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希望凭你这张脸就能让我手下留情吧,枪兵!”

    “真这样的话可就扫兴了。”

    ncer闻言十分认真的道,被魅惑魔术影响的对手他见过太多了,那样很无趣,观察了一下ncer才发现对面的少女并没有受到影响,旋即恍然轻笑道:

    “原来如此,saber职阶的[抗魔力]还真是不容小觑。

    也好,若是斩杀了因为这张脸而变得柔弱的女子,会让我失去骑士的荣誉。

    第一个对手能有如此的实力,让我倍感欣慰。”

    阿尔托莉雅同样感到欣慰的道:

    “能遇见你这样看重荣誉的英灵也是我的幸事。”

    “既然如此,开始吧!”

    ncer的战意重新提升到了极点,两个英灵的气势和意志碰撞,港口的空气突然凝滞了一瞬间,下一刻,金属战靴踩在地面上和铠甲碰撞声有力而密集的响起,稍稍占据了上风的阿尔托莉雅握着无形之剑发起冲锋,一往无前,瞬息之间跨越了两人之间十余米的距离。

    锵!

    清澈鸣亮的武器交击声响起,只有心中不掺杂一丝杂质的高昂战意的战士才能在战斗中发出如此美妙的武器碰撞声。

    ncer看不到saber的武器却凭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十分巧妙的用手中的长枪拨开了无形之剑,只是没有找准无形之剑的重心,身形一晃,不得不后退。

    阿尔托莉雅毫不犹豫的抓住机会大跨步追击,却也不冒进,稳稳的逼迫ncer,连续不断的挥舞着无形之剑却仿佛拿着一柄大锤,每一击都势大力沉,让ncer不断后退,每退一步都踩碎了脚下的柏油路,踩出一个深坑。

    ncer并没有看起来那么不堪,他一直再退,似乎一直被压制着,实际上游刃有余,将每次受到攻击的冲击都转移到了脚下,这也是为何脚下的路面会严重破坏,他也不是简单的后退,而是在等一个机会。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战争如此,战斗如此,连绵不绝的凶猛攻击是无法持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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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六十三章

    ncer在等一个机会,在等saber攻势出现颓势的机会,不过他也在暗暗心惊,对面少女的力量简直宛若巨龙,每一击都力道大的惊人,就连他这个男人都要逊色几分,即便每一次受到攻击的冲击都被导入地下,无法转移的那一小部分也让他虎口发麻,感到不小的压力。

    说来话长,saber的攻击频率其实很高,眨眼间十余剑挥出,逼退ncer十几米,在ncer借力退的稍远一些的时候,原本只需挥剑就能攻击到的距离不得不向前一小步才能做到,以至于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丝破绽。

    身经百战的ncer顿时抓住这个破绽,或者说这个破绽是他多退了一点距离专门引诱出来的,枪比剑长,saber的剑打不到他,他的枪却可以刺中saber,于是刚刚站稳脚步就挥舞右手中的长枪。

    saber同样经验丰富,她生前和不少枪兵战斗过,熟知枪兵的套路,在察觉到ncer后退距离比之前更远时便预测到了ncer的下一步动作,一招失利便毫不犹豫的变招,拧身转了一圈避开长枪的刺击,同时给了无形之剑加速空间,以更快的速度从相反的方向横扫ncer。

    然而ncer一直闲置的左手动了起来,从容不迫的瓦解了saber的攻击,右手长枪也不停顿的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出。

    两个英灵斗智斗勇,枪来剑往,战斗十分激烈,附近的地面一片狼藉,周围的集装箱也倒了霉。

    呼!长枪划过一道弧线发出破空的风啸,精湛的二段刺击,不知何时ncer抢回了主动进攻权,相比之下saber应对的游刃有余,沉重的铠甲在身依旧灵活迅捷,只是没有最初的强势。

    ncer逼退saber,有些不满,也有些不解的道:

    “怎么了saber,攻势变弱了。”

    saber没有说话,重新评估了ncer的实力,肯定了对方的强大,稍稍平缓气息之后,在ncer刚刚冲过来无法后退的瞬间挥剑冲了上去,后发先至逼近ncer,抵消了对方武器长的优势。

    锵!无形之剑不出预料的再次被短枪抵挡,ncer挺拔的身形纹丝不动。

    saber却没有像之前一样拉开空间重整旗鼓,而是转动剑身,向ncer左侧大跨一步,火星四溅,无形之剑贴着枪身削了下去。

    ncer右手的长枪在这样几乎是贴身的战斗中无法发力,而且saber在他的左侧,只能顺势侧身,同时左手用力抬枪将无形之剑挑开,

    两人瞬息之间变招交手两次,错身而过,再次转身直面彼此,重整旗鼓。

    忽然,ncer左侧脸颊出现了一条寸余细长红痕,鲜血缓缓溢出。

    古怪的长剑,如果不能判断剑身长短的话就无法把握距离,她却能够封锁我的枪尖攻势,真是个老练的剑士。

    ncer心中暗自思量,用拇指抹去脸颊上的血迹,并未因为一点小小的困难就感到苦恼或者想要退缩,准确的说,这种艰难的战斗才是他想要的,区区一把无形的剑并不能成为他的阻碍。

    两位英灵战斗还在继续,观战者们的目光却不仅仅局限于他们身上,转而寻找其他的‘同类’,然后找出对方的破绽,如果能够一击必杀当然是最好不过了,圣杯战争之中除了白露和斯卡哈这对特殊的师徒,所有御主之间都是敌人。

    美狄亚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光幕从一面变成了五面,其中一面固定不变的展现ncer和saber的战斗,另一面则不断变换景象,全部都是冬木港和冬木港附近的地方,寻找着那些藏起来窥探的御主或从者、使魔。

    还有三面光幕分别对应着三个人类,两男一女。

    一个是站在某个大仓库上,金色头发做成了一丝不苟的发型,华丽精致的魔术师长袍,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孤傲冷漠的贵族气质青年,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对方的高傲。

    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ncer的御主,时钟塔降灵科的一级讲师,阿其波卢德家第九代家主,家传久远的魔术师,可以说是魔术师中的老牌贵族。

    不过很显然的,这个骄傲的魔术师并没有察觉到美狄亚的观测魔术,这就是魔术师之间的差距。

    另外一男一女则分别蹲在起重机机械台和冬木港建筑高处阴影角落,男的抱着一柄狙击枪,女的拿着突击步枪,这两人一看就是一伙儿的。

    卫宫切嗣和久宇舞弥,卫宫是saber的御主,而久宇舞弥则是一起和卫宫搭档许久的佣兵,都没什么魔术天赋,卫宫或许稍微好一点,但根本察觉不到美狄亚的魔术。

    所以说,有一位接近魔法使级别的超级魔术师做从者,只要不进行近身战斗,从一开始就几乎立于不败之地了。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美狄亚忽然玩味儿的说道,唯一一面不断变换场景的光幕中的景象定格。

    在冬木港一座龙门吊上蹲伏着一个戴着白色骨甲面具的身影,深紫色过肩短发和宽大的黑袍在夜风中飘荡,这是本应该在第二夜就被archer秒杀退场的assass!

    仔细看的话能够发现这个assass和之前的assass有很大的不同,虽然装扮很像,但的确不是同一个英灵。

    斯卡哈若有所思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