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明白了。”

    铁青着一张脸,男人一把扯过文韵,将她面朝下摁在了自己双腿之间。

    “你想要的蜜……就在这里哦~”

    “哎……神、神马!慢着!别啊!一会儿还要去买礼物……唔……”

    于是,不和谐的运动再次拉开了帷幕……

    【part5 他是外国人】

    “跟我爸妈介绍你的话,要怎么介绍你的身份呢?”

    “哦,这个,你不用担心,伪造的身份我已经准备好了。”

    说着,杜莲从不知哪里拿出一只文件袋。

    “杜·凡尔赛斯·路克维希,德国国籍,拥有1/4华人血统,定居中国x市,从事金融业……”

    “你……是不是着凉了?”

    匆匆读完,文韵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自家男人。

    “哎?你不喜欢吗,最近你不是非常迷恋二战言情吗,整日唠叨着什么日耳曼血统和制服诱惑……”

    “滚!那你也不能给我整出个这种玩意儿啊!要我回家跟我爸妈说我泡了个外国人,他俩不打断我狗腿!”

    “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总之……你给我整个普通又正常的行吗,算我求你啦我的杜莲宝贝!”

    “那……再做一次?”

    碧绿的猫眼像狼一样把裹在被子里的女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文韵“嘶”了一声,连牙都酸了,却拗不过男人的强烈要求,乖乖躺平。

    “还来?……就一次啊,最后一次啦!我说真的!”

    “嗯嗯,最后一次……”

    说着,男人俯下身,一双眼睛里,是满满的得色。

    ……

    【part6 文韵的小算盘】

    某日,即将成婚的两只开始琢磨是不是要拟一份婚前协议。

    提到协议,至今依然敏感的某朵花突然想到了文韵背着他干过的事,邪魅狂狷一声冷笑,便要开始教训人。

    眼看杜莲又要旧事重提,文韵抓紧时机捂住了他的嘴,并开始竹筒倒豆子。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但一直没找到机会,所以也一直没说。”

    “你不是一直怪我擅自签协议,怕我被骗吗……别的不提,就这个指控我真的很冤啊!你看,我都这么大人了,又不是白痴,协议不能乱签这点基本常识当然是有的嘛。所以,我有偷偷把我和林岐商量的对话偷偷录下来呢,那样就算以后有个万一,还可以拿出来做把柄威胁林岐。”掏录音笔。

    “而且,你知道我为了这事查了多少资料不?林岐说的那些条款我全查过,确定没什么大漏洞才签字的。还有,你想啊,就算有漏洞,林岐也绝对不可能拿来黑我……喂喂别瞪眼,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是说,因为假结婚这种事本身就是违法的,要是被捅到了明面上,我最多只是罚些款,林岐这个律师的职业声誉可是会受损的,所以他根本不敢骗我啊!”

    “……”

    “喂,你怎么了?又生什么气嘛!”

    “……五次。”

    “哎?”

    某朵花摸了摸发红的耳垂,偏过头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

    “你刚刚提到了那个男人的名字整整五次。”

    “哦……对、对不起!我下次……”

    “没有下次了!”

    不知何时出现的粉色藤蔓偷偷爬上女人裹着睡衣的腰,将半坐起身的文韵一下又拉倒在床上,“在我身边还喊着其他男人的名字,你是怪我昨晚没满足你吗?”

    “哎别……唔、唔……”

    还被来得急出口的抗议被塞入口中的粉色藤枝尽数堵在了喉咙里。仅仅只是在湿滑的口腔中蠕动抽|送了数十下,剔透的藤蔓顶端很快胀大,将一股温热浓香的花液深深灌进了文韵喉咙。

    几大口花蜜下了肚,折腾一宿带来的疲劳酸痛奇迹般迅速消弭,随心所欲操纵着藤蔓控制住想要逃跑的女人,杜莲很快与文韵滚作了一团。

    在接下来的一整天里,他们足足做了五次……恰好是文韵提到林岐的次数。

    (小剧场末弱弱说一下,我一直超想写这句又土又炫的“你是在怪我昨晚没满足你吗”的!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了啦啦噜~)

    【part7 排排站】

    那是在小俩口通过假证(并非)终于走入婚姻殿堂后不久。

    一日,文韵吃着西瓜,看着黑黑的籽儿,突发疑问。

    “哎,杜莲,你说过你是植物吧,是有籽儿的那种不?”

    “是啊。怎么了?”杜莲正在阳台进行光合作用,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满是慵懒之色。

    “唔……没怎么。”

    虽然这样说着,女人却偷偷打起了小算盘。

    第二天,杜莲正在家中炒股,门铃突然响了。开门一看,是快递,收货人正是文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