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今晚就回来了。”肖笑答到,这几日主子都不知道去哪里了,连萧老都不知道。

    “要不,咱帮帮凌妃娘娘?”苦哭低声怂恿。

    “你可别拉我下水,若是殿下知道了,非把你仍火炉里烤了不可。”上回的冰窖,这厮还没待够吗?

    “要不,咱跟云容姐说说,云容姐要答应,殿下可能不会怀疑到咱头上来的。”他们的办法其实很简单,无法是寻个借口让皇上召见凌妃罢了。

    “你可别害了云容姐。”肖笑白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再说了云容姐未必肯帮凌妃娘娘。”

    苦哭点了点头,自是明白肖笑的意思,凌妃入东宫,不过同殿下一要求便夺了云容姐这多年来的一切权力,若是换成他俩,哪天突然冒出两个人到无泪地宫来取代了他们的位置,怕是他俩早闹开了。

    “笑,云容姐可不是那么好脾气的人呀。”

    “咱凌妃娘娘的脾气可不比她好。”肖笑说到。

    “什么咱不咱的,两个都是自己人,不过我看好云容姐,毕竟跟了殿下那么多年了,殿下就是担心皇上怀疑,才没纳她为妃,依我看,等咱殿下登上皇位,这皇后定是云容姐的,这凌妃不过是殿下一时兴起罢了。”苦哭心中早有偏向。

    “你错了!”肖笑很是自信,道,“主子都在凌妃去给咱爹磕头了,你媳妇他是认定的了!”

    “好像也是……”苦哭若有所思。

    肖笑亦是若有所思,道:“说殿下和娘娘在唐府里出了什么事了,都没回东宫呢,直接就到这里来了。”

    “定是娘娘哪里又惹殿下不高兴了呗,还是云容姐好,一切都打点地妥妥当当的,不会给殿下惹麻烦。”苦哭还是偏心云容了。

    “你俩鬼鬼祟祟作甚呢?”突然,背后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苦哭险些丢了手上的东西。

    急急回头一看,却是个戴着黑白各半的面具的高大男子,正是萧老。

    新一批面具杀手已经组建好了,面具他私自撤去了那哭笑之脸,以黑白二色取代。

    “老大,你终于出现了!”

    “是呀,这几日都没见你人影呢,那面具还满意吧!”

    二人早就同这萧老混的熟稔了,都以他为首,看得出来,他的劝说有时候主子还是会听的。

    “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快给殿下送去!”萧老看了二人手中的东西一眼,不悦地说到,这段时间四处寻找旧部下组建面具杀手团,一个个皆是他亲自盼望筛选,此外他还给殿下备了份大礼,且不说东宫,就是无泪地宫的事,他都全然不知道。

    “这是给凌妃娘娘的送的,殿下这几日都没过来。”苦哭连忙解释。

    “凌妃娘娘?”萧老一惊,顿时紧蹙起眉头来,只是这凌字,国姓,是大忌讳,照规矩,即便是皇后都不能冠上这字。

    苦哭忙又解释:“就是殿下大年三十夜纳的侧妃,不知怎么惹火了殿下,被关在屋里都三日里了。”

    “这凌妃娘娘是哪家的女儿?”萧老心中满是纳闷,难不成他脱离朝廷皇宫太久了。

    哭笑二人立马靠了过来,一副告密模样,皆是低声。

    “唐大将军府上的七少爷听过没?”

    “就是皇上的御用廷尉,唐大人。”

    萧老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二人,这和凌妃娘娘有何关系?

    “她是女子,一直女扮男装,瞒过所有人!”

    “殿下强掳了她来,瞒着皇上她怀上孩子了,就大年三十夜纳了妃,赐了国姓凌子,皇上说了等孩子生下来了,若是男孩就公开她的身份,册封太子妃。”

    萧老却是瞬间愣住了,似乎无法理解这两句话一般。

    “老大,这娘娘可不好惹,你以后可得好生伺候着。”

    “可不是么,都关了三日了,你听听这声音敲门声越来越大了。”

    哭笑二人好心劝到,萧老这才缓缓抬起头来,道:“你们是说唐、大、人!”

    “对!”哭笑二人齐声。

    “让我来吧,我送过去。”萧老眸中尽是复杂和惊诧。

    苦哭连忙递上,一脸欢喜,“老大,那你可得小心点,凌妃娘娘诡计多端,就是那一身功夫都被殿下锁了还老想着逃出去呢!”

    “放肆,有这么说主子的吗?”萧老教训到。

    “反正你小心点啦。”肖笑亦到,即便萧老再严肃,两人都根本就没有一丝畏惧。

    萧老蹙了蹙眉便朝长廊深处而去了,越往里走,声响越大……

    宽大的石室内,灯火通明,却难掩去一室玄色的冰冰冷冷的玄色调,偌大的床榻上,唐梦懒懒地倚着,裹着那紫狐裘大袍,一手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卷,另一手拉着一条幔帐卷作而成的粗绳,急急地拉了几下,那挂在铁门上的书卷便重重朝铁门上敲打了过去,一声一声,仿佛一个被冤屈了的囚徒拼命敲门喊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