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闪电愣愣地看着罗莎娜,他觉得自己就算是面对物理试卷的时候,都没像现在这么茫然懵逼,“没和其他人一起玩过这种游戏吗?”

    “的确没有啊,”罗莎娜笑眯眯地回答,“我之前和彼得一样,都很自闭的,从来不和‘人’一起玩。”

    还是话术的魅力。就像小玫瑰之前信誓旦旦地向托尼保证,自己绝对不会独自去哥谭一样。她的确没独自去哥谭啊,因为她身后还跟着一大串式神小尾巴们。

    罗莎娜的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所以让闪电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一起吐槽,“等下……你说谁自闭??”彼得帕克??请问你对‘自闭’这个形容词是有什么误解吗?

    无故被cue的彼得,默默地扭过头,假装自己没感受到身边那群人们震惊与质疑的眼神。

    一时间彼得甚至没办法辨别出‘自闭少年彼得帕克’与‘随时能一口气说十分钟ra的话唠’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到底哪一个更好些……

    好像都挺糟糕的tt

    罗莎娜不认为自己对彼得的形容有什么错,她放下自己手中的杯子,非常愉悦地说:“这个游戏我玩得很开心,多、谢、各位了。”

    听到罗莎娜这么说,彼得扯了扯嘴角,‘你确定你不是玩人玩得很开心吗?’

    在彼得默默吐槽的时候,他又听到罗莎娜说:“希望以后你们也能和彼得一起玩、得这么开、心。”她的咬字非常刻意,着重强调了一些自己非常记仇的事情。

    罗莎娜的笑容非常灿烂,是那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漂亮。一个能够只靠直播时一闪而过的画面就全网爆红的少女,她的这张脸有多好看,大概根本不需要解释吧。

    罗莎娜的笑脸非常好看,可是当闪电这几个在学校里经常和彼得作对的人看到这个笑容之后,突然有一种背后一凉的感觉。似乎坐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个长相精致的红发少女,而是一个因为领地被犯而发怒的狼王。

    他们看着罗莎娜和彼得离去的背影,手脚莫名地开始发软,后背浸满了冷汗,过了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她……她是在威胁我们吗?”

    “就为了彼得帕克?”闪电不可置信地反问,“就为了给他出气??”

    “好像是这样的……”

    酸成柠檬精再世的闪电磨了磨牙,愤愤地一拍桌子,“……妈的,为什么!”

    彼得帕克他凭什么啊?!图他学习好?图他长得好??

    ……淦,这么一说的话,彼得帕克的优势怎么这么多!!

    聚会场地里整个房间都萦绕着酸溜溜的嫉妒味道。而施施然走出去的罗莎娜和彼得,他们却停留在走廊上,皱着眉看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阴阳师有自己一套独立的体系可以判断危险的降临;而蜘蛛侠的蜘蛛感应也一向很少出错。

    让他们两个人同时皱眉,一定是个不小的麻烦。

    罗莎娜毫不迟疑地向走廊尽头走去,而彼得紧张地看着对方的动作,抬手摸了摸自己背包里放着的蜘蛛侠战衣,然后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件事情没做,我先离开一下,马上就回来!”

    看着彼得离开的背影,小玫瑰其实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彼得走了,不然他这么一个普通人要面对走廊尽头的那个□□烦,那该多危险啊!

    想到这里,罗莎娜忍不住悄悄地叹了一口气。“彼得作为一个没有超能力也没有战衣的普通人类,生活在这个世界一定非常困难。”

    哥谭也好,纽约也好,怎么能够都比平安京更加多灾多难多反派呢!一天不打反派我就浑身难受?

    罗莎娜在握住门把手开门的时候,还在思考:“要不要拜托托尼帮彼得造个自保用的战衣呢?纽约实在是太危险了……”

    如果托尼听到罗莎娜的担忧,应该会扯出一个非常生硬的假笑,然后在心里吐槽:他都不知道偷偷改了我给他的多少件战衣了!你清醒一点啊小玫瑰!

    彼得是复仇者联盟中少有的不公开身份的超级英雄,所以他只好躲开罗莎娜跑到无人角落偷偷换上蜘蛛侠战衣之后,又匆匆向回跑去。

    可是当他跑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罗莎娜都能通过骨相和气息这种听起来非常不可思议的方式来一眼看破超人的马甲,那他的……

    彼得沉默了片刻之后,猛地一扭身,跑到门口前台的位置用蛛丝粘走了他们摆在桌上的空气清新剂,匆匆地留下了一句,“借用一下马上还给你们!”

    彼得曾经在看着梅用杀虫剂喷蜘蛛的时候,感到浑身一痛的通感。而现在他也用喷杀虫剂的架势,拿着空气清新剂向自己猛地喷了一遍,然后努力闻了闻,确定自己身上全都是空气清新剂的柑橘味道之后,才向罗莎娜的方向跑去。

    可惜骨相这种方法是没办法改变了……彼得想了很久,后悔自己上次偷拆战衣私自改装的时候,没顺手在战衣里加几个增高装置。就像——咳咳,某先生一样。

    所以他最终只好扯了块走廊上的窗帘,把自己一包,从正常版本的蜘蛛侠,变成了圆滚滚的蚕宝宝。

    而另一边的罗莎娜早就打开了走廊深处的房门。

    明明已经被拧紧的水龙头现在却不断地摇晃着,发出如同野兽嚎叫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打算从里面爬出来咬人一样。

    罗莎娜漫不经心地走过去,随手敲了一下水龙头,“来都来了,总该见一面,不是吗?”

    小阴阳师的力道看似很轻,但实际上她指尖的妖力,却已经引起了管道内的鸣叫。

    随着一声巨响,整个水管都爆裂开来,水流疯狂地向四周喷去,但又被小阴阳师召唤出来的结界牢牢困住,不甘地成了一阵缥缈的水雾。

    罗莎娜挑了挑眉,看着自己颇为眼熟的杀手鳄从裂开的洞口中钻了出来。

    看到这个害自己掉马的手下败将再次出现,罗莎娜脱口就是一句:“你赔钱了吗?”

    “打坏游轮的钱,赔了吗?赔了吗!!”

    ——真的是非常有小玫瑰特点的一句质问呢。架不能输,钱也一定要赔!

    所以来挑衅她的反派,大多只有一个下场:不仅输了战斗丢了脸,还丢了自己的钱包。

    不过杀手鳄现在可顾不上回答罗莎娜的这个问题,他一爬出来,就猛地向外跑去,而他身后正缀着亚特兰蒂斯的海王亚瑟。

    因为时空穿梭时降落点不一致,所以除了直接落到神盾局里当场被抓的神秘客之外,杀手鳄与章鱼博士都‘幸运’地消失在了超英与小阴阳师的视线之内,潜逃成功。

    但至于这个幸运是不是真的幸运……那就不好说了。

    反正仅从杀手鳄的遭遇来看,也许自投罗网能够被称之为好结局。

    这个常年盘踞在哥谭下水道的掌控者,降落的地点也和‘水’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