是十多年的习惯了,她就没指望福地樱痴能改过来。

    “……为什么要派人阻拦我,把我隔离在你的计划之外?”

    果戈里前往意大利拦截她和织田作,这个指令应该不是魔人的本意才对。

    根据太宰提供的消息,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福地樱痴了。

    毕竟,他是「天人五衰」的首领「神威」。

    风信弥野看向福地樱痴,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一丝难言的复杂情绪。

    福地樱痴沉默了,良久才说:“你和三岛曾是我在战场上拼命搏杀的动力,彼时我对战争的概念还没有完全清晰,直到三岛选择用死亡来抗争……”

    ——注定逝去的时代,每一天都是战败日。

    以超越性的价值理念来获得解脱,才能真正驱散战火燃烧后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