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啊,你说现在谁是大哥?”

    秦川淡淡地问道。

    “你,你是大哥,你是我亲大哥!”

    张油油小腿肚子抽筋的要命,他说话都开始哆嗦了。楼上楼下整整差了四米呢,自己摔下去那还得了?

    刚才摔下去那个打手,胳膊都骨折了,躺在地上直惨叫呢。

    “我要听歌。”

    秦川说道。

    “快,快奏乐!光辉岁月!”

    张油油冲着下面已经呆住的乐队大喊,乐队不敢犹豫,噼里啪啦地开始奏乐,管他什么二胡,三弦古筝琵琶啥的,都跟着弹着光辉岁月了。

    秦川满意地点点头,“你说你早这样多好,大家能开开心心地多聊一会。”

    “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大哥你看这里风景也不好,咱们坐在阁楼上一遍看江景,吹一吹江风,喝一喝热茶该多舒服啊?”

    张油油说道。

    “我还是觉得这样比较好。”

    秦川面带笑容,“这样我们张爷说话好像比较坦诚,比较发自肺腑。”

    “我的二爷啊!我,我这样都要吓出心脏病了啊!”

    “再啰嗦丢你下去!”

    “诶,就,就这样聊吧,挺好,挺好……还能锻炼一下我的平衡感。”

    张油油是真的怕了,旁边的旗袍也老实了,一声不敢吭,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

    “哎呀,跟你说了半天,我这嘴巴又干了。”

    秦川干咳两声。

    张油油赶忙大喊,“茶!茶!你个傻逼娘们,快给二爷上茶!”

    “啊,啊!”

    旗袍这才反应过来,赶忙端茶倒茶,然后小心翼翼地递给了秦川。

    “二爷……您喝茶……”

    “没看我手忙着呢么。”

    秦川指了指自己拉着张油油的手。

    “草,没点眼力见,不会喂给二爷喝啊!”

    张油油赶忙咆哮,旗袍颤抖了一下,立刻自己端起茶杯,然后抵到了秦川的嘴边。

    “算了,不习惯被人伺候。”

    秦川说着,松开了一只手,吓得张油油差点尿了。

    秦川一只手提着张油油,一点都不吃力,反而轻松自如,这张油油才松了口气。

    他喝了一口茶水,这才缓缓说道。

    “老张啊,你看,我这从于波手里抢来的地盘……”

    “您的,是您的!”

    张油油撒欢似的说道:“这还用问么,铁定是您的啊!您辛辛苦苦抢来的,怎么能给别人呢!”

    “嗯,今天说了这么多,唯独这句不是废话。”

    秦川点点头,张油油差点郁闷死,合着刚才说的全都是废话啊。

    “我们紫罗兰本着以和为贵的原则,辛辛苦苦打拼到今天,你说容易么?”

    “不容易,不容易!”

    张油油心里却骂翻了天,以和为贵?才几天你们就拿下了于大山,又干掉了于波!甚至还抢了赤炎帮的军火!别人不知道,他们黑虎堂能不知道么?

    不过这件事情黑虎堂也只有高层才知道,他们并没有往外声张。谁都知道,赤炎帮那帮疯子个个都是睚眦必报的主!这件事情,虽然是紫罗兰干的,但也跟黑虎堂脱不开关系!捅出去,倒霉的可不只是紫罗兰啊!

    “所以啊,我本来是想来跟你们好好谈谈的,结果你们一来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哎呀,这给我吓得,估计会去三天睡不着觉啊!”

    “是我们的错,我们的错!秦二爷,您是大人物,不能跟我们这些小人物计较啊!”

    张油油赶忙道歉,“您看您还年轻,千万不要走上犯罪的道路啊!”

    “我也没想杀你,跟你玩玩而已。”

    秦川说着,把张油油一把拉上来,丢到一边的太师椅上面。

    那张油油整个人直接就瘫在了椅子上,半天都不敢动。

    尼玛……这秦川就他么是个疯子,还是个可怕的疯子!

    “那我们今天谈话结束了?”

    “结束了……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