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这边,整个平台已经陷落下去,这下面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地牢,深起码有二三十米!贞洁罪女落到了里面,不断地咆哮,似乎十分的不甘心。

    “卧槽……真尼玛悬!”

    秦川也是擦了把冷汗,幸好自己反应快,否则这一下掉下去,不摔死也被贞洁罪女一下扎死了!

    他站在大坑的边缘,望着下面咆哮的贞洁罪女。

    “得瑟大劲了吧,傻比了吧?”

    秦川蹲在坑边上,不断地嘲讽道:“你这不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么!”

    说着,他也不客气,拉开短弓,对着下面就是一阵射击。

    贞洁罪女有点智商,却并不高,身上的盔甲缝隙不断被射中,鲜血飙出来。这家伙站在下面的地牢里,也跳不上来,估计他现在已经气的半死了。秦川不会同情这个偷了自己力量的人的,他不断地拉弓射箭,足足又射了两个多钟头,那贞洁罪女终于哀嚎一声,身体开始崩溃,化成白光,消散在地牢当中。而一道白光也飞入到了秦川的体内,让秦川浑身一震。

    那种熟悉的力量回归的感觉,让秦川有了一种满足感!

    “我去……太舒服了……”

    就像是有什么暖洋洋的东西充满了自己的身体一样,秦川张开双臂,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在这里关了大半年了,还是第一次有这么舒服的感觉。

    秦川站在大坑的边上,伸出手来,身上慢慢穿上了一套暗银色的玫瑰铠甲。和那套沉重的黑铁铠甲,这套暗银色的玫瑰铠甲十分的轻盈,非常适合自己穿戴。

    腰间还佩带着那柄刺剑,这东西在贞洁罪女身上,足足有两米多长。但是到了秦川这,长度就缩短为两尺多点,但剑锋很坚硬,不像是那种西洋软剑,秦川比较喜欢。

    这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力量,不过稍微有些改变,秦川还没办法通过贞洁女神的力量来召唤守护骑士什么的。大概是自己的能力还不足,等自己解开修罗天的秘密就好了。

    拿到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秦川的信心也提升了不少。他穿戴整齐,收起自己的短弓,把玫瑰针罢了出来。这是秦川临时想到的名字,觉得很贴切。

    短弓是秦川的秘密武器,他准备留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拿出来使用。杀手锏,为啥叫做这个名字,那是因为这是古代秦琼的绝技!秦琼在战斗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就会趁其不备,脱手丢出自己的大锏,那威力极强,堪称杀必死级别的暗器了!

    不过这杀手锏一出,如果不中,自己的武器也就没了,所以才叫绝学。

    秦川也是如此,他可不想让其他人一下摸到自己的底,留个杀手锏,这才是保命的东西。

    穿着一身漂亮的玫瑰铠甲,秦川推开了后面的那扇牢门。这后面应该就是典狱长的办公室了,这典狱长到底是什么级别,秦川还不好推测。

    结果他一推门进去,却看到一个老头被锁进了笼子里面。这老头有些干瘦,靠在笼子里打着呼噜。

    “搞什么鬼……典狱长呢……”

    秦川皱起眉头来,这里只有个犯人,哪里来的典狱长?莫非,自己被铁匠和黑眼给联合骗了?

    这可能性很小啊,另外一个可能倒是有的。秦川蹲下来,看着笼子里睡的正香的老头。

    “哥们,醒醒。”

    老头依然睡的香甜,好像死过去一般!

    “醒醒!”

    秦川一脚提在铁笼上,把里面的老头给惊醒了。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巨人跑出来了吗?”

    “巨人没跑出来,但我跑出来了。”

    秦川弯腰看着面前这个老头。

    “啊……是罪人啊……”

    这老头却是松了口气,说道:“又有一个罪人得到了离开牢房的力量……看来,你已经拿到了你的一部分灵魂了吧。”

    “你怎么知道这灵魂是我的,不是别人的?”

    秦川有点惊讶。

    “嘿嘿,这就是这座罪人牢狱的伟大之处了!”

    老头得意地笑起来,“你们都是罪人,你们看到的罪恶,都是属于你们自己的!重犯牢房里关押的罪人,每一个人看到的都不同!你看到的,只是你自己的罪恶。”

    “修罗天的东西还真够古怪的……”

    “罪人啊,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知道修罗天是怎么出现的吗?”

    “这我怎么知道。”

    “呵呵,以前天界只有浮屠天,大罗天和长生天。为何出现修罗天,就是因为这天界之中拥有罪恶的强者们太多了。他们的力量已经直达九重天,如此庞大的罪恶,就连他们自己的内心也容纳不下。所以,他们的罪恶就汇聚在一起,形成了这个修罗天!所以,修罗天中,你看到的只是你自己的世界。而这修罗天,正是罪人们的世界相互融合在一起而形成的,你明白吗?”

    “操,听起来太玄奥了吧!”

    秦川果断摇摇脑袋,“听不懂,翻译一下。”

    “简单的说,这里是众多人的灵魂世界融合在一起而形成的。这里充斥着你们自身的罪恶,你所看到的所有敌人,都是你自己。”

    老头尽量简化了一下,秦川大概明白过来。

    “所以说,之前我在牢房里遇到了一个叫做黑眼的家伙。他如果到了重犯牢房,看到的犯人就不是我看到的贞洁罪女了?”

    “这是自然。”

    “那如果我俩同时到了呢?”

    “谁的罪恶更大,自然就会是谁的。”

    老头耸耸肩膀,“年轻人,你怎么这么蠢,这么简单的道理竟然不懂吗?”

    “靠你妹,能懂才怪,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