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甜将信将疑。

    “当然是真的,绝不撒谎。”

    “好啊,那我答应你。”

    “嗯,那你可要抱紧我。”

    秦川说着,自己也紧紧抱着苗甜,然后轻轻一弯腿,如同弹簧一样,整个人直接弹到了十多米高的高空。

    冰火之歌的力量释放出来,冰霜包裹着他二人,形成歼—16的样子。

    红色的火焰推动,这缩小版的歼击机顿时化作一道白影,眨眼间飞入高空。

    苗甜惊叫一声,却发现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他们现在飞的比声音还快,秦川笑了笑,用传音入密告诉她。

    “别担心,抱紧我,很安全。”

    苗甜还是第一次感受这种刺激的事情,她身在高空,周围虽然有冰层,却能清晰地透过看到外面的世界。

    她的头紧紧靠着秦川的胸膛,眼睛从侧边望出去,看到两个人穿破了厚重的云层,来到了万里高空之中。

    天上的阳光十分温暖,照射在他们的身上。这一刻,苗甜甚至怀疑自己来到了天堂。

    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该是多好啊……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期待的事情,苗甜也不例外。她的期待,就是可以跟秦川成为正式的情侣,不是地下情这种。两个人可以大大方方地走到街上逛街,吃小吃,看电影,然后晒照片,发微博,发朋友圈……

    本来应该是简简单单的事情,可是却很难做得到。

    或许生活就是这样吧……想要的事情,总是不尽人意。苗甜下意识地,紧紧抱住秦川,然后闭上了眼睛。

    如果这只是一个梦,宁愿不会醒来。

    王玥,你已经有得天独厚的条件了……比我漂亮,比我聪明,比我家庭背景好……为什么要来抢我喜欢的人呢……

    苗甜忽然又有些悲伤起来,或许人就是这么多愁善感。

    而秦川并不知道自己怀中这个小丫头的心理变化,他抱着她,两个人用1马赫的速度飞快地飞往马尔代夫。

    红色的火焰在天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焰尾,十分漂亮。

    而在秦川带着苗甜去看海的时候,一直在沉睡的贞德,忽然慢慢睁开眼睛。

    她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出现在这房间当中。

    她坐了起来,走到外面的客厅里,一个白色的身影忽然从天而降,出现在客厅中央。

    那个人影是个英俊的男子,身上穿着白色的箭袖大衣,背后拍着一对银光羽翼。

    他头发也是银白色,明明是个男子,却长发过肩,相貌俊俏的有点近妖。

    贞德兴奋起来,她正要大声呼喊,那男子却抬起头来,做了个一个噤声的手势。

    “我亲爱的贞德,外面还有个人,吵到他就不好了。”

    “加斯特,我日日夜夜都在祈祷,你是来救我的吗?”

    贞德双眼含泪,看着面前代表光明的神灵,“我等待这一刻……已经等很久了……”

    “哦,不,我亲爱的贞德,我只是来给这个弑神者布置一个陷阱罢了。”

    加斯特笑了笑,“不得不说,他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了神界,连邪神都被他杀掉了,恐怕神的游戏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我,我被神界放弃了吗?”

    贞德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不不,不是神界放弃了你,是你已经失去了神的身份。”

    加斯特面带嘲笑,“贞德,你现在只是一个凡人罢了。肮脏,愚蠢的凡人,你根本不配回到神界,也没有资格再成为神灵。哦,对了,你现在唯一存在的一点价值,就是引诱秦川走入陷阱之中,跟他一起化为灰烬,也算是你能为神界做的最后一点贡献吧。”

    贞德呆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在说什么……加斯特,我是你的同胞啊……你怎么可以对我说这种话……”

    “我的同胞,都是高高在上的神灵!”

    加斯特张开了背后的翅膀,骄傲地说道:“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贞德,你只是一个下贱的凡人,你凭什么跟我们平起平坐?记住,你已经不是神了,也不再是我们的同胞!现在,勇敢一点,为神界做出你最后的贡献吧!”

    说着,加斯特伸出手来,手掌上亮起银色的光辉。

    贞德的身体顿时被拽了过来,她拼命挣扎,但是根本逃不出加斯特的魔法。

    加斯特另一只手在空中笔画了几下,贞德的胸前慢慢出现了一个六芒星的纹印,接着纹印光芒慢慢消散,似乎隐藏了起来。

    “贞德,这是神界赐予你牺牲自己的伟大使命,你可要好好完成啊。”

    加斯特笑呵呵地说道:“身为神灵,不能太多干涉凡人的事情。所以呢,我布下这个陷阱,到时候,会有我的代言人来收拾残局。能赢得神的战争的,只有我,知道么?”

    说着,他伸出手,拍了拍贞德的脸蛋,然后一拍翅膀,整个人又化作白光,消失在空中。

    在人界,神灵不可以过多的展示自己的力量。凡人界是存在法则的,神灵透过法则落到人间,神力会被削弱很大一部分。贞德也是如此,如果不是被法则给削弱的话,瑞兽麒麟,还有秦川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而此时贞德已经想不到这些了,她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世界观开始崩溃。

    她头一次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多么可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