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胥并没有比她好多少,剧烈起伏的胸膛,粗喘的呼吸,汗珠布满的额头。他不愿再在醉酒这样的状态跟旭晓发生关系,他必须克制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许久,两人就这样靠着静静地喘息着。

    “你不是随便哪个女人,你是妖女啊,你一动指头我都会想要扑上去,我从来不是圣人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所以你不要引诱我,懂吗”陈子胥的声音依旧沙哑。

    程晓旭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你不是我,你无权说那些话,所以不要老一个人自以为是,你敢给我消失,我就打烂你屁股”陈子胥作势在她屁股上惩罚拍了一下。

    “好痛啊”程晓旭委屈揉揉屁股。

    “痛才让你记住,我这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陈子胥又重重在她脑门上敲个糖炒板栗。

    “你再打我,我,我,我想吐”程晓旭呃的一声吐了陈子胥满身。

    “啊,妖女,好恶心啊,你都干了什么,除了祸害我你还干什么....”“啊,对不起对不起,陈子胥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真的我发四”

    陈子胥又开始气急败坏地叫程晓旭为妖女,晓旭又可以对着陈子胥拿誓言当放屁地下次再犯不误。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喝断片

    头痛像裂了一般,程晓旭使劲地揉搓着额头,眯着眼朦胧地打量着四周。

    眼睛瞬间变大,这是个男人的房间,简约的设计,简单的摆饰,灰色床单,敞开的衣橱。

    这,这是陈子胥的房间。她怎么会在他的房间,难道她在做梦?

    程晓旭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在梦里。

    她无力抓了抓头发,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一定都是吴梅那丫给害的,说什么把陈子胥拐上床最为简单有效,害得她做这种梦。

    陈子胥进来的时候,程晓旭正用力敲打着自己的头,正指责自己不该做这样龌龊的梦。

    “妖女,你就算把头敲破了也不能增加你的智商,看你还敢不敢喝这么多酒”他话里虽然嘲讽,手已伸过去帮她揉太阳穴。

    原本程晓旭还不确定这是个梦,在听到陈子胥喊她妖女后,她就百分百确定了。

    “原来真是做梦,这就是人们说的美梦吗”她傻傻地看着陈子胥“陈子胥,你是不是现在做同样的梦,对你来说却是噩梦”

    陈子胥停顿了一下,这才发现晓旭竟以为自己在做梦,不过程晓旭一句美梦还是取悦了他,嘴角上扬“不,你在我梦里从来不是噩梦,是天使,是仙女,反倒是现在的你就像妖女一样的折磨我,但我命贱啊,还是更喜欢现实里那个可恶的妖女,所以你可以醒了”

    陈子胥重重压了一下她的太阳穴。

    “啊,好痛啊”程晓旭大叫起来。

    “看来是醒了,赶紧出来吃早饭,早上我还有个会议”勾了她一下鼻子,站起身,走到门口时还不忘提醒。

    “快点,别磨蹭了,地板,衣服还等着你洗”

    晓旭凌乱了,这到底是梦里还是现实?会痛就代表不是做梦,不做梦陈子胥怎么会叫她妖女。

    “难道这个陈子胥是别人假扮,还是我昨晚做了拯救人类的事情菩萨显灵了”晓旭一脸茫然。

    她用仅存的一点点脑力使劲地回想着,昨晚她做了什么。

    一个个零散的片段在脑中散过。昨晚她说要一醉解千愁,就把家里的酒都喝光了。然后去他家敲门,然后擦药,然后她把他压倒,然后接吻。

    那个吻一想起来她觉得整个人就像煮开的热水,忙用手扇风降温。

    然后陈子胥脱衣服,但他好像很生气。

    “难道是因为自己对他霸王硬上弓,所以他只好委身屈就”她赶忙低头看自己的衣服。陈子胥的衬衫,心里一个咯噔,用力一拉开一看,内衣短裤都还在。

    她又长长的舒了口气,都还在,应该是没有对陈子胥下毒手啊?

