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会心的笑了笑。见强子已经没有什么事,曹破敌朝外面努了努嘴,小声说了一句散散步去?

    楚离火心领神会,呵呵笑了笑说好吧。纵身从半截墙壁上跳下来,对风刀勾了勾手指说道:“带钱了吗?你师父我今天没出摊,兜里就有七块五。”风刀尴尬的笑了笑,从价值几千块的黑色大风衣里使劲的掏啊掏的,摸出一把零钱,数了数有三十三块。他挠了挠头发,用很无辜的眼神看着楚离火。

    曹破敌哈哈大笑说:“穷死你们呢,今天晚上我请客,先去吃点烧烤喝点啤酒,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散散步,想想就舒服。”

    他说散步,其实连风刀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地榜第四和地榜第一,十年未见如果不切磋切磋,估计这俩都得憋出毛病来。外面天色已经逐渐暗下来了,夏天人们都睡的晚,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喝点酒,然后再找个清清静静的地方痛痛快快打一架,却是没什么比这更爽的了。

    说完曹破敌走到他师父吴老爷子身前说:“师父,您去吗?”

    吴老爷子将手里的烟蒂随手一丢,轻飘飘的飞进了远处的烟灰缸里,他揉了揉眼说:“有点乏了,想睡了。”曹破敌脸色有些失望,却不敢表现出来。他师父对他从小时候起就特别严厉,动辄打骂,基本上很少有对他笑的时候。但是正因为这样,才培养出一个扬名东瀛十步杀一人的地榜高手。

    老爷子颤巍巍的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一顿。

    “隔壁家那个看门的老宋头总跟我说喝点啤酒,吹吹晚上的小凉风,然后脱光了往床上一倒躺那就睡,舒坦!不知道真的假的。”

    曹破敌眼神一亮,上前两步说:“真的真的,您要不试试?”

    吴老爷子眯着眼睛说:“出门带了多少钱啊?”

    曹破敌从裤子口袋里掏了掏,脸色一变,然后把身上所有的兜都翻出来,最后脸色煞白的看着老爷子说:“丢……丢了。”

    吴老爷子一瞪眼说:“败家孩子,从小就不敢给你钱,给多少你丢多少。还请我喝酒,你故意的吧?”

    曹破敌慌张的连连摆手:“不是的,真不是故意的。师父。”

    如此可怜兮兮的地步高手啊,众人都算是开了眼界了。

    楚离火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说道:“算了,去我哪儿吧,地方不大但是清净,我炒几个小菜,风刀那点钱够买啤酒了。”

    强子跳起来嗖的一声蹿过去,站在楚离火身边说道:“大叔,你还会炒菜?算我一份行不?”

    楚离火笑道:“不算,你太能吃。”

    焦雷笑着说:“还是我请吧,我知道有个地方的羊肉串特别好吃。”

    强子欢呼道:“地主老财出面了,走吧走吧老少爷们儿们,杀过去吧!”

    裴诺看着他活蹦乱跳的样子捂着嘴咯咯的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一只手支在桌子上支着下颌,眼睛亮晶晶的。

    强子跑过来对她伸出手说:“美女,赏脸一起吃个饭吗?”

    裴诺说:“五星级酒店?”

    强子摇摇头。

    裴诺说:“喝红酒吃牛排?”

    强子接着摇头。

    裴诺说:“怎么也得吃个披萨吧。”

    强子说:“羊肉串,管够。”

    裴诺说:“是你请吗?”

    强子说:“肯定不是,你去吗?”

    裴诺使劲点头说:“去!吃地主老财,打土豪分田地,一起实现共产主义!”

    她用力地挥舞了一下小拳头,使劲的笑。

    焦雷笑,周百雀笑,吴老爷子笑,大家都笑。笑的前仰后合,有的人笑的眼泪哗啦哗啦的流。十几天了,憋闷的气息一扫而光,虽然别墅内部构造被强子和曹破敌楚离火三个人毁的七七八八,但是焦雷心里甜的好像吃了一颗大枣,脆甜脆甜的甘之若饴。

    焦雷开了自己的兰博基尼蝙蝠,周百雀开奥迪a8,七个人两辆车浩浩荡荡一路扬尘,杀奔大排档。怎么看都有着那么点笑傲江湖的意思。

    第049章 来吧,宝贝!

    焦雷带着大家去的地方不算太近,足足开车四十分钟才到。护城河边,立交桥下。十几张桌子三五个人忙活,虽然还早,但是只有两张桌子空着了。护城河边停着几辆汽车,一辆路虎,一辆保时捷,一辆迈巴赫,一辆雷诺。

    车子不多,但是这四辆车价钱加在一起,绝对能买下一家小型企业,百八十职工的那种。如果算上后来的焦雷和周百雀,这六辆车能够让三十户人家改善一辈子的生活条件。

    几个人也没什么可选的,反正就剩下两张桌子,七个人坐一桌刚好,随便找了一张便坐了下来。焦雷对正在大汗淋漓烤着肉串的老板喊了一声:“李哥,一会儿忙完了过来招呼一声,我带几个朋友尝你手艺来了。”

    稍微有些啤酒肚的老板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喊:“雷子来啦,你们坐着,我先招呼客人。”焦雷点了点头喊:“不着急,你忙活吧。”

    吴老爷子瞟了一眼忙而不乱的老板,还有老板身边跟着忙活的几个人,全都光着膀子,包括焦雷称之为李哥的老板,这些人身上都纹着纹身,虎啊豹啊蝎子啊,不过没有龙。老爷子嘴角撇了撇,有些不屑。

    裴诺看烤肉串的几个男人都很彪悍的样子,往强子身边靠了靠,有点害怕。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吃东西,心里有点揣揣然。尤其是其他桌子上吃饭的也都是光着膀子挺着大肚子的男人,看她的视线都带着那么点暧昧。

    本来还有个留着中分头,长相猥琐的中年大叔想打个响亮的哨子,手都放在嘴边上又被他旁边的一个斯文中年人打了下来。这个斯文的中年人也是他们那桌上唯一没脱上衣,还穿着一件雪白衬衫的人,显得尤为另类。

    他瞪了一眼猥琐大叔,轻声说了一句:“蛤蟆,给我老实点,别刚出来就揭了伤疤忘了疼。”

    被他叫做蛤蟆的猥琐男讪讪的笑了笑,抓起一串羊腰子,吃的津津有味,再也不往强子他们这边看一眼。只是嘀咕着:“吃什么补什么,一会儿再来十串。”倒是一个年级挺轻,大概二十三四岁长相英俊带着几分阴柔的年轻人,喝一口啤酒就不时的打量一下裴诺,眼神怪怪的。

    强子感觉到了什么,顺着那个年轻人的视线看过去,也许是他一头齐腰的银白色长发很扎眼,那个年轻人扫了他一眼之后就低头喝酒,没有表现出什么不礼貌的地方。强子轻笑了一声,嘀咕了一句有色心没色胆,垃圾。

    他的声音很轻,两张桌子隔的不近,吃饭的人都是咋咋呼呼的,强子以为他肯定听不见,但是他刚嘀咕完,那个年轻人猛地一抬头,盯着他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嘴角不经意的撇了撇。

    斯文的中年人拍了拍那个年轻人的肩膀,眼神柔和,低声说道:“豹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被称为豹子的年轻人看了斯文男一眼,眼神有些无辜和委屈。斯文男笑了笑递给豹子一支烟说道:“那几个人中至少有两个高手,不出意外的话我连其中一个都打不过,你忍了吧,这几个人来历不凡,尽量不要招惹。”

    豹子诧异地看了一眼斯文男说:“八百叔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