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城,一个他也从来没到过的地方,亦是没兴趣打听。

    “哎,真费心思,一点都不好玩!”唐梦抱怨着又懒懒地依偎到凌司夜怀里去了。

    两个人已经休息了好久好久,得养足了精神,以备可能出现的山魅。

    “呵呵,这可不必算计本太子来得好玩吧?”凌司夜打趣地问到,偶尔会回想起同她先前的种种算计来,其实这女人一开始就在他身上花了很多心思的,不是吗?

    “呵呵,差了那么一点。”唐梦笑得说到,拉起他那修长的手来,东摸摸西捏捏,这家伙的手保养地比她的还好。

    “哪一点?”凌司夜笑着问到。

    唐梦笑着,不语。

    凌司夜低下头来,挨近,眯眼笑着,道:“哪一点?”

    唐梦直直地看入他那深邃的眸子里,仍旧不语,乐呵呵笑出声来了。

    凌司夜双眸眯成了斜长的线,同一个问题他向来不问第三次的。

    唐梦自然明白,终于是忍不住他那不安分的手,急急道:“我说!”

    凌司夜这才满意地离开那么一点点,等着她回答。

    “就是生和死吧。”唐梦仍是那一脸的玩笑,只是说的却是她自小到大一直以来的期盼。

    凌司夜微笼起来俊朗的眉头来,看着她,这生和死,似乎太过沉重了点,这女人鲜少会谈这么重的话题的。

    “我小时候要接受很多特训的,自小就特怕死,就想寻到一个能让我不怕死的人。”唐梦说到。

    凌司夜显然没有听明白,眉头笼着更紧了。

    “哈哈,不懂吧,笨死了!”唐梦指了指他心口,嘲笑到。

    “然后呢?”凌司夜瞪了她一眼,问到。

    “就是我怕死啊,算计你的时候就怕那个不小心就被你杀了。”唐梦仍是笑着,似乎说的依旧是玩笑话。

    “难不成现在就不怕死了?”凌司夜满腹的疑惑,女人啊,真是难懂,难道这就是差异?

    “嗯,现在不怕了,这就是差别!”唐梦回答到。

    “哈哈,放心,我保护你!”凌司夜大笑了起来,算是明白了,只觉得这女人怎么突然这么煽情了呢?一点儿也不像她。

    “嗯,你要保护我!天经地义!”唐梦认真起来,一副命令的语气,说得理所当然。

    凌司夜不由得白了她一眼,大手一拢便让她埋入他怀中了。

    保护妻子,天经地义,理所当然,这女人真无聊,还绕这么大的圈子。

    唐梦埋头在他怀里,心中有些无奈,无奈这家伙终究还是笨了那么一点点,有些幸福,幸福自己终究是不怕继续活下去,也不怕从此死去了。

    在未遇到他之前,总觉得谁都不可以轻易相信的,就连她的家人也是相互利用的,这世界到处都是危险,无时无刻心下都戒备着,戒备着突然而来的威胁,有些时候会觉得累,累得不想继续活下去,然后,却是至始至终相信着这世上一定会有那么一个人,一个比她还厉害的人,一个可以保护她的,一个可以让她继续活下去的人,只是她还没有找到。

    现在,她找到了,却不单单是不怕继续累着活下去,而且也不怕从此死去,有人陪着,生不畏,死亦不惧。

    这便是她一直真正想要的吧。

    不假他物,他不用做很多给她看,不用承诺很多很多,她也不会要求他很多很多,她自己心下明白,相信这虚幻飘渺的直觉,并非是相信他,而是相信自己。

    “想什么呢?”凌司夜问到,见她迟迟都没话,这才发现唐梦不异样。

    “想那山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唐梦懒懒答到,转移了话题。

    “传说里的妖兽,定是三头六臂之类的吧。”凌司夜答到。

    “那岂不很丑?我看那啸风鹰都还蛮不好的,臭狐狸也蛮可爱的。”唐梦说到。

    “呵呵,能守住这龙脉的妖兽,传说中又那么可怕,定是简单不到哪里去的。”凌司夜提醒到,心下亦是对山魅的真正面目很是好奇。太多版本的传说了,真假都难辨。

    “我看也厉害不到哪里去,既然是守护使者,怎么可能让我们这么顺顺利利地走到了这里?”唐梦问到,心下早就狐疑了。

    “不可大意。”凌司夜睨了她一眼,不论真相是什么,这山魅能被称为守山使者自由那道理。

    “守山使者?你说它不会守护了这龙脉五百多年了吧?”唐梦越发的好奇了。

    “估计吧,五百年对妖兽来说也算不上太久。”凌司夜答到。

    “若是对人来说,那可就是五辈子啊!”唐梦一脸感慨,幸好人会忘记前生前世,从新来过,要不带着那么多记忆活着,那该多累啊?

    “人哪里能活五百年。”凌司夜无奈,这女人最近似乎总会有些奇怪的想法。