    记忆的片段告诉她,她真得禽兽不如了,可实际情况又好像她及时悬崖勒马了。

    想了半天,事没弄明白反而更混沌了。

    程晓旭一片混沌地走出房间,决定还是向陈子旭问个明白。

    她跟陈子旭的之间,不想再模棱两可的糊弄过去。

    “你终于舍得出来了”陈子胥抬头看着程晓旭。

    她光着脚套着他的白衬衫站在阳光下,头发散乱慵懒,面色茫然无措,衬衫刚好盖住臀部,修长的美腿神秘迷人,就连微微蜷缩的脚趾都显得那样可爱。

    陈子胥看得痴了,觉得有一股暖流在往头顶涌。

    他以前一定傻了疯了,为了那么点傲娇的自负,那么些过去的往事,要着把这样美的妖女拒之门外。

    人之所以是高级哺乳动物就是因为他有思维。思维又是一种非常奇特的东西。当困住你的时候你怎么也想不通,某天突然开窍了,就觉得以前自己真是个傻帽。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突然觉得我倾国倾城了”陈子胥从来没有用这么直勾勾的眼神看过她,程晓旭被看得不好意思起来。

    “妖女,我说过,你不要随便诱引我的”陈子胥勾过了晓旭给了她一个热情似火的早安吻。

    吻得晓旭晕头转向,吻得晓旭云里雾里,吻得程晓旭整天都处在不停地喝水不停的扇风状态。

    这分明是他引诱她。

    程晓旭原本想弄清楚自己是否糟蹋了他,现在想得却是狠狠地再□□陈子胥一次。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丧心病狂。

    很长一段时间,程晓旭看到陈子胥就先看到他的嘴巴。一看到他嘴巴,她就像着火满脸通红,心跳加快,之后想做的就是毫无节操地扑上去。

    死缠烂打的晓旭开始尽量避着陈子胥。上班也不坐他车了,下班也不加班就走了。在公司看到陈子胥就像看到洪蛇猛兽,能调头的就调头,能看着天花板绝不看他脸,能不独处的绝对不少拉上人。

    同事们都在像这铁打的晓旭也阵亡了。

    程晓旭把自己丧心病狂的想法说给吴梅听,好在吴梅的指责和□□中让自己收起这么邪恶的想法。

    可吴梅一听,一拍大腿,好啊,你小样儿终于有贼心有贼胆了,现在作案意愿都有了,别磨蹭了,早日把陈子胥给拿下吧。

    说完就拉着她外商场走。晓旭问去哪里。

    她竟然说,就你目前的战斗力太弱,去买的装备。

    程晓旭看了一眼手中的袋子,她绝对自己疯了。

    用吴梅的话,有这装备,无论对方是什么等级的boss,她都能手到擒来,除非陈子胥不是男人。

    陈子胥当然是男人,还是责任感爆棚的好男人,所以她不能任由自己的性子胡来。他们都不是随便推倒,起来穿好衣服又可以唱友谊地久天长的人。

    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陈子胥突然又叫她妖女,他不是选择咏薇了吗?为什么对她这么亲密的起来?

    他绝不是那种想着别的女人却能跟另一个人接吻的男人。

    程晓旭至少知道咏薇没有成为她的女朋友。可她又是什么?

    “陈子胥”晓旭还在走神,一抬头看到了依靠在家门口的陈子胥,惊讶的叫出来,第一反应是把袋子放在了身后。

    “只不过一天没见,别叫的像久别重逢似的”陈子胥知道她在躲着他。只是这段时间手头上事刚好忙的不可开交,他只得暂时搁置一边。

    “开门吧,难得我肯露一手”陈子胥拎拎手中的袋子。

    “哦,好”晓旭小心翼翼地绕过陈子胥,拿出钥匙开了门。陈子胥有点懊恼,他是病毒啊,还是病毒携带者啊。脚用力一勾,带上了门。

    “妖女,你不做人,改当螃蟹了,干嘛横着走”陈子胥说这话的时候,晓旭正努力捂住背后的东西,贴着墙一步步的往房间挪。

    程晓旭满脸通红,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用力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去房间一下,你去厨房,很快出来”

    说完,咻的地一声冲回了房间。

    拉开被子,不行太明显了,压在床头,不行,万一被发现那真是黄河也洗不清。

    最后,她拉开衣柜,里三外三层把它压住了。

    “你在这好好呆着,千万别出来”这压的可不是一套内衣,压的可以她的邪念。

    程晓旭重重的吐了口气,拍拍脸,觉得自己够清醒冷静的面对陈子胥了,才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