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五都已经没了,所以他领耳。

    主子在一处偏僻的小院里,收了消息,问了他一句碰过人没有。

    他没有。

    主子点点头,叫他伺候那个人。

    这种事不多,但不是没有。大多数时候是叫他们上别人,男女都可能,拷问人的手段之一。

    不过此次的,比较希罕些。

    因为要救一个用了烈性春药的男子,找个妓女是最常用的方式。

    他叩领了命令,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主子已经走到厅外,忽然又回来,扔给他一个丸子,令他吃了那个。

    吩咐完,急急而去。

    他吞了。

    而后赤身挨到那人旁边。

    内力很快散去,手脚也无力起来。

    他接了那个丸子就知道,这便是叫他死的意思了。

    承欢一个于男人,特别是个神智不清,起了情欲的,很容易受伤。

    但是一般无关性命。

    何况只要有一口气,他们都是能撑回去的。

    他并无过错,要他死,只能因他沾了这个人的身子。

    原来如此。

    主子不叫妓女,问他一句碰人没,原来都是要个干净。

    那人循着他体温,压了上来,埋到他肩颈,身子整个贴到他身上。

    只是这一瞬间,便打破了他向来没有的情绪。

    他惊讶而慌乱,从来不知道人和人可以近到这个程度。

    至于以前看到过主子用刑的时候,令人上了被拷的那个。但,都是解了裤带掏了家伙,进去、抽动、了事。即使有接触,也不出两手之外。

    人被搂住,小臂上搭了一只手,有些茧子,但还是修长灵巧,比他的软。

    他想想,好像也没法要一个神智不清明的人不碰到就……

    另一只握上了他肩头。

    而后软软的唇落到他肩胛上。

    痒痒的,轻啄慢吮,有时候还蹭蹭舔舔。

    他觉得自己有些奇怪起来。

    以前他给自己吮过带毒的伤口,却从来不知道,人的唇舌会带来这样的味道。

    换作别的时候他绝不会好奇,不过眼下,正在等死,加上……

    于是他扭头看过去。

    那人的唇薄薄的,形状优美,不大也不小。

    神情迷醉,眼睛半睁着的,没有聚焦。

    他侧过去些,然后趁着那人转换地方的时候,凑了过去。

    得了个吻。

    很……

    用了很长时间,像咬他又不像,倒是探得很深,舌头灵活,缠着他的,而后吮得逐渐重起来。

    那人撤开的时候,他只知道自己唇舌有些麻麻的,而后重新开始呼吸。

    那人本就赤裸,贴过来的肌肤热得吓人,胡乱在他身上亲着,下半身蹭来蹭去,一拱一拱的。

    却十分笨拙,半天不得其门而入。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娴熟的吻,却有那么笨拙的……

    最后还有一点力气,他翻过身,打开腿,让那人伏在他身上,

    没做过,不过见过。

    下一刻,那人却从他背上滑落到一边去了。

    他已经没法动了。

    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很久以后,那人教他知道,那种感觉,叫做哭笑不得。

    那人横趴在床上,在他背上吻来啃去,越来越重。

    从脖子到臀腿,顺序毫无章法,偏偏吻不管轻重都十分娴熟。

    他以为,两个都要死在这晚了。

    那人先血沸而亡。

    他办事不力,会被处理。

    想起那些处理的法子……

    他情愿死在这上头。

    那人不知怎么,竟又爬到他背上,揪着他头发埋脸在那里嘟嘟囔囔些听不懂的。

    而后那人被他的发稍痒到,连连打了几个个喷嚏,身子随着动了动,下半身滑到他打开的腿间。

    接着他股间热热硬硬的抵到。

    一阵撕裂剧痛里,他放下心来。

    任务结了。

    痛和刀子捅进身体有些像,不过地方不一样,而且不那么剧烈。

    对他而言,不算难挨。

    自己还会最后清醒一会。

    这一会用来做什么?

    那人动得莽撞,身下湿热越来越多,他知道那是自己的血。

    那人的呼吸热热吹在他后颈,和肩背上。

    他心里平静,算来比起那些乱刀里横死的,那些办事不力被依规矩惩处的,他如此结果算是不错的了。

    那人动了一阵,重重喘了口气,瘫软在他身上。

    而后,过了不会会,在他身子里面的又开始硬朗起来。

    药性过去还早。

    他不能动,任务已经完事,现下的痛也不是不能忍,于是无所事事,想起头回见到那人的时候。

    那时他伤重,落到那人身边胁迫也是无奈。他本以为那人会吓得痛哭流涕,屁滚尿流,却不料那人稍稍打量他一眼,露出个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