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叶良平抱着父亲的尸体,慢慢的走进了这个营帐中。

    “世子。”

    众人齐齐朝叶良平的方向看了过去。

    随后,一个个脸色大变。

    他们看到了叶良平的手上,抱着一具尸体。

    “侯爷怎么了?”

    “世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这是遇到袭击了吗?”

    叶良平面无表情,说道:“召集整个西军,千户以上的将领,全部来这里,我有事情要告诉大家。”

    “是。”

    众多武将瞬间点头,看得出叶良平脸色极为难看。

    施德锦也是瞳孔微微一缩,镇西侯怎么突然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世子,这是?”施德锦忍不住开口问道。

    叶良平却根本没有回话搭理他,目光平静的抱着自己父亲来到营帐内的上座,将叶天兵的尸体,慢慢的放在了这张椅子上。

    没过多久,闻讯而来的武将,接二连三的进入营帐内。

    有一些武将听闻消息,第一反应,便是不敢相信,可进入营帐后,看到了叶天兵的尸体后,不少人眼眶红润了起来。

    在场的武将,基本上绝大多数都是叶天兵亲手提拔起来的。

    这里有高高在上的将军,可最初,只不过是初出茅庐的大头兵,最终得了叶天兵的赏识,走到了今日。

    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侯爷。”

    武将们,咬牙跪下,看着叶天兵的尸体。

    “世子,侯爷是怎么死的?”将领们一一看向了叶良平。

    叶良平沉着脸,说道:“我和父亲回到燕京后,上了朝堂,可太子萧元申,却拿着一封腾远的密信,说我和父亲都是反贼,要将我们二人关押。”

    “我父亲为证清白,自尽在了大殿之上。”

    叶良平的双眼,泛起泪花,他捏紧拳头:“身为臣子,我父子二人尽忠尽孝,从未有过要谋反之事!可萧元申却逼人太甚!”

    在场的武将,听到后,纷纷看向了叶天兵的尸体。

    所有武将都愤怒了。

    “王爷一身正气,怎会是反贼!”

    “必须得讨要一个说法,我们在前线拼死作战,保他萧家江山,他却在背后逼死侯爷!”

    “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有武将的脸上,充斥着愤怒,他们乃是武将,身在前线,五十万大军对阵齐国的七十万大军,处境本就艰难。

    没想到还出了这一遭事!

    “说我侯爷是反贼,王八蛋,世子,照我说,那咱们就反给他萧元申看,真当我们西军是吃素的不成?”一个武将大声吼道。

    “对!妈的,这萧元申欺人太甚,咱们反了!”

    “打个屁的齐军,侯爷都让人给害死了!”

    听着在场武将的话,施德锦却是浑身一颤。

    妈的,太子疯了吧?这个节点上逼死了叶天兵?

    真当他燕国江山稳固如山不成?

    施德锦急忙说道:“不可不可!咱们乃是燕国西军,怎可造反,更何况,齐国如今大军压境,咱们……”

    最先说造反的武将,名叫刘旭城,四十余岁,乃是西军高层,手握西军五万大军!

    更为主要的是,刘旭城出生奇差,是个农家子弟,当初叶天兵路过他们村子,看到他十五六岁练武的模样,颇为喜爱,纳入了自己的麾下。

    从此,刘旭城跟随叶天兵身边,走南闯北多年。

    刘旭城指着施德锦的鼻子骂道:“姓施的,别以为你挂着个西军副统帅的名号就在这里当和事佬,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就是和太子穿一条裤衩的,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来人!把姓施的脑袋砍下来祭旗!”

    说完,外面就闯入两个士兵,手持大刀。

    他们可不听什么施德锦的话。

    施德锦吓得脸色苍白无比。

    施德锦急忙说道:“你们就算大军打去了燕京城又能如何?到时候只会让齐国占了便宜,大家冷静,冷静点。”

    就在这时,外面一个传令兵又跑了进来,说道:“禀报!齐国上将军赵令行来了!说要见世子一面。”

    叶良平皱眉了起来,刘旭城却说道:“让他进来!”

    没过多久,赵令行身穿一身战甲,走进了这西军的营帐之中,他颇为随意,仿佛这里是他自己的大本营一般,丝毫没有丁点紧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